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想求你一件事，等我们走了，把这个女孩子送走，从此跟她一刀两断，你要知道你跟她是师生关系，别人知道了会歧视你的。”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说，张这么大我从来没有违过我爸的意，但这次我很坚决。

“啪”爸爸一记重拳打到我的左脸上，我真想不通一个知识分子，教育自己的儿子怎么这么粗鲁，好像长这么大，都没有好好对我进行个说教。

“现在怎么样，还行不行啊？”

“不行。”我麻木地说。

“啪。”爸爸一记重拳打到我的右脸上，感觉嘴角有点甜，用手一抹，是血。

“现在怎样。”

“爸爸你别说了，我怎么也不会答应你的。”爸爸又抡起了他的拳头。可这个时候门却被推开了，宁宁泪流满脸地冲到了我的身边，一把勾住我的脖子。

“你说好了不打他的，你赖皮，你羞不羞，你羞不羞。。。”宁宁很着急的看着我。

“让开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你也不是个好人啊。”

“不让开，就不让开。”宁宁转过身去大声喊道，“阿姨，爷爷打我哥哥。你快来啊。”虽然我脸上很疼，但我真的很想笑，这是啥辈分啊，宁宁喊我哥哥，喊我妈妈阿姨，喊我爸爸爷爷。我妈妈匆忙走了进来。

“你又打了，这么大的孩子还下得了手，你连我一起打算了，把我们都打死你就开心了。”

“哎。”爸爸无力地把手放心，“你看孩子被你惯的像个什么样子？”我爸爸我妈妈已经离开儿童房了，可宁宁还是勾着我的脖子，好像很害怕我爸爸卷土重来。

“宁宁出来吧，我跟你爷爷准备走了。”

“我本想这次带你回家过年的。”妈妈看着我，“可没有想到有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又是你的学生，跟邻居亲戚朋友不好解释，算了你们就在这儿过年吧！”

“阿姨。”宁宁上去很舍不得抓住我妈妈的手，那种很落寞的情绪在她的脸上越聚越多。。。

“好可怜的孩子。”妈妈摸着宁宁的头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跟阿姨讲。”

“嗯。”宁宁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松开妈妈的手，转身来到落地飘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她又转过头来，轻轻地说：“其实我很想。。。非常想要。。。我特别的。。。可是他们都不肯。”宁宁说的语无伦次，但我懂她的意思。我想我妈妈也会懂的。

“你是不是很想做你老师的女朋友，跟他好好地相爱一场，可是你周围的人都不肯。”妈妈看着宁宁。

“嗯。”宁宁很期盼的看着我妈。

“阿姨不反对，只要你们是真心的。”我妈妈轻描淡写地说，可小姑娘却很兴奋，眼泪挂在脸上却开心地笑了起来，“阿姨真的。”

“真的。”我妈很肯定地说。

“可爷爷呢？”宁宁的眉头又锁了起来，“那爷爷呢？”

“老头子你表个态。”妈妈转过头去看着我爸爸。

“不行，就是不行。”我爸爸的态度还是那么坚决。

宁宁失望地低下了头。

“不行？”我妈很激动地看着我爸爸，“你就是为了你所谓的面子，为了你在亲戚朋友同事面前的面子，就想生生的折散他们的恋情，你知道你老是这样，你儿子这一辈子也不会获得幸福的，你难道就看不出来，这个小姑娘很喜欢她的老师，而她的这个老师，也很舍不得他的这个学生，他们一直在痛苦中徘徊，看着你儿子这个样子你难道就不心疼吗？”

“阿姨。”宁宁上前去抱着我妈妈，我妈妈转过头来说，“老头子你表个态。”

“不是我不同意，你现在到大街上问就说你的儿子是个老师，他跟他的女学生谈恋爱，我估计100个人就有101人说你儿子变态，**。。。”

“我管不了这么多，我就想知道你同不同意啊。”

“不行就是不行。”我爸爸还是那么坚决。

“不行是吧。”妈妈放下手中的行李，坐到沙发上，“来宁宁你坐这儿，儿子你坐这儿，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很多年前，我也是你爸爸的学生 他比我大八岁，那一年我上高三他竟然给我写信，我那个生气啊。。。”

爸爸忽然上前捂住我妈妈的嘴啊。

“你敢做，我就不能讲了啊。然后我就去找校长。。。”

爸爸又捂住妈妈的嘴。

“让我讲完。”

“快讲啊，阿姨好听呢？”宁宁假装很感兴趣。

“你别说了，我同意了还不行吗？我同意了。”

“谢谢爷爷”

“还叫爷爷。”我妈也很高兴。

“谢谢叔叔。”我看见我爸爸正在拿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有些事能不做的最好不要做，万一有什么问题怎么办？”这是妈妈离开后说的最后一句话。妈妈的意思虽然含糊但我懂，宁宁也懂，她面红耳赤的看着我妈：“不会的阿姨。”

“你要好自为之吧。”这是爸爸离开后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那复杂的眼神。让人心痛的复杂。

爸爸妈妈虽然走了，但他们却没有消停过，一天都会来几个电话，甚至半夜的时候也会把我吵醒，那一天，我们又被吵醒了，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

“妈妈，什么事？”

“找宁宁接电话。”

我对着儿童房大声喊道：“宁宁电话。我妈妈的。”

“别喊了，我知道她就在你身边。”

“阿姨。”

“你们老是这样睡在一起，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啊？”我伸长着脖子竖着耳朵听着。

“阿姨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事发生的我就是害怕有一天会离开我的老师哥哥，想到这个问题，我就会很害怕，我就不想离开他，一刻也不行，我只是想在他的旁边。”

“你是初恋吧。”

“是的。”

“我那个时候也是这样，那年恢复高考，你叔叔考上了，他要走了，我整晚就在他床头看啊看啊。”

“可你叔叔却不老实。。。”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捂住我妈妈嘴的声音。

“让我跟宁宁把话讲完。”

“宁宁，我的好孩子，阿姨想问你你为什么老是心思重重。”

“阿姨。”宁宁咬着嘴唇，因为咬得太厉害，流下了些许的血，我又想起开学初的宁宁，那让人心痛的模样，“阿姨我只想告诉你，我只想告诉你我喜欢我的老师哥哥，我不想离开他，我真的不想，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就心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了，别说了，阿姨只想告诉你，等你有阿姨这么大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现在遇到的困难只不过是一个小石头而已。”

我一屁股躺倒床上，我很着急的看着宁宁，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闭上了，我又张开了嘴：“你到底为什么感到这么难受哦？宁宁，我的好妹妹。”我很着急。

“为什么感到着急？我跟你一起这么长的时间，到现在也不肯承认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很生气。你这个假正经，伪君子。”说完宁宁就把床上的东东往地下乱扔。

为这个啊，我心头一松，我长舒了一口气很认真地说道：“宁宁，你的老师哥哥很喜欢你，真的，你的老师哥哥竟然是个假正经，伪君子，竟然会这么喜欢自己的学生，做我女朋友吧。”讲到最后，我感觉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不行------”宁宁拖长了音说，“我就这样答应你了，我多没有面子，好像我求着你似的，你要多求我几次。”

“好吧。”我哑然失笑，“求你几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