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公司是做什么的?”
“拉皮条的!”陈老大抬头看了看我,戳戳亮子,“给他看看!”
我接过亮子递来的纸,粗粗浏览了一番,吓了一跳,“真有这种事?”
“应该不假!”
“丨警丨察为什么不管?”
“又没人报案,丨警丨察为什么要管?”
我不再说话,低头继续看着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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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竹真强力,小广告瞬间就被秒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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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陈老大忽然拍了拍沙发扶手,“原来刘老师早就安排好了!你们来看!”
刚才我们看的所有材料都是油墨印刷的,跟上学时候的老师自己印的考卷差不多,
这张则是刘老师的真迹,“小虫,传呼:******,暗号:米-娜-依-依是脑残!”
“这人是谁?”阿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凑到我们面前问。
“卧底!”
“哦!卧底!”阿川肃然起敬。
在按照暗号打了传呼以后,小虫很快便复机了,约好下午四点半在火凤凰迪吧门口见面。
在我心目中,‘卧底’这个词一直有两种形象在纠结,
一个是打入国军内部的地下党员,或长衫马褂,或戎装冠带,一脸英武刚毅,一看就知道是正面人物。
另一个是潜伏在铜锣湾钵兰街黑帮里的皇家丨警丨察,穿着背心戴着墨镜,染着黄毛,戴着金项链,乍一看跟小混混没什么区别。
这次,终于能见到活的卧底,我很期待。
四点半,一个瘦瘦矮矮的小青年鬼鬼祟祟地出现在火凤凰迪吧的门口。
“小虫?”陈老大迟疑了一下,叫住了他。
“哦?你是俊哥?”那小青年左右看看,“这里不方便说话,里面吧?有安静的地方么?”
陈老大领着他来到迪吧的仓库,大门一关,非常安静。
“你是猴子的小弟?”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为什么?”
“猴子上次丢了个打火机,ZIPPO的,说是我偷的!我说我没有,他们就打了我一顿,把我赶走了!”
陈老大有些无语地拍拍他肩膀,“说说,你知道些什么?”
“猴子和广东一家公司有生意,专门在隆庆市骗一些女孩到广东去做鸡!他收人头钱!”
陈老大点点头,“这个我知道,还有没有具体一点的?”
“前年送了两次,去年送了三次,都是我开车送到广东的!今年已经打过招呼了,还找我去!”
“你一个人送?”
“不是的,广东那边的有派人跟车!”
“哦?为什么今年还找你?你不已经不是猴子的小弟了么?”
“猴子说,做生不如做熟!我跑过那么多次,广东那边也不想换人!”
“要是猴子告诉你什么时候跑,立刻通知我!”陈老大把自己的传呼写了过去。
“好!陈哥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没有了,你先回吧!有事联系!”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看着小虫的背影,低声问陈老大。
“我想想!”陈老大猛地一拍大腿,“干叫他回来,忘了问他们走哪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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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张隆庆市塑封地图被挂在了客厅里,往广东方向的几条道路都被陈老大用红色的水彩笔做了记号。
“省道A,双向四车道,路况一般,在隆庆市境内的长度是27公里,有一个收费站!”陈老大拿着一张纸给我们讲解着任务。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个位置,把他们拦住!”陈老大把一颗图钉摁在了地图上,我凑过去一看,坛子镇。
坛子镇位于隆庆市的北面,以前叫坛子村,因为出产上好的陶土,适合烧制陶器,做得最多的是坛子,因此得名。
据说最近坛子生意做得不错,经济发展得比较好,现在已经升级成镇了。
现在,我们就在坛子镇北面的一家小旅馆里,等着行动。
“你们这一组在这里准备,接到电话以后按计划行动!”陈老大如是吩咐我和阿川。
我和阿川一起点了点头,表示收到,陈老大拍拍我的肩膀,坐着梁诚的破普桑走了。
“诶,傻逼!”阿川捅了捅我的胳膊,“有没觉得我们现在很像丨警丨察!”.
“嗯,你就当自己是丨警丨察好了!川SIR!”我朝这厮翻了个白眼。
川SIR很受鼓舞地跑到小旅馆的二楼去做战前动员了,我点起一支烟,眯着眼睛看着小旅馆前台的电话机。
9:40,一辆白色的丰田大霸王从猴子开的饭店后院缓缓驶出,坐镇金玉斋第三分店的小华总经理拨了一个号码。
10:02,大霸王在一中附近的十字路口左转,上了省道A,一个站在杂货店里吸烟的小伙拿起了手边的电话。
10:28,大霸王驶离省道A隆庆收费站,‘隆庆市欢迎您再来!’的巨幅招牌下,阿木吐掉嘴里的烟蒂,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10:29,我放下电话,朝阿川点了点头,一辆解放卡车从小旅馆边的空地上开进了省道,向北驶去。
10:36,大霸王从我们面前驶过,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了我身边,我拉开驾驶室的门爬了上去。
在我们身后,一辆解放卡车缓缓开出来,横在了省道中间,司机掀开车前盖,满头大汗地检查着,后面堵了一长串车子,司机们焦躁又无奈地按着喇叭。
大霸王拐过一个弯道,司机小虫惊恐地发现一辆卡车横在路中间,一记急刹,车里的女孩们惊叫连连。
押车的广东人反应很快,立即催促小虫往后倒,档还没换完,我们的小工具车已经从背后赶了上来。
没等车停稳,阿木的手下们拎着水管木棍扑踏扑踏跳下了车,砸烂了驾驶室的玻璃,把小虫和那押车的广东人都拖了出来,四五个对付一个,捆了个结结实实。
女孩们的尖叫声和哭泣声在寂静的山路上格外刺耳。
“都闭嘴!老老实实下来!不然轮了你们!”阿川拉开大霸王的车门恶狠狠地朝里面吼。
女孩们畏畏缩缩地下了车,惊恐地看着我们。
“上车,带你们回学校!”我指了指我们的面包车。
“你,你们是?”一个女孩怯怯的问。
“不想被轮就少废话!”阿川猛地脱了自己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肌肉,女孩们吓得面无人色,乖乖地拿着行李上了车。
在阿川的带领下,众小弟们发声喊,大霸王被推到了路边的梯田里,压倒了无数刚开始发芽的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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