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丁大爷家也太惨了吧。”陈小莉摇了摇头。
“今天碰到的这三个老头各有各的命啊!”我说。
“什么三个老头?还三个代表呢?”
“李军长,你忘了? 还有门口碰到的那个麻爷,还有丁大爷,这不是三个老头吗?”
“全拼,丁大爷这个案子,我想让我爸找人再查一下。”陈小莉说。
“行,你看的办吧,对了小莉,我让你查627案那个叫“天成”名字的怎么样了?”
“查了,本市有一百多个叫天成的,绝大多数是男的,各行各业,有开包子铺的,有坐牢的,有团委书记,有修鞋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现在不是又多了一个“子”字了吗,这好像不是人名了。“陈小莉说。
我叹了一口气,“是啊,一、大、土、成、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好像每个字都没有什么联系?”
“是啊。”陈小莉也皱起了眉头。
“但我感觉凶手似乎越来越没有耐心了。”我说。
“什么意思?”
“你看吧,凶手写完‘一’字后,第二个案子间隔时间很长,从写‘大’字到[‘土字’又间隔了一个月。但‘土’字之后,凶手接连在一个月内又写了两个字。这说明,凶手急于要告诉我们他的想法。”
“你说,接下来凶手会很快再犯案?”
“是的,我预感如果凶手再写字,那么这么谜底就有可能破了。”
“全拼啊,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抓紧写完字不就完了,他自己也不嫌累吗?”
“我觉得这些字里面肯定有一个大的秘密。”
“那只能等着看了。”陈小莉说。
“全拼!”郭教导员喊道,“下楼来打球。”
“跟谁打球?”我在走廊上问。
“跟区检察院打,上次他们输了不服气,这次说来报仇的。”
“好的,”我回头对陈小莉说,“走吧,你给我们加加油。”
“看来丁大爷走了。”陈小莉说。
这场比赛看来检察院是有备而来,还带了一车的妙龄女郎,是师范大学的美女拉拉队。看来是抱着必赢的决心。
有这么多美女,再加上有陈小莉督战,我自然很卖力。最后一球的绝杀是我投的。我投完球看了一眼陈小莉,陈小莉兴奋的跳了起来。她跑过来,“全拼,你球打得真好啊!”我昂着头,很得意的笑了笑。
晚上喝酒吃饭,郭教导员满脸红光,他搂住我的脖子说,“全拼,你为所里争光了,到年底就评你个先进党员。”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周曼妮打来的。让我去国宾酒店接她。
周曼妮看到我的车后,就使劲挥着手。我看到她旁边站着一个挺着肚子的中年男子,他要搀着周曼妮。周曼妮甩着胳膊不让他搀扶。
上了车。周曼妮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亲爱的,你终于来了。”
“怎么了?喝这么多酒啊!”我说。
“遇到个死胖子,总是缠着我,真让人烦。”周曼妮说。
“就刚才那个男人?”
“是啊,早知道就不去了。王部长喊我去的,不然,我就不去了。”周曼妮说。
“王部长? 王爱琴?”
“是啊,还不是那个女组织部长啊,感觉她把我当三陪小姐了。”周曼妮说。
周曼妮提起这个王爱琴,我脑子里立刻呈现这个女组织部长和两个男人在酒店里PK的淫秽画面来。她简直就是一个浪里白条。我忽然想起了浪里白条这个词来。她被两个男人左右夹击着,这个画面要是放在网上,那简直就万人空巷了。想到这,我觉得下身有点紧,我挪了一下屁股,说,“你和王部长走得很近啊!”
“她有时候来娱乐城打麻将,有时拉我去吃饭。今天就拉我吃饭,那胖子你知道是谁吧?”
“谁啊?”
“建设厅的徐厅长,一把手。”周曼妮说。
“那不挺好吗,认识他,你就能接个工程了。”
“当着王部长的面,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嘛?”
“说什么?”
“他要我陪他睡觉,说陪他睡一觉,他就把京海高速的一个工程让我做。”
“你答应了?”
“我开始没听明白,我以为他说得是个笑话。不料,他竟然从桌子下面掀我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