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她一眼,心想这还是丨警丨察吗?这是泼妇。忽然陈小莉探出头来:“全拼,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没事,好好的。”我说。
“我看到你的车被撞了,吓了我一跳。”陈小莉擦着额头上的汗说。
“那个人跑哪去了。”刑警大队的段光明队长伸出头问。
“他跑进来前面的公明巷。”我说。
段光明拿起报话机把情况传达给其他人。
“你给我下来!”女交警还在嚷嚷着。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开车撞人啊?”陈小莉回头大声地说。
“你骂我!你是他什么人?”
“骂你怎么了,我还要动手呢.”说着陈小莉上前抓住女交警的肩膀,顺势把她扭住。
“小莉,快放手!”段光明说。
“我还想把她铐起来呢。”陈小莉说。
我下了车,看到王副局长和特警大队的人都来了。
陈小莉放了女交警。段光明对揉着胳膊的女交警说,“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你开车撞的那个人,是我们的同事,他刚才在抓逃犯。你看,我们的局长也来了。”
“原来是这样,但他骂我,侮辱我,我要告诉你们局长。”女交警说。
“我看这事是误会,你想想啊,如果有人开车故意撞你,你是不是也要骂两句呢?”段光明说。
“是他开车先撞我们的!”女交警说。
“你还好意思说。”陈小莉把铐子别在腰上,“你们的车没什么大碍,你看你把我们车撞成什么呀样了?”
“我赔他车还不行吗?”女交警说。
我走过去,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问我名字干什么?”女交警说。
“问名字?我还要问你电话号码呢?你不说要赔我车吗?”
“我叫张涵予,弓长张,内涵的涵,给予的予,电话号码我写给你。”女交警说。
“行,这车你拖回去吧。”我说。
马谊军跑进公明巷就消失了,这边是老城区,因为要拆迁,居民区就没有安装太多的监视器。这个区域的路口要全部封锁,这里的区民区有上万户,局里抽调丨警丨察,分成几十个小组,一个小组三人。要求挨家挨户上门去搜查,不许有遗漏。
我和陈小莉,还有李一鸣一个小组,我们查通化小区。
“这样查起来难度太大了。”陈小莉说。
“是啊,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我们刚查过,他再跑进我们查过的地方。”李一鸣说。
“那怎么办?不查肯定是不行的。”我说。
“留一个人在楼下吧。”李一鸣说。
“是啊。对了全拼,马谊军跑的这个地方离他那个情人住的地方有多远?”陈小莉问。
“好像没多远,马谊军会跑到他情人住的地方躲藏?这也太危险了?”我说。
“最危险的地方,很可能是最安全的。”陈小莉说。
“我把那个地址报给段光明吧,让他派人去查一下。”我说。
“不如我们去了,要是我们抓住马谊军,就立大功了。”陈小莉说。
“这里怎么办呢?算了,机会还是让给别人吧。”我说。
我拨了段光明的电话,把马谊军可能落脚的地址报给了他。
陈小莉在楼下守着,我和李之鸣上楼去盘查。查了几户,感觉就查不下去了,敲了八户人家,只有三户开门的。
这时,忽听一户人家里有吵闹声,我走过去,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男的隔着防盗门问,“有事吗?”
“我们是丨警丨察,来查身份证的。”我说。
“我没有身份证?”男的不耐烦地说。
“他有身份证的!”一个裸露丨乳丨房的女人满脸泪痕走过来。女人的丨乳丨房很好看,圆润、丰满,向上翘着,像枝叶上一对鲜嫩的桃子。
“给我滚回去,衣服没穿出来干什么。”男子回头训斥着女人。
“没穿衣服怎么了,你不是也没穿上衣吗?”女人说。
“去你妈的。”男人说完打了女人一耳光,一下把女人打到在地上。女人从地上爬起来,上去和男人去厮打。”
“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打架,也不嫌丢人吗?”李之鸣厉声说道。
“关你屁事,我们打架怎么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女人扭过头说。
“行,你们打吧,把门关上吧,别吵着邻居就行。”我说。
咣当一声门关上了。
“这怎么查呀,先歇会吧。!”李之鸣在楼道里拿出烟来。
我们两人的烟还没抽到一半,就听打架那对男女房间里发出了怪异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声伴随着男人的喘息声
“唉!这对男女真有意思,刚打完架,就ri上了。”李之鸣说。
“我想起小时候来了,有一次,一个邻居问我,你爸爸和你妈妈在床上有没有脱衣服打架?”我抽了一口烟。
“有没有打架?”李志鸣笑了笑。
“那会,我还很聪明,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说,没脱衣服打的架。”
“三个字,厉害,有才。”李志鸣笑着说。
这时,手机响了,是段光明打来的。难道他们抓到马谊军了?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