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故失踪,警方一定会派出人手调查的!”这是我力所能及想得到的唯一筹码。
严曜轻松地解开袖口,瞟我一眼,似是知道我不会轻易死心,干脆果断地说:“我有本事让你‘出差’就会有本事让你‘消失’!”
身形一抖,什么意思,让我出差?
见我惊诧的目光,严曜反身看我,邪气地扬起嘴角:“路夕言,钱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可以毁灭一切,也可以让你得到一切!”
“严曜,你到底要怎么样?不就是报仇吗?何苦让大家都来折腾!”
“呵,你还真看得开,不就是报仇?”嘲讽地看我,严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我站着不动,死死地咬住唇:“严曜,我就是死也不会屈服!”
严曜轻蔑一笑,脸上猛地一片狰狞说得亦真亦假:“那就死吧!”
我蹙眉看他。
“我会让你得偿所愿,明天,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路夕言’这个人!”
见我抗拒,严曜步履轻松地走过来,拉我的手,我奋力地甩开:“严曜,你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明天,你可怜的男朋友就会收到你车祸身亡的消息,你说,他该多么伤心欲绝!”
我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此时,他脸上有着一种病态的疯狂,让他的五官狰狞地扭曲,望着我的目光好像要在我身上灼出一个窟窿。
“疯……疯子,你这个疯子!”我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奈何被他抓得更紧。
“你给我安静!”
“疯子,疯子!”我奋力地捶打着面前的身躯,所有的怨,所有的恨,全部化作手上的力道,撕心裂肺地喊:“严曜,我恨你,我恨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路夕言!”反手止住我的捶打,严曜阴冷地掐住我的下巴:“既然那么迫不及待,以后就呆在我身边看这场好戏”语末,手臂一甩,绝情地将我扯倒在地。
严曜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如果你再激怒我,下场会比现在更惨,毕竟,你现在的弱点太多太多!”
一切只是又回到从前,不同的是,五年前的严曜绝对没有现在的他冷血,现在的他就像一只只知道掠夺和仇恨的野兽,一切的算计都是为了报复。牵扯的人没有人可以幸免,甚至,那些无辜的,也不能脱得了干系。
特别是有一天他接到一个电话后,脾气变得异常暴躁,当晚我们就坐上了车子,一夜奔波,看到市清晰的地标建筑物时。我才明白,我们竟回到了市。
而接下来,一切如我所料,将我安排到酒店,严曜就出去了,留在我身边的还是那个女孩。
我很清楚,严曜回到这座城市只会有一个原因,他的哥哥严奕
这几年,严奕的情况一直反复,当年他出事的时候,严家的产业查封的查封,冻结的冻结,严曜倾其所有地为严奕聘请了特别看护,自己几乎是一无所有的离开。就像贺骞昱所说,我们无从得知他们这几年的生活,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严曜两兄弟的情分丝毫不会逊色于当年,更是因为如此,如果严奕现在有什么三长两短,更是会天翻地覆。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焦虑地度过这漫长的数个小时,迷糊间,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下一秒,身子就被粗鲁地翻转了过来,一具火热的身体压挤上来,拉扯的力道。有的只是**极度渴望纾解的冲动
这不是第一次,被囚禁以来被当做发泄的工具不是第一次。
已然麻木,我无动于衷任由他摆弄着身子,逼迫自己的灵魂蜷缩进身体的暗处,不要有感觉,不要有感觉。
而我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闭上,冷冷地与他对视,木然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陷入狂乱,攀上疯狂。
【她的出现】
醒来的时候房门外有人说话,烦乱的脚步声惹得人心燥。喉腔传来火烧般的疼痛,眼睛粘稠地睁不开。只得重新又磕上,下一秒,门把响动,身边的床铺就凹陷了下来,一双手在我的额头抚着,滚烫,或着我身体里的热度一同煎熬。
闭着眼睛我看不到严曜的表情,也不想知道。
“我叫医生进来看看你!你下面……”空气中传来的声音有些迟疑,沉沉的声调
我不语,僵持地躺在床上,轻轻一动,下身已经蔓上一阵撕裂的痛。攥紧了被单,固执地咬住牙不肯妥协。
头顶是一片的沉默,片刻,几不可闻的叹息声,他起了身,我又听到门把的声音,外面有人低喃。愈见悠远的声音,迷迷糊糊的……
再次醒来,发觉自己躺在他的怀里,手脚被他的上身束缚住,动弹不得,整个身子几乎缩在他的身体里。
额头的滚烫消减了一些,头也没有那么晕眩了,空气里有药膏的浓稠气味,凉凉的,连接着下身同样的沁凉感觉。
“想喝水么?”身前的人动了动,声音透着一丝沙哑,下一秒,水已经送到了我的嘴边,同时,床头的壁灯打开,昏暗的光线刚好打在严曜俊逸的脸上,此时,他的眼中闪烁着似曾熟悉的光彩。
我默默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喉咙的干涩缓和的一些,想开口,声音竟发不出来,嘶哑的腔调。
“你一直发烧,刚退下,现在不要说话!”严曜把水放到一边,摸了一下我的额头,片刻,下了床进到浴室,出来的时候,里间已经是热气腾腾。
“医生说醒来了就去泡个澡!”末了,抱起我,我想挣扎,身子却是虚软,根本使不上劲。
出了棉被,清冷的空气扑打在身上,我才注意到自己竟是全身光裸,脸瞬间滚烫,环着他脖子的手不禁收紧了些。
身子浸泡进热腾腾的水中时,我还是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烟雾缭绕的空间,刚好透着坚硬的肩膀看清面前严曜的脸。恍然隔世,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记忆中的面孔似乎清晰了起来,那双眼,曾经溢满了那么多的宠溺和珍爱。只有那些,没有冰凉。
哽咽地垂下眼睑。人脆弱的时候是不是都很容易感伤?
想笑,却怎么地也拉扯不开嘴角,前方,严曜的肩膀直了直,有些踌躇地看我,半响问:“那里还痛么?”一丝挫败从眼中一闪而过。
身子瑟瑟地抖缩了一下,我有些窘迫地摇头,严曜的视线向下,我不自在地用双腿挡住,不敢看他的眼。
“待会再擦一次药!”
再擦一次?蹙眉,意思是他之前……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也是瞬间明白,为什么严曜不再咄咄逼人。大概我病糊涂的时候,他真的是吓到了。
好冷!水还冒着热气,身体里却窜起一阵冰凉,我不自觉地蜷缩了身子,严曜觉察到了,拿出毛巾,包裹住我的身子,又将我抱回了床上,床铺是上好的面料,因为多加了一床羽绒被更加地温暖。
身子舒适了一些,有了力气的时候,我想脱开他纠缠的身子,严曜将我搂得更紧。细细密密的呼吸从额头抚来。
我哑然失笑。何苦如此折磨,如果要断,如果要恨,为什么不彻彻底底地恨,这样的反复,这样的徘徊,伤得何止又是我一个?
“要留在N市?”被他拥着,我还是问出了多日来的疑问,不止是因为想要知道答案,更重要的是,我需要冷静,需要平复心中莫名的悸动,而唯一的,只有一件事情会让我们冷静,会让我们剑拔弩张。
果然,严曜搂着我的手臂重了一些力道,说出的话尽是无奈:“你就非要提起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