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踏着高跟鞋,也啪嗒啪嗒走过去,伸出手:“翟老板。”
翟光握住韩冰的手,面带笑容地说:“包间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就是那间最大的翠竹。”又侧过身来看着我:“这位是?”
“周明,我弟弟。”韩冰冲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仍然不敢直视翟光的脸,只觉得他可怕的很。
我没有说话,天生嘴笨,此刻更不知道说些什么。翟光也不以为意,只以为我是韩冰随便带来的一个小弟弟,没有对我产生多大的兴趣,跟韩冰说了一会儿话,便去忙了。
我心想,这样一个面目可怖的人来做老板,谁敢来吃饭啊,真亏得龙凤楼的生意还能如此之好,那些富家子弟齐齐往这跑。
翟光走后,韩冰走过来,见我盯着那些鱼儿不放,便问:“你喜欢鱼?”
我耸了耸肩说:“谈不上喜欢,就是觉得它们游来游去的挺好玩。”上次在广播室里,就当着韩冰的面逗弄那两只小鱼儿,还被她哄骗说是食人鱼。
“这叫发财鱼,有吉祥发财的象征。”韩冰跟我解释着。
我却对着她投过去不信任的眼神,因为上次她还骗我说广播室那两条鱼是食人鱼。
韩冰也不解释,对前台的工作人员说:“安排人领我们去翠竹间吧。”
我跟在韩冰后面,前面有迎宾带路,穿过大堂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栽满热带植物的小园子,脚下是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旁边还有人造的河流,淙淙流个不停,这里面的鱼要比鱼缸里的那些大的多了,都是些草鱼鲤鱼等常见的种类,想必是给客人看,都是现杀现吃,绝对保证新鲜。
院子里还四处挂着鸟笼,里面都是些五颜六色的俏皮鹦鹉,看到我们几人过来,发出可爱的声音:“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又往前走了几步,一只羽毛白黄相间的鹦鹉说话了:“韩冰姐姐真漂亮,韩冰姐姐真漂亮。”
我还在目瞪口呆,韩冰瞪了它一眼,说了句:“去。”那只鹦鹉蹦跳起来,忽闪着翅膀,继续说着:“韩冰姐姐真漂亮。”
看来韩冰确实是这里的常客,但是不知这只鹦鹉是专人教给它的,还是听了太多人对韩冰的夸赞而学来的。
又穿过一座石桥,旁边有个略微凸起的平台,上面搁着一架钢琴,用绒布散着,并没有人演奏,也不知是否只是摆设。
但即便如此,这座酒店的格调总归是高雅起来,连我都觉得有些飘飘然了,怪不得陈志鹏吃过一次饭后就癔症了好几天。
我微微挺直了腰板,觉得自己也恍然有些贵族的气质了。
穿过园子之后,才来到用餐区,一道长长的走廊,旁边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包间。我注意到这些包间的名字并不是按其他酒店用数字来标排,而是用植物花卉的名字来排,比如水仙,牡丹,百合,鸢尾等等。
前面穿着一袭长裙的迎宾并没有停留,而是带着我们往走廊深处走去。
我沿途看着包间门上的名称,越发觉得这里环境幽雅,包装不俗。如果这些都是那个老板翟光设计的,那他可真是个雅人。
让人颇觉好笑,这些画本来和这间酒店整体的格局完全格格不入,但不知为何,贴在这里竟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和谐感,并未让人觉得有丝毫不妥。
直走到走廊尽头,迎宾才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温柔地带着笑容说:“韩冰女士,翠竹间到了。”
韩冰点点头:“你先去忙吧,等那些人来了,你叫我。”
迎宾似乎知道韩冰所说何人,点过头之后,便悠然离开了。
我抬头看着“翠竹”二字,觉得这名字确实很雅,包间的门也是用红木做的,韩冰将其推开,里面的空间要比其他包间大上两倍。
包间里摆着两张大圆桌,各能容纳最少十人,墙上挂着背投电视,旁边是两张柔软的沙发,立式空调,饮水机井井有条,还自带洗手间,恍然间还以为进了谁家的客厅一般。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韩冰担心夜凉,多穿了一件外套,此刻进来包间,稍微觉得有些闷热,便将外套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让人颇觉好笑,这些画本来和这间酒店整体的格局完全格格不入,但不知为何,贴在这里竟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和谐感,并未让人觉得有丝毫不妥。
直走到走廊尽头,迎宾才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温柔地带着笑容说:“韩冰女士,翠竹间到了。”
韩冰点点头:“你先去忙吧,等那些人来了,你叫我。”
迎宾似乎知道韩冰所说何人,点过头之后,便悠然离开了。
我抬头看着“翠竹”二字,觉得这名字确实很雅,包间的门也是用红木做的,韩冰将其推开,里面的空间要比其他包间大上两倍。
包间里摆着两张大圆桌,各能容纳最少十人,墙上挂着背投电视,旁边是两张柔软的沙发,立式空调,饮水机井井有条,还自带洗手间,恍然间还以为进了谁家的客厅一般。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韩冰担心夜凉,多穿了一件外套,此刻进来包间,稍微觉得有些闷热,便将外套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韩冰自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继续说:“保卫科的小斌和韩越也会来,加上你我二人,那么一共是……”韩冰略一思索:“一共十七人,所以非得这样大的一个包间不可。”
我看看空荡荡的包间,知道再过一会儿,这里便会坐满了市一中的各路豪杰,是觥筹交错把酒言欢,还是摔杯为号,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我有些担心地说:“如果他们不能和解,就在这里打起来怎么办?”到时候,韩冰又会如何处置?她再怎么厉害,毕竟是个女孩儿,手无缚鸡之力。虽然有保卫科的小斌和韩越在,他们两人也抵不过两边一共十二人的肉搏交战啊。
韩冰没有回答我这句话,却反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龙凤楼来做他们谈判的地点吗?”
“难道不是因为这里豪华气派?”
“错。”韩冰看看墙壁上的钟表,还差五分钟即将八点,她走出包间,站在门口,看着园子中的小桥流水,那些人一会儿便会依次从这园子中穿行而过,来到翠竹间。
我也跟了出去,站在她的身边,继续听着她说话。
“因为自从这龙凤楼开张以来,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这里闹事。”韩冰的眼睛一直盯着园子中必经的那条人工石桥。
“无论对方是什么来头,总要给翟光三分面子的,毕竟……”韩冰的眼神中绽放出一丝崇拜之色,显然对这个男人格外欣赏:“毕竟翟光当年是和刘杰一起打过天下的人,虽然现在早已金盆洗手,不问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