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去,发现那个人一晃不见了。
“小莉,我们被跟踪了。”
“谁跟踪我们?”陈小莉说。
“这也是我想问的。”
回到所里,案情汇总。遇害是一个下夜班的女工,二十八岁,已婚,相貌一般。致命的一刀是在脖子上,初步断定是强奸杀人案,被害人钱包里没有现金,估计是被凶手拿走了。在钱包上提取两枚指纹。
一个月前,同样在这个路段,发生过一起强奸未遂案,受害者也是一个下夜班的女工。据那个女工描述,凶手体格健壮,脸上带着蓝色口罩,手臂上有一个长约10厘米的疤痕。
这两个案子是不是一个人所为?目前还不能断定。
开完了会,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看到陈小莉在院子里用脚踢一个戴着手铐的男子。
“怎么回事?”我走过去问。
“大哥,我没干什么?她就过来踢我。”
“拼哥,这小子调戏小莉姐。”管虎说。
“我没有啊,我只是对我身边弟兄说,这个妞,很正点啊,她就朝我下身踢,这不是让我绝种吗?”那个男子说。
那个男子说完,陈小莉踢得更猛了。
“算了,别踢了。”我拉住陈小莉。
陈小莉瞪了我一眼,转身跑回了房间。
我回到办公室后,看到陈小莉还在生气。
“算了,你跟一个小流氓计较什么?”我说。
“算什么算,你算是哪根葱?”陈小莉冲我发着火。
唉,女人真是喜怒无常。我看了看值班表,还好,这个星期我只值一个夜班。
董知非约我在海边一个度假村。这是一个高档的度假村,来到这里的人都要提前预约。
蓝天,白云,远处是几艘帆船。我和董知非躺在藤椅上。
“这个度假村是我和一个朋友投资的,去年有一个财团来要买,我没同意卖。”董知非说。
“这个地方是不错,之前我就听说过。”我说。
“市长,还有秘书长他们常来我这里会客。”董知非说。
这时有一个女职员走过来,她把手里的信封交给了董知非。
董知非把信封递给了我。
信封很轻,我打开,看到里面有一串钥匙。
“全拼啊,你知道我是盖楼的,就是房子多,我也没什么送的,送你一套房子吧。”董知非说。
“董哥,这个礼太重了吧?”我说。
董知非笑了笑,说,“全拼老弟,房子就是水泥砖头盖的,再加点钢筋,又不是什么高科技,三千多年前,我们古人就会造这样的房子,并且技术含量比现在还高。房子本来是不值钱的,现在这个房价,都是人炒出来的,我送你这房子也就是个小套,两室一厅,你别跟我客气了,你可不是虚伪的人啊,说实话,我是比较看重你的。”
“那恭敬不如从命,我收下了。”
“这就对了,你回去后,到那个楼盘售房处办个手续,我都安排好了,这套房子你住也好,卖也好,随你处置。”董知非说。
海边沙滩上,一只小狗在追逐着海浪,旁边一个女孩子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
“全拼,这是我的女儿,走,我们下海去游泳。”董知非说。
游完泳,上了岸,服务员端来水果。董知非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董知非的女儿还在沙滩上和狗嬉戏着。
“全拼,你和组织部的王爱芹部长熟悉吗?”董知非举着望远镜说。
“不熟悉。”
“这个人怎么样?”董知非一边说,一遍望着远处。
“没打过交道,听别人说她这个人作风不好。”我说。
“我想把她拿下来,你看如何?”董知非说。
“她得罪你了?”
“算是吧,这个女人很嚣张,她出事也就是个时间问题,但我没那么多的耐心,你帮我想个点子。”董知非放下望远镜说。
“好吧,这个我去办吧。”我说。
“你有想法了?”董知非回头看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
“全拼,你的工作能力很强,好像你的工作时间也不短了吧,你也该提拔一下了,我听说你们所里有一个副所长的位置空缺。”董知非说。
“我对当领导没什么兴趣,也不适合当领导。”我说。
“错,我觉得你很适合当领导的,这次听我的吧,郑副所长。”董知非笑着说。
“董哥,今天对我来说,真是个好日子。”我笑着说。
“全拼啊,好日子还在后面呢。”董知非拿起望远镜朝天上望了望。
天上有两只海鸥盘旋着,过了一会,一只海鸥向海上飞去,另一只海鸥飞落在礁石上。一只小船在岸边晃悠着,随时要翻的样子。
从董知非的度假村回来后,我立刻去找谢胖子。我把董知非要搞掉组织部长的事以及提拔我当副所长的事告诉了他。
“郑所长,你行啊,你现在是董知非身边的红人了。”
“什么红人黑人的,想想这个事怎么办吧。”我说。
“这个事简单,我这不是有王部长的性爱录像带吗,我把这个公布在网上就行了。”谢胖子说。
“会不会牵连到你?”我问。
“我把这个画面处理一下就行了。这样的小贱人都能当组织部长,我早就看不下去了。这一公布,可真是大新闻了,估计连北京的高层都会惊动。”谢胖子说。
“这个事,我要给董知非要先打个招呼。”我说。
“全拼,我突然觉得这个事,不那么简单了,我靠,我明白了,你知道董知非为什么要搞掉王部长吗?”谢胖子问。
“为什么?”
“我觉得是因为一个人。”谢胖子说。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