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是鳄鱼的弟弟!”豹哥在一边解释,我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老觉得阿木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阿木,听飞哥的话啊!”豹哥拍了拍阿木的肩膀,跟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飞哥!咱们怎么干?我听你的!”阿木憨憨地笑了笑。
“不急,先歇会,让弟兄们都过来,吸口烟,喝点酒!”我挥手示意阿川和小华上烟上酒。
九点半,公牛迪士高里人山人海,蓬蓬咚咚的迪士高音乐响得正嗨。
灯光闪烁的舞池里,男男女女舞得正嗨,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正悄悄降临。
啪嚓一声轻响,舞池顶端的大灯亮了起来,音乐也嘎然而止。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们停下动作,错愕地东张西望。
一个站在舞池边缘靠近大门的男青年惊讶的发现,大门两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一群穿蓝色帆布工作服的人们堵得严严实实,从他们那整齐的服装,充满善意的眼神以及手里的各式各样的工具可以看出,这是一支来砸场子的队伍。
砰地一声,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被从人群中扔到了舞池正中,正是在门口的两位门神之一,
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
“喂?喂喂喂?”阿川拎着个麦克风出现在舞台上,“大家不要怕!我们是来砸场子的!”
舞池正中的男男女女一阵骚动,惊惧地看着舞台正中一本正经拿着麦克风的阿川。
阿川慢条斯理地接着说道,“来玩的朋友要是不想看热闹,可以走了!”
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如蒙大赦,纷纷往门口挤,阿木的队伍很自觉的让出一条通道,
在这些仓皇逃窜的男女背后,阿川拎着麦克风添油加醋,“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砸场子的,欢迎大家来玩啊!”
转眼间,刚才还人满为患的迪士高空了一大片,阿川洋洋得意地朝我们笑了笑,“怎么样?我的台风还可以吧?”
“下来!办正事了!”我冲阿川指了指舞池里剩下没走的那几个人,马龙。
------------------------以上是正文-----------------------------------
------------------------以下是正文-----------------------------------
“你叫什么什么飞是吧?”马龙很老卵地指了指我,“跟陈俊的?现在他跑路了,你想来老子这里弄几个钱花花?”
我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拎着手里斜切开一段的钢管就冲了上去。
“给我上!”阿木跟在我身后冲了上来。
我握紧手里的钢管一记直刺,直取马龙胸膛,马龙往左一闪,我刺了个空。
等我转过身来,马龙已经被三四个小伙打翻在地了。
看来,昨天我还是高估了他们的实力,公牛迪士高里,确实就只有六个看场子的,
我们的人数占了绝对有优势,这种战斗没有悬念,很快,马龙和他的党羽都被制服。
“跪下!”几个小伙子把鼻青脸肿的马龙拖到我面前,“跪好!”
马龙斜着眼睛瞥了我一眼,满脸的鄙夷。
我从身边一个小伙子手里接过了一根水管,劈头就是一下狠的。
马龙额头鲜血长流,血沿着鼻翼流到嘴角,马龙伸出舌头舔了舔,笑了,带着鄙夷,很狰狞。
我也笑,从地上捡起了那根斜斜切开的水管,一下子扎进了马龙的左肩胛。
斜切的刃口整个没进了马龙的肩胛,我清楚地听到钢铁和骨骼那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马龙闷哼一声,面目狰狞地盯着我看。
“装逼?”我一脚踩在马龙胸口,把水管拔了出来,鲜血飞溅。
“装逼是吧?老子就让你装到底!”我用力一捅,水管扎进了马龙的右肩胛,马龙奋力挣扎,“王八蛋,你有本事跟老子单挑!”
我握紧水管用力一转,马龙痛得弯下腰去,叫不出声来,只剩下呜呜地声音。
“你们找人去杀天哥的时候,想过要单挑么?”我咬牙切齿地吼,握紧水管,用力拔了出来。
马龙昏死了过去,血流的满地都是。
“你,过来!”我冲马龙的一个小弟勾了勾手指,那孩子有些犹豫,被我们的人推了一把,推到了我面前。
“有钱没有?”
“飞,飞哥!我,我刚出来混,没,没多少钱!”那孩子都快哭了,拼命翻兜,把兜底都翻出来了,只有一张十块的,还有几张毛票。
“出来混,身上就十块钱?”我从屁股后面的口袋摸出一个信封,“喏,拿去,带你老大去医院!”
“啊?”那孩子抬起头来,瞪着眼睛看着我,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去吧!你们都去!”我冲马龙的几个小弟挥了挥手,“快点,不然你们老大的手就废了!”
几个小弟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扶着马龙出去了。
我转过头来,发现阿木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有点崇拜的意思,我冲他点了点头。
“开砸!”阿木挥舞着手里的水管,喊了一嗓子。
顿时,乒乒乓乓稀里哗啦的声音响成一片。
我站在舞池正中,默默地看着窗帘被扯到了地上,无数只脚踩了上去,
我记得,这副红黑两层的窗帘是我亲手挂上去的。
吧台被推倒在地,一个兄弟一刀劈了上去,一声脆响,暗金色的木板裂开了一道缝。
我记得,当时陈老大过生日,我们几个喝着可乐坐在吧台后面商量给陈老大送点什么。
吧台抽屉里翻出的账本被撕得稀烂,一个兄弟凌空一甩,碎纸片犹如白蝴蝶般漫天飞舞。
我记得,当年有个叫小玲的姐姐,每天都在很仔细地记着帐。
舞池正中的旋转射灯也被扯了下来,几个兄弟拿着水管稀里哗啦把它砸成了碎片。
我记得,当年这盏灯坏了,我们几个扛着它到蓝宝石舞厅去找人帮忙修。
忽然间,一些似曾相识的记忆涌上心头,我觉得心里很堵,默默地走到门外,点起了一支烟。
------------------------以上是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