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什么猜?你就是个妓女。”我说。
“是啊,我就是个妓女。”周曼妮呻吟着,“我刚才还接了一个客人呢!”
“什么样的客人?”
“一个老头子。”周曼妮微微闭着眼睛。
“是你的熟客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周曼妮说。
“老头子怎么玩的?”我问。
“怎么玩?还能怎么玩?”周曼妮继续呻吟着。
“他有没有舔你?”说着我抖动了一下身体。
“啊!”周曼妮叫着,说,“哪里都舔啊,像一条狗一样。”
“你也和他一样吧,是条母狗吧,怎么让人玩都行是吧?”我问。
“是啊,谁让我是妓女啊!”
“那么说我也是嫖客了?”
“你可不是,你在我眼里就是天使,就是我的主人,你使劲操吧!我想天天这样被你操,你把我操死算了。”
“你这个卖BI的,你不是有那个老头吗,你还找我干,是不是他那玩意不行了?”
“是啊,还是你这个好,该硬的时候一定会硬,那老头就是属狗的,只会舔。”周曼妮说完抱紧了我,“快点,全拼,我要死了,我不行了,我的灵魂都要出来了。”
在倾泻的之后,我恍若觉得身体下面是肖娅,她眼睛紧闭着,身体苍白,腹部和乳房下有大块的褐色斑痕,她下体冰凉如铁,我想把身体拔出来,但四肢无力。
“你是肖娅吗?”我轻声地问。
她忽然睁开眼睛,灿然一笑,微启唇齿,说,“全拼,你才来呀。”
我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她突然伸出双手搂抱住我的头。我顿时瘫倒在她的身上。
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早晨。我回头看到是周曼妮睡在我的旁边。
周曼妮睁开眼睛,冲我微笑着,说,“老公,再睡一会吧,等会我给你做好吃的。”
“这好像是一个梦,或者说,我进了一个人的梦里,或者说她走进了我的梦里,或许,现在我就在梦里。”我喃喃自语。
“ 你还没睡醒?”周曼妮问。
我看着天花板,不想说话。
“你是怎么了,我看你眼神不对啊,是不是破案压力太大了。”周曼妮翻身上来。
“我有点累。”我把周曼妮推了下去。
“你好好休息吧,我给你做饭,对了,陈小莉昨天夜里给你打电话了。”
“陈小莉?”
“是啊,也不知道她三更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她几点打来的?”
“我看表了,凌晨四点多钟。”周曼妮说。
“她说什么事了吗?”我问。
“她说没什么事,就看看你有没有睡觉,我说你睡得挺好,还打呼噜呢。全拼,你打的呼噜声还真大,哎,这小姑娘挺奇怪的,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周曼妮伸了个懒腰。
“你接她的电话了?”我问。
“你这问得好奇怪啊?我不是已经说我接电话了吗?”周曼妮说。
“你没说接她的电话。”我瞪了周曼妮一眼。
“全拼,你别吓唬我,你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
“你是说我有精神病?如果我有精神病我就幸福了。”我笑着说。
“没有就好,陈小莉最后说了一句话,让我感觉有点意外。”周曼妮说。
“她说什么了?”
有意思的是,在洛阳性奴案之前,9月9日我写到了一个强奸杀人犯的地下室,里面是有抽风机的:
段光明拿过撬棍别了一下,撬棍打滑,他直接砸向那块木板,很快那木板被砸烂了,露出一个大窟窿,下面是一个木梯子。我用手电照下去,一间地下室呈现在我们面前。手电再朝里面照,我看到了一张阴森的脸。显然这是马谊军。
马谊军坐在床边一动也不动地向上看着我们。
“马谊军,你上来!”段光明呵斥道。
马谊军还是坐在那一动也不动。段光明掏出手枪看了我一眼,接着探身从梯子上下去,我紧跟着也下来。
“你是马谊军吗?”段光明问。
“我是。”马谊军说。
“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抓你吗?”
“知道,我就等着这一天呢!”马友谊军说完笑了笑。他的笑像半死不活的猫头鹰的叫声。
“马谊军,你把灯打开。”段光明说。
马谊军很配合地拧亮床头的台灯,屋里一下敞亮了很多。这间地下室有十多平方米大。一面墙壁是砖垒的书柜,上面放满了碟片,看上去有上千张碟片,有一层摞满了各种牌子的方便面。水泥做的柜子上放着电视机和DVD机。沙发的旁边有一扇网状的门,我打开后,发现是一个四五米长,两米左右宽的通道,侧面是厕所,通道最上面是一个个小洞,估计是通风口,最里面是一台机器,接着粗大的塑料管,显然这是一台抽风机。这是过去大户人家挖到地下室,马谊军又装饰了一下。点想不明白的是,这么大的抽风机,他是怎么搬下去的。
马谊军看上去要比相片上瘦一些,戴上手铐后,他仔细看了一下手铐,似乎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