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莉去了女厕所。过了一会,陈小莉和两个女的把新娘子抬了出来。新娘子的胸口衣襟的扣子掉了,裸露的丨乳丨房上面似乎有血迹。
“好像是被坏人打了,赶快报警吧。”有人说道。
“不用报警了,我就是丨警丨察。”陈小莉说。
新娘子被抬进了办公室。除了新娘子少数几个亲人外,其他的人都禁止进入办公室。
“她的丨乳丨房上有红色的字迹,用红墨水写的。”陈小莉回头对我说。
“什么字?”
“是一个‘子’字,孩子的‘子’。“陈小莉说。
我低头思索着,一、大、土、城、然后再加上一个子字,组合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新娘子慢慢睁开了眼睛。
“怎么晕倒了呢?”陈小莉问。
新娘子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说,“我上完厕所,正要走出去,好像后面有人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我就晕倒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小莉你把她身上那个字拍个照,其他人都出去吧。”说着我走出了办公室。我去女厕所旁边转了一下,我询问一个女服务员,除了饭店大门,还有没有其它通道可以出去。服务员说做饭的后面有一个门通向大街。
我从这个通道出去,果然是一条大街,通道紧邻着一家大众舞厅。
我把陈小莉叫出来。
“你说凶手会跑进这个舞厅?”陈小莉问。
“很有可能,我们进去看看吧。”
进了舞厅,里面灯光昏暗,里面放着慢三的曲子。我和陈小莉找个座位坐下来。
“小莉,你说凶手会不会是个女人呢?”
“我看不像啊?”
“不是女人,却两次在女厕所里作案?”
“还是感觉不像女人,不过凶手有可能乔装打扮成女人。”陈小莉说。
“你这么一说,提醒我了,如果他打扮成女人会不会在舞厅厕所里换衣服呢?”
“那你到男厕所去看看。”陈小莉说。
“不对,应该你去女厕所看看。”我说。
“这样吧,我们一起去吧。”
我和陈小莉分头在厕所里搜索着。男厕所里没有异常。我出来后,看到陈小莉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
“这里面是什么?”我问。
“这里有一双女人的凉皮鞋。”
“好!”我说着急忙跑到门口,询问看门的人,刚才有没有人出去?看门的人说,这一会只有进的没有出的。
舞曲又换了一个,是一个慢四的舞曲。我拉着陈小莉进了舞池。
“你还有闲心跳舞啊。”陈小莉说。
“我们在这边走来走去的会引人注意的。”我说。
“那好吧,我好久没跳过舞了。”陈小俐说。
灯光渐渐黯淡了。慢慢地只能看到晃动的人影。
“怎么这么黑呀,这跳的是什么舞呀。”陈小莉说。
“这叫贴身舞,懂不懂。”我说着把陈小莉的腰搂紧了一点。
“全拼啊,你是不是骗我来舞厅跳舞的呀?”陈小莉说。
“你小声点,你注意看那门口,如果挡门的那个幕布一掀,就会有亮光,就说明有人出去。然后我们就扑过去。”
“好吧,我盯着,你也别搂着这么紧呀!”陈小莉说。
我心想,不搂这么紧?那怎么下手呢?我索性把两只手都放在她的腰上,她竟然没作出什么反抗。
“你说,那个人会不会就在我们身边呢?”陈小莉附着我耳朵说。
我抬头看了一下,旁边有一对男女似乎亲吻上了,那男人的手在下面好像也没闲着。我心想,有美人在怀里搂着,还破什么几把案子,最好这舞曲时间越长越好。
“这两个人怎么能这样呢?”陈小莉说。
“这才叫生活啊,我干刑警都干傻了。”我说。
陈小莉用手掐了一下我胳膊。
舞厅里的灯光全都灭了,伸手不见五指,比黑夜还有黑。似乎一切的烦恼都随这黑暗消失了。陈小莉在我的怀里,我轻轻地晃悠着她,她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我想把手放在她的敏感之处,我犹豫着,还是没敢放,做人吧,不能这么得寸进尺,如果她反抗,那么连搂腰都没了。不过,这机会也太难得了,太难得了!不如趁热打铁,她一时身体崩溃,情不自禁,然后去开房,她就属于我的了,占有了女人的身体,才能占有她的灵魂,这才是王道。我决定冒一下险,当然,我天生就喜欢冒险,当然,这也是工作需要,没有好的*生活,就没有好的破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