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围城的我们,心性的磨砺该是静如池水,动若涟渏般的清静了,如此波澜起伏,这飓风从何而来。如果是欲望的驱使,何必东奔西走;如果是稀缺的真爱,为何还能进退自如;那么,对真情的渴望、对佳人的珍惜、对现实的弥补、对心性的还原,却是我不能否定的。联想现在的人们,周瑜打黄盖式的各取所需比比皆是,挥金如土收缴了多少纯情少女宁做二奶也要富足的虚荣心;在人情练达的社会规则中衍生出多少不曾浮出水面的交易潜规则,还有多少男女在诱惑中迷乱、在失望中反叛。而我一个飞来飞去的游客,似乎在向往着一个梦,一件作品,一桩心愿,一个境界,珍惜的全是别人看似不切实际的乌托邦。呵,无论如何,我心进取着,感动着,回味着,把自己与不喜欢的人和事情分列出来。并为我们不受那些内心冲突、彼此珍惜而感到舒心、安心。这是现实但绝非轻薄,彼此有了心理支撑就能更多的快乐感受。
现代有家的人,鲜见言说自己幸福的人。我和姐同样具有共识,对婚姻少一些无端埋怨,更多的是理性维护。婚姻中人难有我行我素的自由之躯。如果义无返顾,那是无情无义,如果两头为难,定是虚情假意。我只接受相对独立的空间,才能彻底做我自己。
婚姻十年以上的人,再反复埋怨配偶的不是,嗟叹造化弄人的无奈,然后去给自己找个出轨的理由,略嫌幼稚,不是我愿意所为。对一个人来说,尤其对一个女人来说,家庭无疑是她一生最看重的归宿,加上生儿育女的亲情纽带,没有人不希望自己幸福的。而大多男女不懂得,当年的真命天子和绝世宝贝,在岁月的磨砺中是否变形,在挤压磨合中是否彼此适应?是否为这个包容不了全部人性的婚姻载体有过经营的努力?婚姻有时是个耐用品,你当走过很多年的时候感觉不美但还是很皮实。有时也是易碎品,常有摩擦就会导致崩溃。所以认清了婚姻没有完美的,人没有为自己打造的,那么就会消除很多的鸡毛蒜皮之忧。两人相处的矛盾要么是彼此索取而产生,要么把对方的所思所想按自己意愿来设想,自然是无法达到期望的。 我也有多年的口水争斗,结果是无一胜出,那么在痛苦中重生和决裂中清零,那么你得确保涅磐后的凤凰绝对不能是个鸡,谁有这个胜算?我听到的大多是经营维护失败后的反目成仇,和情人结婚成为佳话的也常见,迷茫中重蹈覆辙者居多。我是用“木桶”原理理解的:婚姻是要加固的,但漏水的那块木板就是过错的一方,修补和更换是自己的选择。我分析我不是那短板的一块。
我和姐也交流过彼此婚姻内外的喜忧,奇怪的是,我们能在交流中发现婚姻内,另一半的优点和自己的一些缺点,让我们心里更为明了。姐说,尊重别人,才会得到宽容。
41、冬日暖阳
两次见面,一见如故,二见甚欢。粗俗得说,我们都能从对方身上采劫一些新奇,给感官一种别样的享受;高尚得说,我们都能从深度沟通中若有所悟,来滋养自己日渐麻痹的灵魂。
天色渐凉秋冬冷,随着加衣,我的活力也被约束。我不喜欢冬天,除了自己的抵御寒冷的脂肪层较薄的原因外,还有北方气候中满目萧条的景象、凋菱干枯的植被、结冰凝固的河面、畏缩的人群,让我的心情不再飞扬,就连做爱这种事情也少了几分动力,难怪古人说,养性要春二、夏三、秋一、冬藏。藏显然是扼杀现代人的天性,我才不盲目膜拜,压缩却是无奈的现实。在冬天的冷风里,我的心情一般是灰暗的,最舒服的事情要么是在车里被太阳照晒,要么是在电脑上欣赏姐的靓照,要么就是和陪儿子滑雪。
姐却相反,喜欢秋冬不喜欢热天,那活力就象气候一样四季如春,那各种款式、时尚的服装更是把她装扮得气度不凡。拍戏室内剧较多,她闲下来常往外面跑,一会爬山晨练,一会聚友咖啡厅,晚上也不忘写自己的日志。哎,我要是生性象猪,她就生性象鼠,老窜。
由于冬天是公司年终岁尾,业绩成效最关键的时间,收缴欠费、市场拓展最忙,我没有安排去约会,也没也没邀请姐回我所在地来玩,因此,心中总有一种焦灼和浮躁,在闲暇的时间里就制造出一种淡淡的失落。姐那头只要短信问候和电话响起,心里的灰暗似乎被阳光驱散。我想,姐啊,你不在我身旁,却住在我心里,不是我憩息的床,却是我入梦的枕。
我把姐给我所有的剧照、艺术照、宣传片都存在移动硬盘里,平日紧锁,闲时接上独自欣赏。在我眼里,起初有一些媒体宣扬的演艺光环,对我暗示了一种好奇和仰慕,现在看来感受颇为迥异。我们的关系似乎超越了现实常规,听起来荒诞离奇不可理喻,体会起来却是如鱼得水。
相识、相知、相会中,没有与高官巨子演艺名流的攀比,没有别墅豪车与高贵奢侈的虚荣,没有攀上富婆傍上款的势利,更没有姐弟恋的那般所谓潮人的随波逐流,市侩附庸。喜欢,不是因为演员,仰慕,不是因为漂亮,欣赏,不是因为你富贵。我对姐在电话里告诉了我的感受,我说:喜欢的就是你的眼神,你的性情,你的真实,你的善良,你的小女人,还有你的坦荡、你的喘息。很简单,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标志喜欢一个符号。
姐笑答,我就要你当一个成功的男人,笑得灿烂笑得欣慰。
42、至爱容颜
和姐一起的日子,快乐是自然的,不经意的,坦荡的。也许是不同的经历、不同的生活阅历,积累了相同的生活认知吧,我们有淡定的心态,却保持着同样纯真的性情。
女人的漂亮一般多指面部,而我看有三种不同的美:五官、身材、气质。五官美,就是协调唯美,五官符合国人的审美标准,大眼小嘴、对称肤白、高挑匀称,张柏芝、范冰冰就是代表,但当我看到陪酒和艳照门后,再看就联想很多,美丽太大众了容易被玩偶;身材美,有一种调动人青春气息的感染力,丰乳肥臀、协调曲线的女人没有男人不喜欢的,比如热舞的李玟,但孙悦效仿就是东施瞎折腾,芙蓉抬胸、撅屁股徒有笑料罢了;气质美,是一种升级的美,脱离了感官印象增加了内涵体会的美丽。比如杨澜、莫文蔚,感官上都不是惊为天人,却别有味道,这类人也是后天的修养与女人味相得益彰,商场的售货员一个微笑、职场的激情演讲都有这种美。
我从来没有这样去想过这个问题,去细心欣赏一个女人,包括当红的明星,我也记不起他的具体容貌特点。应该说我也喜欢美,但不属于我的我就不经心吧,对姐却是由里到外、由心到貌的体会。再漂亮的女人,没有喜欢也只是一个花瓶吧;再不漂亮的女人,只要你喜欢了,就能发现也有独到的美。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女人因为可爱而美丽,说明了“爱由心生”,总结得很到位。姐从外表上首先是个漂亮女人,绝对是回头率奇高的那种,走到哪里都比较醒目。衣着时尚,举止大方,丰满的身体丝毫不影响她分明的曲线,首饰点缀很讲究,却没有奢华炫耀。在外面的时候常戴一个咖啡色的眼镜,更有一种神秘感。南京见面之前是艺术化的美,作品、剧照、服装都比较鲜艳多彩,艺术美化多一些,受人仰视羡慕。见面之后是多了一种真实的美、内在的美,而这些美是属于懂得欣赏的眼睛,当然有的美也只能展现给心有所属的人,比如线条、比如调皮、比如妖娆、比如风情,这些美我锁在我的空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