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胖子话音刚落,就听派出所里,轰地一声,顿时脚下的大地抖动了一下,炸开了。我紧忙用双手抱住头。
许多碎石片从空而降。谢胖子吓呆了。
“快跑,胖子。”我说完就跑。派出所门口乱成一片,大家都在夺路而逃,有的摔倒在地,我踩到一个人的大腿上,就听到他一声惨叫。我边跑边想,派出所的其他人会不会出事呢?秦所长不会光荣牺牲吧?这到底是怎么了,如果我刚才进去,估计小命是不保了。
“怎么回事?遇到恐怖袭击了?”谢胖子喘着粗气。
我回头发现跑出了约有200米远的地方。我看到离我不远的小杂货店门口站着杨守志。
我走过去。“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有三个男的冲进来,一个身上绑着丨炸丨药,有两个拿着燃烧瓶,还有汽油桶,手里拿着火机,就冲我们来了。”
“为什么不制止呢?”谢胖子问。
“制止?怎么制止,汽油朝你身上泼,再不跑,就成火球了。还有丨炸丨弹,死定了。”杨守志说。
“秦所长在不在?”我问。
“秦所长去外地办案了?”杨守志说。
“怎么搞成这样?派出所也有人敢炸。”谢胖子说。
“不知道,我也在琢磨,我们所里也没办什么冤案?就是办冤案,也得有个动静啊,之前也没人来所里闹事呀。”杨守志说。
“这有点蹊跷,是不是哪个丨警丨察得罪人了。”谢胖子说。
“这就不知道了。”杨守志说完看了看我。
难道和我有关系,我被人灌了药,要是想害我,早就害了。我心想。
“我走了,你们这太危险了,以后交朋友,还真不能交丨警丨察,太危险了。”谢胖子说。
我瞪了谢胖子一眼。谢胖子甩了甩肩膀就走了。
我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陈小莉打来的。
“全拼!全拼!陈小莉说。
“啥事啊。“我问。
“啊,你还活着啊。“陈小莉说。
“不好意思,还活着,你想怎么着?”我说。
“活着就好,晚上见个面吧。”陈小莉说。
“有什么好见的?”我说。
“那你不想见就算了。”
“别,说个地方吧。”我急忙说。
派出所里一片狼藉,特警队的人都已经到了。医院的救护车来了两三辆。护工抬着担架,上面是一个血淋淋的身体,这个人动了一下,担架忽然倾斜了,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郭教导员查点了一下人数,只有两个保安受伤。我的办公室有一面墙塌了,门口居然有张黄色的光盘,封面上有几个赤身裸体的女的爬在一个同样裸体的男人身上。我忽然觉得有点恶心,胸口有些闷,我打算先回家。
陈小莉约我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厅,咖啡厅不大,楼上楼下都有一些古怪的瓶子。这儿离丸子六巷不远,我想起肖娅来了。我有一种想到那个院子里去看看的冲动,或许肖娅就在家里。
咖啡厅里人不多。天花板上一根铁丝垂下来一盏白色的盒子灯,有人进门关门,那盏灯就晃悠一下,感觉随时能掉下来。
窗外的马路上,有个老人在打着红色的灯笼,他小心翼翼的走着,似乎前面有地雷阵,我再一看,原来是个盲人,走得是斑驳的盲道,奇怪的是,这是白天啊,怎么打着灯笼?这么一想,我忽然觉得好笑,又突然想起一首歌的歌词,我的白天比黑夜长。
陈小莉来了,她看上去还是那么漂亮,上身穿着白色休闲蕾丝衬衣,下身穿着蓝色牛仔裤,看上去就想一个大三,大四的学生。
“有啥事找我。”我问。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陈小莉说。
“想我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