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拼,回所里去研究吧。”陈小莉打着哈欠说。
“好吧。”
回到所里,天都大亮了。有人在审讯室哭喊着,像是死了爹似的。院子里来了两个报警的,一个说自己的店夜里被人砸了,另一个说家里被偷盗了。
“全拼,你在车里愣啥呢,还不进来。”
“小莉,我还没吃早点呢。”我说。
“那你赶快去吃。”陈小莉说。
这里乱七八糟的,在不开溜的话,麻烦事一大堆。我发动了车子,迅速调了头,出了派出所,直奔家里。
我上了床,接着睡觉,什么一大土成子皿的,等我美美睡完觉再说吧。
刚一闭眼,手机响了,陈小莉打来的,问吃好早点了没有。
“吃是吃了,吃完就拉肚子了,拉的我腰都直不起来了,我打算去医院呢。”我撒谎向来不喜欢打草稿,张嘴就来,谎言和真话,有时候我自己都分不清楚。
“你这么不小心啊!”陈小莉说。
“行,就这样吧,没有别的事,我就先睡了。”说完我挂了手机。
一觉醒来,发觉外面下起了小雨。我看了看手机,有十二个未接电话。我打了一个电话给王队,王队让我赶紧来所里开会。
所里比早上安静了好多。进了屋,陈小莉瞪了我一眼。办公室里秦所长,王队,李一鸣,杨守志等刑警都在。
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没吃饭呢。
秦所长说,“全拼,听说你拉肚子,好点了吗?”
我点了点头。
“等你开会呢。”王队说。
陈小莉翻开本子,“报社失火,墙壁上写着是一个皿字,前面几个字是,一大土成子,这些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秦所长说,“这个凶手也太猖狂了,竟然拿我们耍着玩,真让人窝火,我今天遇到一事也是挺窝火的。”
“什么事?”李一鸣问。
“我今天来所里,开车经过中山西路延长段的时候,”秦所长吐了一口气,说,“一个老太太在路边卖鸡蛋,来了几个城管,二话不说,抬腿一脚,你猜怎么着?”
“把老太太给踢飞了!”李一鸣说。
“行,李一鸣,你够狠的,你适合去城管当大队长,我接着说,那个领头的城管抬腿一脚就把鸡蛋给踢了,那个稀里哗啦呀,鸡蛋黄淌得满地都是。老太太就默默地弯着腰在地上捡鸡蛋,你说气人吧,还有,围观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去指责。哪拍说两句也行啊,这些老百姓啊,真让人看得生气,就像是鲁迅说的是一群麻木的看客。旁边有一个老外,走过去,给了老太太一张百元钞票,你们猜怎么着?”
“我猜老太太把钞票拿到手里说,能不能再给两张”我说。
“全拼啊,还是你脑子好用,是不是拉肚子拉得只剩下脑袋了。”秦所长笑着说。
“你接着说,所长,别卖关子好不好。”陈小莉说。
“那个老太太不要钱,老外又拿了几张钞票出来,老太太坚决不要,你们看看这老太太多么有气节,这说明中国人还有是骨气的,有脊梁的。”
“老太太这脊梁都弯了吧。”我说。
“脊梁,排骨的我不管,我说说早上买鳝鱼的事吧。”王队说。
“怎么扯起鳝鱼了呢?”陈小莉说。
“早上买鳝鱼,回家一称,少了半斤秤,你说气人吧,我把鳝鱼朝厨房一放,再回来,鳝鱼不见了,你们猜怎么着?”
“又猜?有没有搞错?你当我们这是猜谜委员会?”李一鸣说。
“鳝鱼全部进下水道了,你们猜怎么进去的吗?行,不让你们猜了,是我老婆扔进去的。我问怎么把鳝鱼扔进下水道呢?难道是下水道堵塞了?你猜我老婆怎么说的,我直接说吧,老婆说那些鳝鱼全是避孕药喂大的。”
“她怎么能确定那些鳝鱼是避孕药喂大的呢?”陈小莉问。
“是啊,她说鳝鱼不可能养这么粗的,”王队说。
“为什么不能那么粗啊?”陈小莉继续问。
陈小莉说完,屋里哄堂大笑。
秦所长笑完后,说,“王建军同志,你跑题了。”
秦所长说完,屋里又是一阵笑声。
“行了,都别笑了,我们说说627案子,凶手写的那些字。”王队说。
这时,郭教导员进来,说,“你们这还挺热闹的呀!全拼啊,有人要跳楼了,你赶快去吧。”
“我这正开会呢!”我说。
“你先别开了,人命关天的事,你赶紧去。”郭教导员说。
“一有人跳楼,就要找我啊?”我说。
“不找你找谁,你是专家,前两次跳楼不都是你救的吗?”郭教导员说。
“那两次跳楼的人根本就是不想跳。”我说。
“你怎么知道的?”秦所长问。
我喝了口茶,说,“第一次天气闷热,跳楼的人又理直气壮的,我是烦了,我就劝他赶快跳,鼓励他跳,能跳多远跳多远。在我的劝说下,他说要我先跳给他看,他再跳,最后说什么他都坚决不跳了。第二次,我是如发泡制,跳楼的人说我卑鄙无耻,说我要谋害他。那次,我上去劝说也就是十分钟的时间吧,跳楼的人坐着电梯下去了。”
“行,那你再去吧,考虑到楼层数,给你二十分钟时间,”郭教导员说,“我在这先帮你开会,二十分钟后,你再接着来开会。”
“楼层数?多少层的楼?”我问。
“不多不少,正好90层!”郭教导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