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写得抒情了,想坏起来,看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哈。
14、这一天,姐在拍戏,我在编写单位联欢节目的一个“三句半”的表演词。她说,拍戏的过程其实很辛苦的,等待的时间比演戏的时间要长得多,一有空闲下来也是无聊和寂寞的,还好,有你的陪伴我心里很充实。于是,不知哪来的热情和才思,短信就象蹦跳的泥鳅,游向对岸。
我说:“我为你编写一断演出词吧。电眼雷人嗲嗲嘴,白白皮肤修长腿,谁家女人万人迷?小叔。绝色美女常常见,唯有智者可成仙,谁可相拥入云端?偶。莫问我可迷你眼,只因爱慕照我心,岂可轻薄心上人,爱你。”
姐回复了。“多年的欢喜比不上今天的一个小小的短信,平日里我不太会豪言壮语,今天却令我心潮澎湃,我不愿去做追逐浮华的巨子,只想寄生你温暖的心间!”
“你的美丽让我仰慕,你的温柔让我陶醉,文字里感受你的真诚,电话里体会你的热情,自从你创进我的心怀,我象脱缰的野马找到了草原,奔驰长啸,野性不羁。向天狂吼是对你的呼唤,驼着你飞向梦想的天堂,不管身后的风雷电光 。”我都不明白自己还能这样。
“自从有了你的宠爱,我的心仿佛安上了翅膀,心情得以放飞在你浩瀚的天空,我象孩子般得无拘无束,翻滚在你的怀中。我矫情得晓得,你很在乎我,于是,借你的地儿撒个欢,撅起我的小蹄子,欢喜不过了。”
“我要你象猫儿一样的蜷缩、依偎在我怀里,在我怀抱里,我会把猫儿训练成狼和虎的。”
“俺的小叔不得了,满腹诗篇逞英豪,人人都说小叔棒,我把棒槌别上腰,谁敢抢我小叔跑,打她一个满地找。哈,没人敢要你了。俺可是峨嵋派的当家大姨,接招吧。”
“都道泼妇李二娘,腰携棒槌上武当,不见其心不识货,不知此女粉中王。你也别太过逞强,脱胎换骨狼变羊。”
“你抒发欲望也那么雅致,而没有一点邪恶,真叫人愿意与你共爱河。永不反悔,我不想辜负你的厚爱,但我可以用赤诚的心来回报你。”
“我们都患上了严重的情感饥渴症,这种疾病俗称神仙病,谁患谁幸运,能抵御肌体的小毛病,为神仙病而祝贺。你受点口水的委屈,我会还你一片汪洋。”
“你最近老喝酒,也许那美酒会让你亢奋,如果是我亲口喂你喝,那感情的滋味是最美的一盅,哈哈,允许我调戏你一下哈。我在你面前已经掀开了面纱,迫不及待渴望你的抚慰,我是那么无悔得坠入你的爱海,曾经唾弃的情爱,由于你的到来,我很感慨上天给我的女儿身。。。。。。”
我一下子被电到了,回过去的短信只有一些充满邪恶的符号,彻底疯了。
15短信的迷离让我的神经亢奋着,睁眼看着全是诱惑,闭上眼睛还是诱惑。多年的平静,其实就象爆米花爆裂前的焦热,我就是一个浮躁堆积的容器,这一朝却无法容下,变得坐卧不安。原来有心无胆的我和胆大妄为的另一个我,其实一直在重叠着,区别就是远方的这个人把我的另一面揪了出来。
第二天,相约通话。手机接通的刹那,我无法掩饰自己的冲动和轻佻,在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面前,我不会虚伪不会伪装,完全扔掉了披着的羊皮,显出狰狞。听着声音就有生理反应,何况她早把我的性情看穿了。电话联系是无比亲切而熟悉,但心情老平静不下来。男人的脑细胞容易被色相诱惑,女人的脑细胞更容易被温柔侵袭。虽然她依然保持着独有的脱俗情怀,但也在我一闪一闪的狡黠话语中,走向了同一个轨道。
这个大姨姐姐,哪里象个大人,调皮起来就象蜡笔小新葫芦娃机器猫,分明是个可爱的娃娃嘛,一两句“恩哼”就把我从理智的屋顶摔了下来。不疼,反而兴奋着。
但是,我们都明白,我不是毛手毛脚的愣头青,她也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吸引我们的仍旧是那难得的心灵交汇,这种感觉让我们都有些飘然享受。
我们享受着柏拉图那个老先生给我们总结的精神恋爱,性,对我们来说是情感顶峰时刻的馈赠。边边向往,一边搁置。
电话中我又变得木讷起来,听她讲了很多拍戏的趣事,介绍了和张国立参拍的一部电视剧,了解了她的一些生活圈子,问起她的过往,只言:能够让我开怀到情感表露的人,就是你小叔了。我则把我的职业和生活向她概括得做了交流。沟通早已没有距离,由于这种爱慕而使们的话题更为暧昧。
开始的时候就够充血的,而她一句:“至少我知道怎样去侍奉我的男人”把我袭击得不轻。
16、都是成人,性情描述起来可以游刃一些。
我是个典型的骚葫芦。不知是营养不良还是家教严厉孤陋寡闻的缘故,初中时候就多了些思考,少了些血性。性格一直偏内向,从来不知道向女孩子示好,尽管对女性有接近的愿望,却由于胆小腼腆不敢莽撞。看着别的同学和女同学一起操场边上踏青、玩耍,又鄙视又羡慕哈哈。
青春期萌动不已的时候,理性得开发了自己。发现自己变声、遗经、SEX幻想我的漂亮女音乐老师的时候,我有点焦虑和好奇,无意在书店看到了一本一寸多厚的性知识课普读物,偷偷买了回去,秉烛夜读。一个晚上我就成人了,自认为对男女之事了如指掌了。然后心安理得的幻想着女老师的身体,上课傻傻得盯着老师的脸和胸,偶尔调皮捣蛋一下,让女老师点我名,去她办公室,找理由借我并不喜欢的学科辅导教材。。。。。。然后夜里遗经也不惊慌烦躁,不过常有对漂亮女老师的不敬。但胆量有所增加,和女同桌有时会有些不经意的肢体碰撞,要好的也敢去拉拉手。
直到上高中的时候,一个舍友神秘兮兮对我说,他看SEQING小说看得入迷,用手释放了。奇怪,都大小伙了,我怎么不晓得呢?书上没写过啊?于是乎,我也在一个无人的夜晚,看着盗版的什么山寨武侠加黄色的小说面前,开发了自己的第一次,原来真的可以磅礴!但我并不畅快并不喜欢,不到鼓爆炸边缘万不得已,我还是不会享受自己邪恶的手。
可惜的是,由于自己进攻性和血性,没有随着年令增长和发育成熟而提高,大学四年又碌碌无为了几年。倒有些恶作剧的、别人约我的一些小插曲,但我心里有心仪的女孩,所以就断然拒绝,但我自己却和心仪的主儿美目盼兮,蜻蜓点水般得浅尝辄止,控制在男女授受不亲的尺度,最后毕业的时候还是当了墙角暗恋的傻冒儿。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我约束相对现在的学生那是了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