房间里就一张裸床,其余啥也没有,那时天已经比较冷了,我跟少白两人将自己的被褥铺上去,又在地上打一地铺,作为招待“客人”之用。尽管简陋,但毕竟也算是小高层住户了,环境干净,还算满意,房租也合适,每月120,包水电。因为我这地方小,周围聚集的人也不多,因此也没多少人来,毕竟这地方小,不适合打牌。偶尔来个狗友,聊几句也就走了,在那起开始期间,来的最多就数刘飞这狗友了,这王八蛋,从他老子那里诳了个中文BP机,就把那数字显示的折价卖给了少白,天天在腰上别个砖头那么大的BP机,衣服长了还得撸起来,免得遮住了他那高科技的玩意,天天人五人六的,几年也不见它响一回。相比他而言,少白就显得内敛了许多,那BP机从来不外露,一直都揣口袋里,要不说我俩能成为好友呢,那是因为性格都一样---低调。听房东说隔壁住着个女的,但是自从我们搬进去后还从没见过,成天那门都是锁着的。 自从我踏进老屋场以后,就再没在学校的食堂吃过饭,本来学校的伙食也还不错,1块5就能吃着大鱼大肉了,但怎么说都是大锅子做出来的,跟外面的小炒没的比,我们那时候在校门口一个饭店长期吃饭,后来熟了,就开始赊账,一月结一次,吃得也不是很贵,一般炒一个荤菜3块钱,我跟少白俩人开了一个户(其实指的就是赊账的时候挂谁的名字),少白当时很仗义,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大名留下了,为了报答他的这种仗义,后来在小卖部赊烟,在小批发部里赊水等其他的东西,就都是开的我的户。那时候,基本上吃喝拉撒我们全都是赊的,没办法,每个月就那么点生活费,搞几个晚上就没了,不赊咋活啊,反正每个月初从家里拿来生活费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各个赊账点还点账,赚点信用分,为以后的大赊打好基础。 有天晚上正上自习呢,听到外面有女生的叫喊声,出去一看,看到教学楼中间花坛边机个男孩子在逗几个坐在那的女生,可能动作过分了,就有女生喊叫了起来,他妈的,胆子还真挺大的,教学楼中间就敢这样,这是走廊里已经出来好些学生,我看了看,几乎都是平时的那些狗友,袁开也在其中,我走过去碰了他一下,他意会到我啥意思,扭头就往楼下冲,我们这些人赶紧全部跟在后面跑下去,跑到下面一看,都是些生面孔,平时没见过,袁开二话不说,扑上去就是一个飞脚,我们全往上一起招呼,这几个小子撒腿就跑,教学楼门口这边被堵住了,他们就往初中部得教学楼里跑,初中部教学楼有两个楼梯口,我们分两边追上去,在六楼的时候这些人没地方跑了,就往厕所里跑去,我们把厕所围了起来,我跟袁开,成雄(就是那个骑摩托车飞进田里的那个人)三个首先冲了进去,瞄着一小子就往死里打,直到打到趴在坑位上动不了为止,其余的几个人都站在那没动,打完了那个后,袁开又去揍站在边上剩下的人,这时候学校保卫处的人也来了,把我们拉开,叫人把那个被打趴的人抬到医务室,我们三个也和剩下的那几个小子被叫到了保卫处,经过审问,才知道这几个小子是县二中的学生,过来等朋友,然后无聊就在那调戏女生,才导致了这一幕。我们三个因为带头打人,而且还将其中一个打得伤势严重,后来住院去了,学校给我们三个人警告处分,不过我们不在乎,只是觉得很过瘾,后来对方的家长找上学校来,学校替我们解决了这件事情,医药费都是学校出的。 经过那次打架后,我觉得成雄这小子很不错,挺对胃口的。因为是在一个班,我们后来常常一起活动,少白也很喜欢他,再后来他干脆就搬我们那去住了,反正有个地铺,哪睡不是睡啊。我们那晚打的那几个人是县城附近罗家村的人,罗家村的人在县城势力挺大,而且那村子的人挺团结,袁开提醒我们这些人平时要多注意点,不要单独行动,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千万别落单。我们也都知道个中厉害,对方肯定会暗中报复,尽管袁开跟社会上的朋友打过招呼,但是暗箭难防啊,所以我们这些人为了小心起见,就购置了刀具,然后带到学校里,我的那把刀太长了,不好携带,所以我只好把右边裤袋戳穿,这样就能把刀方放进去了,尽管走路不方便,那也只能将就了,每次到教室放刀也是个麻烦事,因为太长,打开抽屉盖后只能放对角线才能放进去,班上的人都知道我们带着刀,但是他们不敢说,更不敢报告给老师。尽管我们处处小心,但有天晚上还是中招了。那天晚上我们一群人出了校门口,然后我们三人(我,少白,成雄)走到了租住的楼前,突然我想起来我有条牛仔裤落在黄方那里,第二天我得穿的,于是我跟他俩说我回去取裤子去,他俩不放心,要求和我一块回学校,我坚持不过,最后要成雄跟我一起去。为了快去快回,刀带身上不方便,就让少白一起将刀带到楼上,我跟成雄俩人快步回校取裤子,回学校的时候一路无事,拿到裤子后,我俩就慢慢的走出校门,觉得没啥事,没必要这么急忙的走,谁知我俩刚走出校门还没有十米,旁边得小店就冲出一票人,围着我俩就开打,刚开始他们只是用棍子打,我们还能还手,但是跑不出去,后来我看到一个人从怀里抽出一把刀,照着我的脑袋就砍了下来,我压根腾不开身体,还在被人围着打呢,我觉得这下完了,铁定废了,结果那一刀并没有砍下来,关键时候是成雄的手伸了上去帮我挡住了,那一刀结结实实看在成雄的手上,直接就流了很多血,那些人一看到那么多血,立马就跑了,我赶紧扶住成雄,他一手握住受伤的手腕,身体不住的痛得发抖,我看不见刀口,只是看见血一直不停的流,我赶紧叫了辆摩托车,往人民医院赶去,到了医院赶紧找医生来处理,医生一边止血一遍问我咋回事,说这是刀砍的,我说不是,是让玻璃划的,医生不相信,我也懒得跟她罗嗦,直催促她快点处理,医生跟我说:运气好,幸好有颗纽扣挡了一下,才不至于筋没断掉。我仔细看去,刀口呈对角线砍在右手手背上,夹克上衣袖上的扣子还剩半个挂在那里,医生说要缝针,让我赶紧去交钱,我急忙坐摩托车回到住所,告诉少白发生了什么事,叫他赶紧筹钱去。
第二天我找人去报复,袁开劝我先不急,先把成雄的手治好了再说,现在对方肯定是有防备的,等过段时间再动手,我们也好趁着这段期间放松一下紧绷的精神,不用整天带着刀去上课,因为在我们报复他们前他们肯定不会再来找事了。我觉得他说得在理,但我总感觉这样对不起成雄。成雄也劝我先停手,说等他伤好了以后再一起去砍那些狗日的,他要亲手砍那个王八蛋。
有天晚上我陪成雄从人民医院换药回来,刚到5楼楼梯口时,听到一群女人的欢叫吵闹声,还伴有阵阵吉他声,走上去一看,原来是我隔壁房间传出来的,房门没关,里面坐着或站着好些女孩,一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少白在学校里没有喜欢的女孩子,而且也不太喜欢去跟女孩子打交道,也不太喜欢谈论那些男女事,按照周围狗友们的说法,说这小子可能是那方面无能,要不然怎么会一点欲望也没有呢?其实我们想错了,他要么不喜欢一个人,一旦喜欢上,那将是完全豁出去的爱一个人,就算头破血流,他也不回头,芳芳,就是这么一个从那时开始一直折磨他到现在的女人。我们隔壁只住了一个女孩,叫小红,确实是在发廊上班的,芳芳是她的最好的朋友,经常上她这里来玩,小红这个女孩很豪爽,对于她的职业她也从来是在我们面前直言不讳,很洒脱的一个女孩,那时候天气冷,她有时候晚上会来我们房间打牌,我们房间没有桌子,打牌的时候大家都坐在地铺上,把脚都缩在被子底下,围成一圈,也不赌钱,输了就用牌刮鼻子,她输的时候我们都下手很轻,都挺怜香惜玉的,但她却总是下狠手,女孩子嘛,都让着她,都不生气,再说,她赢的次数也少,可能出于职业习惯吧,她老喜欢在被子底下用脚来撩拨我们三个,经常搞突然袭击,一不当心,她那脚趾头就捅你裤裆上去了,我和成雄俩人还好,少白可就不行了,每次他被捅后,脸都红得厉害,身子还往后缩,正儿八经一副被调戏的表现,很搞笑,小红特别喜欢看到他窘迫的样子,他越躲,她就越撩拨。虽然我们四个玩得很开,但我们之间从来都没发生那事,她觉得我们还小,把我们当**看待,不过却经常开玩笑,说介绍她的姐妹陪我们玩,熟归熟,费还是得收的,她就是这么一说,我们也就是这么一听,从来没实际行动过。我们虽然经常会去发廊去洗头洗脸,但是最多也就是让服务员把上衣脱了把玩一下,并没有真刀实枪的干过,我们都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人。芳芳跟小红是一个村的,比她小5岁,长得很漂亮,个子160左右,留一头短发,眼睛很大。认识我们那年,她才刚初二辍学满一年,那年,她17岁。芳芳在县城慈禧酒楼上班,做服务员,经常来小红这玩,小红也经常带她我们房间来玩,一来二去,大家很快变得熟悉了,有时候玩得很迟,她就在小红房间里睡。我们那时很热衷于飙摩托车,晚上宵夜喝了酒后常常飚,有个晚上袁开过生日,大家晚上在财运广场那边喝了不少酒,散席后成雄提议去飙车,有些人喝高了,没去,就我,少白,成雄,刘飞四个人,租了四辆太子,当晚又出了个意外,又是成雄,这个骑车骑得最好的人,酒喝高了,耍酷,在到莲塘地段时装逼,两手撒开龙头,玩大鹏展翅,结果摔了个大鹏吃屎,牛仔裤都磨烂了,其他也没伤着,就是胳膊肘和腿被磨伤了,最糟糕的是那摩托车,摔得那叫一个惨,这下好了,又得赔钱了。车主都是熟人,也挺仗义,大家谈好给个400块就完事了,我们也都知道400其实已经很低了,面子成分已经很高了,人家既然这么仗义,我们觉得当晚就把钱给他算了,咱也得会做人吧。但是,上哪弄400块啊,最后刘飞说去他一个开游戏机室的朋友那里先借点,在去游戏室的路上,路过一个公交站点时(这个站点就在我们住的楼下),看见芳芳在那里慢悠悠的走着,她也看见了我们,看见了成雄那副被**过后的样子,追问我们出啥事了,我们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跟她说了,听完后,她把少白拉到一边,跟少白说这么迟了,那个游戏室老板也肯定睡了,她说她刚好今天取了钱,正准备上我们那玩去呢,现在正好,不要去借了,就先拿她的吧,然后掏了400块钱,少白不肯要,芳芳坚持给,最好少白拗不过,接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