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阳说。上去就是了,难不成等着别人来”开工“我们?
钟祥说。嗯。也对。
他们既然叫我们下来,也许他们也不一定敢在网吧动,我说。那行。先上去吧。
接着我们就上了网吧呆着,接着那个男的又上来网吧,看见了我们,走到我面前说,操,你真不带种呢?
下了又跑上来了?
真TMD丢人。
一听完就不舒服。
直接一脚踹他肚子,
邓阳几个见我动手了也不废话,也都上去打了一下,我说。CTMD,没事找事,欠打呢?
一个人跑上来跟我们叫嚣,滚。
那男的说。操。TMD有种就下来。
别废话。
我又想冲上去。
结果被钟祥拉着说。
别急,等下再弄。
不久后,钟祥接了个电话,然后对我们说,家伙拿来了,钟祥同学拿上来后,我们几个进了厕所。
钟祥同学把包包打开后说。
家伙大家拿着,本来想带刀,最后想想也就没带了。
我说。别带刀,铁棍就好了。这离那治安亭不远的吧。
别闹大了。打完就散。
接着钟祥说。行了。别说了。等下大家机灵点。
接着我们几个就走下了楼,
我们把铁棍都藏好在衣服里。
到了楼下后。
那帮人见到后就朝我们这边走来了。
我们也走了过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阿文拍了拍我说。熙,我可是第一次加入战局。
是直接打还是怎么的?
我说,看情况吧。
要是不对头就直接打,不用谈什么。注意点就好。
那边的人朝我们这边走。
两边越走越近,我们本以为会直接打,最后那边的那男的说(就是网吧被打的那个),
哟,TMD还真敢下来呢。
还有点人嘛,不错不错。
我说。错你MB。
说完就拿出铁棍就往那人身上打去,这下打得很结实,我动手后,邓阳几个也都一起上了。
估计那边的人
也猜不到我们会带有家伙,他们10来个人。
虽然人数压倒我们,但是我们每个人手上都带着家伙,他们就空手,根本就不够我们打。
好几个都趴下了。
不久那边的人就被我们打得散了,周围也有一些围观的人。
钟祥说。走了。散吧。
太多人了等下该来丨警丨察了。
接着我们也不管那些人。
我们一边跑一边把铁棍塞到衣服里藏好。
接着我们走到一个小胡同里停了下来,钟祥说。操,这感觉好久没有了。
我们几个说。
什么感觉?
钟祥说,就是初中那会,我们几个一起打架,一起跑的那种感觉。
上了中专后就没有过了。
虽然少了其康和陈永还有谭云,邓阳说。呵呵。是啊。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你现在这么一说。
真的挺想他们的。
接着钟祥说。
操,还有一个呢?
我说。什么还有一个?
钟祥说,就是那以前头破的那个。
你们知道的。
我和邓阳听了就笑,阿文和森和钟祥的那两个同学
都不明白我们在笑什么。
但是他们也跟着傻笑。
我说。
那破头陪老婆潇洒去了,钟祥说。操。怪不得我说怎么闹了半天
都不见他一个人影。
邓阳说。别在这傻站了。
去烧烤摊喝点酒吧。
“开工”后哪能不喝的。
我们几个都同意。
最后我们到了学校附近的烧烤摊里喝起了酒,我也打电话叫了刘威。
刘威说,操。今晚老子没空。
我说。操。你来不来?
我们几个刚被”开工“了。
这话一说完。
刘威就说。TMD你们等着。
我马上到。
我刚想说话。
对面就挂了。
这时钟祥说。
那破头不来呢?
我说。来,怎么不来。
等下他还得打电话过来。
钟祥说。为什么?
我说,等着吧。刚说完。电话就响了。
刘威说。操。地点在哪?
不说我怎么过去?
我说。操。你挂电话那么快干蛋。
在我们学校附近这烧烤摊呢。
你到了给我电话就行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钟祥说。操。这破头怎么越来越SB了。
我说。你才懂呢?
恋爱的人都是愚蠢的。
接着他们几个就盯着我看,我说。你们几个干嘛。
盯着我干蛋?
没见过帅哥吗?
邓阳说。滚滚。
TMD自恋狂。
钟祥说。阿熙,你终于明白自己是愚蠢的了。
我说。**怎么愚蠢了?
结果他们几个说。
你恋爱了。
接着我笑而不语。
我们喝着喝着。
刘威就到了。
一到就说。操。怎么回事呢?
我说。别急。别急。
不是什么大事。
然后我们几个人一起碰杯。
钟祥介绍了他那两位同学。
一个叫这周庆,一个叫范宏。
我们互相认识了下,那晚我们都喝得蛮开心。
就是中途的时候
我们都聊起了初中那会的人事物。
突然就很想谭云他们。
最后喝到了凌晨,我们和钟祥聊了聊
就各自回了学校。
也没有去网吧通宵。
回到宿舍后。
我们几个都躺在床上抽烟。
邓阳拿起电话打了起来。
我说。这大半夜的你打电话给谁?
邓阳没理我。
邓阳对着电话说。
孩子。想我们爹几个没啊?
我心想。敢情是打给谭云了。
对骂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我说。那孩子在家过得还好吧。
邓阳笑了笑说。
他说在家快发霉了都。
帮家人里干活呢。
刘威说。他不是想来我们这边嘛?
他怎么说的。
邓阳说。
他和家人说了很多遍了,他说他家人就是没有给他答复,挺折腾的。
我说。呵呵。
就像钟祥今晚说的。
那种大家一起打架,一起挨打,一起跑的感觉好久没有过了。
好怀念初中那会,
刘威说,得了,别想了吧。
越想我越难受。MD。
邓阳说。好了好了。睡觉吧。
我说。嗯。睡吧,明天还是YD的一天。
接着邓阳几个就说。
就TMD你自个浪。
最浪最荡的就是你。
说完他们很默契的给我一个中指。
顿时我被他们说得哑口无言。
只好沉默。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
阿森拍了拍我。
把我给弄醒了,我说。操。老子没睡够。
拍我干蛋。
阿森手。操。你手机响了。
TMD把床都给震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