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16 23:25:00
“你在哪点的?马上走我屋头来。”我1向彪悍的兰兰姐姐难得的没有发飙,用近乎冷淡的语气给我下达了指令,完全不是她的风格。不过挂电话的速度倒是维持了惯有的水准,还没等我问个因为所以,逗听到“嘟、嘟、嘟……”的忙音了。
1路忐忑的走拢她屋,刚1拷门,她逗把门拉开了。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啥子事情,逗听到里屋有人在痛苦的呻吟,而且是1个我们都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渝渝。循声而至,只见渝渝手脚紧缚,在主卧的大床上扭曲挣扎,蠕动的身体时不时还伴随着痉挛似的抽搐。头发已经被汗水沁湿成绺绺儿了,紧贴在脸班儿上头,窗外月光照射下,显得相当的惊悚。尽管已经完全明白是个啥子状况了,心头始终还残存1丝侥幸,转头望向兰兰;当兰兰的眼神和我1触即离,会意的点了点脑壳之后,心头的防线逗象大坝决堤了样,瞬间坍塌。
半天才缓过了神,坐到床边,将嘞个在心目中曾如同女神1般的女人紧紧楼入怀中,用手无意义的1遍遍抚揉她的后背。她在我怀中的每1次抽搐逗如同在给我的心脏做活体穿刺,1次插入,1次拔出,周而复始。直到她累了,意识渐渐迷离,安静了下来,我才发现各人的眼睛水顺颊而下,滑过颈项,沾湿了T恤的前襟。强止住眼泪,俯身把她汗湿的头发朝后捋顺,脸上满是残留的水痕,有汗迹,有泪水,还有鼻泷口呆的污渍。
顺手摸出纸巾帮她擦拭干净,纸巾的边角不小心探入了她的鼻孔,她才猛的惊醒了过来。因为逆光的原因,她半天都没看清楚我,蜷曲着身体,沉下了头,死力的想从我怀中挣脱。“姐姐,是我。”边说边抚揉她背心,希望能给她点儿慰藉。哪晓得话音刚落,她整个人逗象通电了1样,拼命挣扎了起来,我几近了全身力气,才摁住了她孱弱的躯体。直到她意识到无力从我的束缚中挣脱的时候,才不再徒费力气。但是变得更加的癫狂,一直以渐强的方式重复着1句话:“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你走!我不要看到你!”“……”直到后来她的声音大到可以带动她的整个身体摆脱我的约束,兰兰在客厅头听不下切了,推门进来,拉了拉床边的我,示意我跟她倒外头屋切。当我完全松手的那1刻,渝渝逗象个耗尽了最后1圈发条的人偶1样,僵直在床上,感觉不到还有些许生气残存。
2011-10-18 1:03:00
从主卧到客厅,短短的10来步,却像耗尽了身上的全部气力,1屁股落下切,整个人象焊到沙发上头了样,支撑自己躯体的骨架仿佛也在瞬间跟皮肉相剥离,逗恁个憨坐到那点。不愤怒、不惋惜、不痛苦也不扭曲,连基本的身体意识都没得了。直到兰兰巴到肩膀,用纸巾给我揩眼睛水的时候,我才发现各人又流马尿了。为啥子?为渝渝还是为自己?雀湿不晓得了。
兰兰的波澜不兴反而让我更加坐立不安,以她的性格和他们之间的感情,嘞完全不是她应有的表现。川江上航行的水手都晓得,暗流汹涌的时候往往比惊涛骇浪更为危险。我也不晓得该说些啥子切安慰她,只有把她紧紧搂住,用手上的力度向她传递着信心,传递给1个男人所能给她的支撑。虽然我各人也并不晓得能做些啥子,权当是种无谓的心理安慰吧。
在手上力量的持续作用下,兰兰终于撑不住了。先是胸腹呼吸的力量越来越大,紧接到呼吸的频率也明显加快了,直到她“哇”的1声,跃憋憋的哭了出来,我心头那种无助的压抑才算释放开了。不过凡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精神和肉体总要任选其一,于是我当时那百把斤肉逗成了她发泄的对象,抓、掐、撕、咬、揪、扯……凡是女人发泄时可用上得一切招数都在我身上用了个遍,直到她自己没得力气再朝我下手的时候,暴行才终告终止。然后靠到我肩膀上头,象祥林嫂一样重复着1句话:“为啥子?”先人!我啷个晓得为了啥子啊?我还想问你吔!脑壳头1片混沌。
雀湿女人都是水做的,象兰兰1向如此彪悍的女人也是1样!区别只有1点,别个平时逗没断过流,而她是三峡大坝,只有在开闸泄洪的时候,你才晓得她有好汹涌。她的眼睛水象没得龙头样,完全没得止息的意思得!身上的T恤已经遭她扯成露肩款的孕妇裙了,咸涩的泪水顺到我肩头流向胸腹,逗象拿浓盐水清洗伤口样,痛楚可以承受,但是神经末梢的自然反应也足以让人哧牙咧嘴的。
痛楚让我的神经得到了舒张,神志1清醒,脑壳逗开始飞速的运转起来。突然想到千禧夜的那个晚上,我跟渝渝在江北城码头等轮渡,找她拿烟吃的时候,她反常的举动,我估计她吃药至少已经是半年以上的时间了。心头刚刚才落地的石头又遭悬起来了。
2011-10-18 1:49:00
猛的从沙发上撑坐了起来,正想用力起身站起来,心头又有种力量把我拉了下切,周而复始的搞了几道,失声痛哭的兰兰都察觉到我的反常了。“你RM是拗屎蛆唆?沙发上头有刺唛?”终于听到她恢复常态了,我心头也暗自拿定了主意,毕竟事情已经摆到嘞点搁起了,哭闹猜测都解决不到问题,只有先把事情的态势和来龙去脉都搞整清楚了来,才晓得到底该啷个办。
木有跟兰兰解释啥子,站起身来朝主卧走去。刚刚嘞10几步走得我人逗虚脱了,嘞哈嘞10几步走得我比上刑场都还要艰难,毕竟我没得革命志士啷个高的觉悟得,在兰兰诧异的眼光中又走近了主卧。打开灯,床上的渝渝以1种异常怪异的姿态呈现在我眼前,她的双手双脚都朝身后紧绷着,整个人象张还没打开的弓样。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扳正了睡起,她点儿反应都没得,估计是刚刚各人扳累到起了,还在抽搐的时候都以啷个个神奇的造型睡着了。连扯带咬的才把兰兰给她手上打的死疙瘩改开了,好好生生的把2只手从手腕到膀子上上下下的看了几遍,都没看到有任何我揣测的迹象,心头才算是长舒了1口气。车转脑壳跟岔眉岔眼把我盯到起的兰兰说了1声:“她还在吃花粉儿。问题不大!”兰兰似懂非懂的答应了1声:“哦!”
转身回到客厅,我点了2根烟,递了1根给兰兰:“你是好久晓得她在吃药的啊?”
“我还不是黑了才晓得的!晓得了马上逗给你打的电话啥.”
“那你是啷个晓得的啊?”
“我们2个晚上1路吃的饭,吃完了我逗喊她走屋头来坐哈儿。我们好久都没2个人单独摆哈儿龙门阵了逗嘛!正好你们姐夫哥又走成都出差切了……”
“麻烦你!说重点!你啷个发现的?”
“RM老娘身上来了,屋头‘饼干’吃完了,搞忘经买了。她1来逗把厕所占了,我们2个亲戚都是1路的啥,我逗想在她包包头翻块‘饼干’来用,等她出来逗进切换……”
“说重点要得不?你翻到些啥子了嘛?”
“我看到她包包头有个没开封的1次性针管,我逗问她背个针管在……”兰兰话还没说完,老子心头逗晓得遭了!赶忙撑起身又朝到主卧头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