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思慧的心死了。她发觉自己竟然还对男人抱有幻想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从小到大,她不止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带着小情人回家,当着母亲的面大摇大摆地走上二楼的客房。她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后来慢慢地就司空见惯,麻圞木圞不圞仁了。只是母亲会常常教育她:“记住,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包括你的父亲!”倪思慧最为尊敬的父亲,都是那样令人不耻的男人,这个世界上还有好男人吗?她在母亲的影响下,早已把男人划为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堪最无圞耻的生物,直到张圞宇杰的出现才令她冰封许久的心稍微融化了一些。就在她准备将自己的心彻底融化,彻底拥圞抱张圞宇杰的时候,被他一大盆冰水泼了过来,让整颗心彻彻底底地被冰山包围了起来,即便是铁达尼号都不能撞开半分。这是一件多么讽刺的事啊,竟然以为这个世界上会有好男人的存在,自己竟然也会像是个小女生一样去爱去想去疼去哭。不如就让这件事成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吧。只有痛,和伤才能让自己一辈子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些男人们的可笑嘴圞脸。张圞宇杰很有耐心地等着,其他女生都是一口就回绝,一点点婉转的余地都没有,而倪思慧却考虑了很久的时间。张圞宇杰知道,这代表有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倪思慧不断地低下头,抬起头,低下头,抬起头。终于,她在某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说道:“我答应你。”短短的四个字,却让倪思慧觉得像是亲自拿着刀子朝着自己心窝连着捅圞了四下。很痛,很疼,却足以让她记一辈子!在这一刻,她的心彻底关上了大门,再也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松动半分。
最近心情不好啊每天发还被一群狗咬
张宇杰很想问问倪思慧为什么要踢他这一脚,可是想到她是个低智商的暴力女,一切都了然了,可是又不免担心她会不会对市长或者市委书记也来这么一脚。可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周明的处境万分火机,再耽搁几天审判之后,想要翻案可就难上加难了。又没有其他更好的人选,只能勉为其难让她上了。张宇杰暗自想着:如果勾引不能成功,那就再想其他办法好了,走一步看一步。“那么,你给我留下个联系方式,我调查清楚市长或者市委书记的行踪方向了,再想办法安排你们来一场绝妙的艳遇。”这种烂招张宇杰经历的可多了去,单说那著名的仙人跳,他就配合伙伴们做过不止一次。“不用那么麻烦,你等着我好了。”倪思慧笑了笑,转身的一刹那,一颗泪水瞧瞧滑落。这是我最后一次为男人落泪……一定。倪思慧推开食堂的门,仰面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着教学楼走去。市一中阿蛇被抓的那场风波已经过去一段时间,校园在又一次的上课铃声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隐隐传来的读书声。倪思慧胸前挂着的墨镜一晃一晃,将太阳光反射出了两个斑点,随着她不断前行的脚步颤动个不停。倪思慧从教学楼的后门穿过来,一次都没有回头,她知道张宇杰肯定不会追上来。倪思慧的那辆蓝白色的摩托车依旧稳稳地停在教学楼门前,她从前门走出来,站在了台阶之上,看着倚坐在她摩托车座上的人发起了愣。“龙哥哥。”倪思慧轻轻地叫着。龙哥很明显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他的手无聊地拍着摩托车的仪表盘,抬起头来,看了看高处的倪思慧,淡淡地说:“你哭过了?”“没有。”倪思慧手忙脚乱地胸前的墨镜戴了上来,试图阻挡住她红肿的眼睛和凌乱的泪痕。
李队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心想:别看你现在嘴硬,你爸虽然官不小,但是想要斗过十二生肖还是嫩了一些,我就不当这个出头鸟了,等阿蛇他爸过来处理就好了。李队嘿嘿一笑说道:“定了定不了罪,可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决定的。我只是过来好心和你提醒一下,没别的意思。我先走了。”阿蛇一直在旁边听着,看到李队要走,说了句:“哎……”李队回过头来说:“没事,侄子,你委屈一下,公丨安丨局就是咱们的家。”阿蛇耸拉着脑袋,双手被拷在暖气包上,站不起蹲不下,痛苦极了。接下来的几天,形势像是发生了转变,十二生肖不断有人强烈要求放掉阿蛇,但是以小宇父亲和林玉峰父亲为首的一批官员,则表示:周明重判,阿蛇也要重判,不能顾此失彼。一场新的论战又开始了,只是先前自诩正义的那一帮人,完全换了一个角色。而我们这边则趾高气昂起来,逮着阿蛇的过错不肯松口。小宇告诉我这一切的时候,乐得我一蹦三尺高。“那他们是什么态度?”我喜笑颜开地问着。“他们已经派了代表和咱们这边谈判,意见是一起撤诉,就当没这回事好了。”小宇微微笑着,也显得很是开心。“他们没有推脱说阿蛇拿错了之类的?”我有些疑惑。“没有。”小宇也有些疑惑:“我本来还想了一堆的理由驳斥他们这个说法,比如‘钱快来曾经哭喊着说这些货是他们自己的,而他们仍旧我行我素地全部搬走’之类,但是他们完全没有提到,我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那就答应他们的条件啊,我马上就可以出去了吧?我好久没洗澡都臭了……”我挠着自己的脊背,表示很难过。小宇捂着鼻子说道:“今天晚上会进行最后一次谈判,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十二点,你就可以出去了!”“小宇哥万岁!”我兴奋地大吼着。
编辑完之后,倪思慧并没有考虑,直接按了发送键。她相信,世界上能经得起这样诱圞惑的男人很少很少。倪思慧将手圞机放在一边,极有耐心地等着手圞机铃圞声响起,无论是电圞话还是短信,都好。梁东天看着这条短信足足有一分多钟,最后他轻轻操作了几下,这条短信就被圞删除了。他将手圞机重新扔回抽屉里去。他知道这一定不是倪震的意思,那个家伙一向最宠爱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把女儿当做礼物献给自己?那么,就是她自己的意思了。梁东天面无表情,没有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倪思慧等了五分钟,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手圞机铃圞声都没有再响起来。倪思慧知道没有希望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对美色提不起兴趣的男人。她坐在沙发上,将脚也踩了上来,然后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去,脑海中又想起了那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男孩儿。——明明已经对他死心,为何又想起他?——或许不是他的错,而是因为我的穿衣打扮言行举止给他造成了误会,以为我是那样的人吧……——但是,先前夸下的海口,终究是没办法实现了。其实,就算自己从现在开始消失不见,他也拿我没有办法的吧。倪思慧整整两天没有出门,这样的行为实在太过反常,她的母亲都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倪思慧摇摇头。母亲面色严谨,坐在她的对面:“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怀圞孕了?”“妈——”倪思慧拖长了音调,她没有想到,连自己的母亲都会这样认为自己。母亲读懂了女儿的表情,她松了一口气说:“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我是怕你上那些坏男人的当。”倪思慧低头打量着自己所穿的衣服,又站起来走到穿衣镜面前,镜子里面的她时尚漂亮可爱性圞感。——看上去真的像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和男孩儿发圞生圞关圞系的女生吗?
到底长什么样子。虽然她知道这样很不道圞德,可是实在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这是中年大婶常有的八卦之心,她们在中国的每一片土地上发光发圞热,道东家长西家短,戳别人的脊梁骨,吐别人的唾沫。“小狐狸精。”吴嫂嘟囔着下了楼,她对这种不自爱的女孩儿十分厌恶。屋子内,顺子和韩冰已经没有了先前融洽的聊天气氛,两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整个空间像是结了冰一样。顺子打着游戏,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韩冰。韩冰冷面如霜,这是她的惯有表情,也不知她到底有没有生气。韩冰依旧进进出出,现在她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这间大屋子打扫起来这么费劲了,原来那个吴嫂已经在顺子的指示下好几天没有过来了。也就是说,自己已经紧圞靠一个人的力量打扫这间大屋子好几天了!不过这是她答应顺子的事,没什么好说的。至于刚才偷袭未成功的吻……韩冰不愿意去多想。韩冰尽职尽责,全心全意地打扫着卫生,她想用身圞体上的劳累将这些都忘记。顺子打了一会儿游戏机,突然觉得烦躁无比,便将手柄搁在了地上。他在想着和韩冰说一些什么,才能让气氛转回来,正在思考着,只听韩冰说道:“对了,阿蛇被抓起来了你知道么?”“知道啊。”顺子呼了一口气,笑容更加灿烂起来,终究还是说话了啊。“周明和小宇的意思很明显,他们想以此来逼圞迫你们十二生肖就范。其实这个主意我之前也想过,但漏洞太多,并不能给予阿蛇致命的打击,他完全可以找理由避开刑罚,再借助你们十二生肖的能力,更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