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好!”开车的小丨警丨察朝鳄鱼哥咧嘴笑了笑。
鳄鱼哥明显松了一口气,“咳!早说嘛!老九出来的,你们那个老陈考上军校了吗?”
“没,转志愿兵了!”那小丨警丨察的表情有些惋惜,“跟我一年退伍的!”
“娘的!”鳄鱼哥摇着头骂了一句,不知道在骂谁。
豹哥跳下车,拍了拍警车,“伙计,你先回去吧!改天咱们几个战友聚聚!”
那小丨警丨察咧嘴笑笑,调头开走了。
目送着依维柯拐了个弯消失在街角,豹哥皱着眉头问我,“又是上次那傻逼?”
我点点头。
豹哥面露难色,“妈的,真难搞!”
“怎么?那傻逼有什么背景?”
“背景倒不算什么,主要是冰哥最近想搞个煤矿,这时候不能得罪他!”
“那他要再来怎么办?”
“妈的!”豹哥挠挠头,“这段时间你自己小心点,我回去跟冰哥说说,问问他怎么办!”
“哦!”我点点头,有些郁闷。
那个叫小罗的兄弟被送到了医院里,手背上缝了两针。
我和阿川坐在医院的台阶上吸烟,沉默不语。
“妈的!”阿川狠狠地把烟头按灭在台阶上,“傻逼?我们就这样忍了?”
“不然呢?”我翻翻白眼。
阿川很恼火地挠了挠头,站起来走了。
“去哪?”
“不知道!”
一直到迪吧快开门,阿川才回来,是被梁诚带着几个小弟抬回来的。
“我操,这傻逼不能喝酒还硬要喝!”梁副总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苦笑着指了指办公室里的沙发,“放这吧!”
梁诚冲他几个小弟挥挥手,“你们照看一下川哥!我和飞哥说几句话!”
我莫名其妙地跟着梁诚来到门外,迪吧还没开始营业,DJ正放着一首老歌自娱自乐。
“你们的事,我听说了!”梁诚递给我一支烟,“我哥那里也有他的难处,能忍就先忍忍!”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你放心,那傻逼是不会再来了!”梁诚拍拍我的肩膀,“我说真的!”
“为什么?”
“听说那傻逼很快就要去省城读书了!读什么MBA研究生!”
“不会吧?他那屌样还研究生哪?”
“挖共里将诶!现在内,这个大学内,就像个鸡,只要有钱,谁都能上的内!”
我无语地向梁副总竖起大拇指,精辟,太他妈精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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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老是有人嫌更的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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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63
我觉得吧,这人要是傻逼的话,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哪怕在牛津剑桥斯坦福混过,也还是傻逼。
何况,丫的只是在省城一个野鸡大学里混混。
哦,我说的是前面那个伟少爷。
据说,这傻逼伟少爷去了省城不久,在酒吧里不知道怎么跟人吵起来了,
估计是听着对方口音不像本地人,伟少爷一个电话喊来七八个混混扎台子,要么赔十万的精神损失费,要么留下一个胳膊走路。
对方冷冷一笑,也打了一个电话,十分钟以后,七八辆警车呼啸而至,伟少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弄上车装走了。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自从火凤凰迪吧开业后,我跟瑶瑶说,晚上书店你就不要去了,让小华另外请人来看店。
瑶瑶眨眨大眼睛问我,“晚上不看店,我做什么呢?”
“来迪吧吧!”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想跟你在一起!”
只见她的小脸红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小华的生意最近做得不错,已经开始发行会员卡了,凭会员卡租书租碟免押金,租金八折。
我曾经提醒过小华,押金是不能免的,要是租书的人把书丢了或者损坏了,怎么办?
小华笑笑说,哪些人能发哪些人不能发,我心里都有数的。
这厮有个小本子,专门记录那些不爱惜书本,有丢失或者损坏记录的人,是为黑名单。
我觉得,这厮其实很有经营头脑。
相比之下,号称世代从商的阿川就显得有些不务正业。
白天不看场的时候,他会在家里帮忙看店,闲的蛋疼,于是就在他爸妈收来的旧书旧报旧杂志里翻一些很奇怪的书来看。
比如《麻衣神相》,比如《渊海子平》,比如《九阴真经》,
对,你没有看错,就是《九阴真经》,这厮还正儿八经地背过,“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不过,阿川倒也不是完全不务正业,刘老师曾交给他一个任务,收集各种各样的毛主席像章。
阿川起先不以为然,但自从刘老师跟他说在省城的古玩市场上一个像章能卖到好几百以后,这厮立刻抖擞精神,开始在自家的仓库里翻腾,还别说,真给他翻出不少来。
难得的是,这厮居然还知道举一反三,除了毛主席像章,还翻出不少时代气息浓郁的旧家什,比如大海航行靠舵手的语录本啦,比如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宣传画啦,比如工业学大庆的搪瓷碗啦,比如为人民服务的军挎包啦什么什么的。
最搞扯的是还翻出一个华生牌的留声机,捣鼓一下居然还能放出响来。
有次我去他店里找他,只见这厮穿着三件套的西装,梳着中分,用摩丝抹得铮亮,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在看一张已经发黄的旧报纸,旁边的留声机里,周璇正唱着《天涯歌女》。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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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官可能要问,为什么他要做那副打扮?
哦,那天大威哥结婚,我们要去吃喜酒。
我一直以为,像大威哥这样集团里的骨干分子,结婚的排场一定很大,几十桌是免不了的。
但我没想到的是,大威哥把市里锦绣大酒楼包了下来,摆满一百桌。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大威哥和新娘交换完戒指之后,宣布自己从此不再过问公司里的事。
“金盆洗手?”我的脑袋嗡了一下,大威哥真的要金盆洗手了?
正当我一团浆糊地胡思乱想的时候,主婚人冰哥接过了大威哥手里的麦,
“今天的事,大威很早以前就跟我谈过,我也答应了!今天,我想在这里跟在座的各位打个招呼,大威,大威永远是我冰哥的兄弟!以前谁跟他有过节没了的,冲我来!我替他接着!要是有人不听招呼,别怪我姓梁的把事做绝!”
底下鸦雀无声。
坐在我身边的瑶瑶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趴在我耳边低语,“小飞,你也隐退好不好?”
轻轻柔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甜甜的软香,吹得我耳边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
我握了握她的手,“等你愿意嫁给我的时候,我就隐退,带你去周游世界!”
“讨厌!”她红了脸,轻轻地捶了我一下,“谁要嫁你!”
我嘿嘿一笑,心里却有些沉重,傻孩子啊,你以为说隐退就能隐退得了么?
喜酒吃到一半,梁诚凑过来问,“傻逼!你老大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啊?”我莫名其妙地看着梁诚,“问这个干嘛?”
“我操!你他妈的是真傻还是假傻?”梁诚压低嗓子骂了我一声,“过来,我跟你说!大威哥退了,这不空出一个老大的位置么?你老大不回来怎么争啊?”
“啊?谁说陈老大要这个位置了?”我觉得匪夷所思,“再说,大威哥手下不是还有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