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女同学节日快乐,这个世界因为你们显得更美丽,更值得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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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56
冰哥被秃尾巴老李设计伏击的事情传得很快,快得超乎我们想象。
就在我们坐着那辆尾窗被砸得粉碎的面包车回到隆庆大厦的时候,冰哥的手提电话响了。
冰哥看了看电话,接了起来,“你知道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冰哥的脸色很阴郁,嗯了几声就挂了电话。
“鳄鱼,带他们处理下伤口。”豹哥下车前嘱咐鳄鱼哥,“一会有行动!”
我们几个下了车,跟着鳄鱼哥来到隆庆大厦二楼的医务室里,
“鳄鱼哥,冰哥会把我们怎么样啊?”我有些忐忑不安地发问。
“什么怎么样?”鳄鱼哥停下手里的活,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这次闹这么大,都是因为我们先打了人家的小弟啊!”
“唉,不是不是,你们都不动脑子!”鳄鱼呵呵一笑,“为了一个小弟,整这么大动静?你看今天这架势,摆明了是想弄死冰哥,要是背后没人撑腰,他秃尾巴老李有这胆子?”
“所以啊!你们放心吧!跟你们没关系!”鳄鱼哥笑着夹起一团酒精棉球在我伤口上用力一擦,我痛得嗷地一声叫了起来,大家哈哈一笑,气氛缓和了许多。
刚处理好伤口,豹哥来了,“阿俊,冰哥让你们几个上去,鳄鱼,你去下面准备!”
我们几个互相看看,忐忑不安地跟着豹哥来到了冰哥的办公室。
“来了?坐!”冰哥指了指沙发,
我们谁也不敢先坐,冰哥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有人想我死,老李只是出头做事的,背后一定还有人!”
在我的印象里,冰哥一贯是不紧不慢成竹在胸的样子,今天的语气有些急促有些焦躁,让我莫名地有些不安。
“冰哥有什么吩咐?”陈老大很上路的接上了话头。
“阿俊,你跟我多久了?”冰哥没理会陈老大的问题,点起了一支烟,重重吸了一口。
“有一年多了吧!”
“一年多!是做大事的时候了!”冰哥眯起了眼睛,“阿俊,记不记得你舅舅为什么死?”
“记得!”陈老大的声音颤了一下。
“上次干掉的野猫,跟今天的老李一样,是出头做事的,背后的人一直没露过面!今天晚上,水泥厂要有大事,秃尾巴老李自身难保,那个背后的人……”冰哥停了下来,眯着眼睛玩打火机,似乎在等着什么。
冰哥的办公室里开着空调,一阵凉气从背后升起,我的心莫名地紧了一下。
“冰哥,我去吧!”亮子突然跨前一步,打破了沉默。
“嗯?”冰哥扬起眉头,看了看亮子,再看陈老大。
“我舅舅的事!我来了断!”陈老大皱皱眉头,“我去!”
我脑子一热,踏前一步,“冰哥!我去吧!天哥也是我舅舅!我也有一份!”
“冰哥,让我去!我很能打的!”阿川上前一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冰哥!”小华也凑了上来。
“哎!好了好了,别吵了!要去你们一起去!”冰哥揉了揉额头,“下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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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5,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悄悄地开出了隆庆大厦,豹哥开着车,我们几个坐在后面,一言不发。
“紧张?还是害怕?”在一个闹市区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豹哥从后视镜里看到我们脸色都很难看。
“不知道!”陈老大答非所问地来了这么一句,“豹哥,今天怎么是你开车啊?鳄鱼哥呢?”
“哦!他带人做事去了!”豹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金属小瓶,“来,喝点,壮壮胆!”
陈老大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口,辣的龇牙咧嘴。
亮子随手接了过去,也灌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豹哥哈哈一笑,“慢点喝!这老毛子的伏特加跟酒精差不多,别喝多了等会做不了事!”
“怎么感觉像喝了火一样,烧得我好热!”亮子嘟囔着,整了整衣服。
面包车一路开进了水泥厂的家属区,拐了几个弯,来到一栋家属楼前,
“到地方了!”豹哥低声说了一句,面包车熄了火,静静地停在墙角,“都记好了?”
“记得了!”
“现在是23:09,开始行动!”豹哥看了看手表,“祝你们好运!”
我整了整背在肩上的军挎包,抬起头来看着这栋灰色的家属楼。
黑暗中看不真切,不过看样子,应该有些年头了,一共六层,我们要找的人,住顶楼。
夜已经深了,整栋楼没有一盏灯,我们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六楼,左边。
陈老大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房门,做个手势,我们跟着进了房间,走在最后的小华轻轻带上了房门。
卧室里,一个瘦子满脸惊惧地看着我们几个,“你们是谁?干什么?”
阿川和亮子扑上去,按住了那瘦子的双手,陈老大从腰间拔出橡胶警棍,狠狠一下,那瘦子闷哼一声,捂着脑袋拼命往墙角里缩。
“躲!我他妈的让你躲!”陈老大扑上去一把抓住那瘦子的头发,狠狠地往墙上撞,一下,两下,三下,终于,瘦子昏了。
“快!抬出去!”亮子拦住了准备继续撞的陈老大,“抓紧时间!”
“没人,快点!”负责望风的小华做了个手势,我们几个抓着那瘦子的四肢,把他抬到了楼道上。
“举高!”陈老大低声下令,那瘦子被我们举了起来,
“一,二,三!去死吧!”陈老大一声断喝,那瘦子从六楼开始做平抛运动,五秒钟后,一声闷响。
当我们从那瘦子身边路过时,那瘦子的手还在一抽一抽地动着,我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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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我们现在去哪里?”看豹哥开着面包车在水泥厂家属区里转来转去,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们去医院,补刀!”豹哥握着方向盘,面无表情。
所谓‘补刀’,就是趁你受伤的时候再来一家伙狠的,趁你病要你命的意思。
豹哥说的医院,指的是水泥厂职工医院,据说是秃尾巴老李团伙定点医院。
我们的面包车在一个逼仄的小巷子里停了下来,豹哥从车座下面扯出一个蛇皮袋,打开,西瓜刀雪亮的刀刃在黑暗中沁出冷冷的光。
我们谁也没说话,一人拎着一把西瓜刀跟着豹哥走了几步,来到一段用钢筋做的园艺围栏前,围栏上,少了两根钢筋,形成一个很大的洞,一个人可以很从容地穿过去。
“看到没有,那就是医院!”豹哥指了指围栏后那栋亮着红十字灯箱的三层小楼,无边的夜色中,“急诊”两个红色的大字格外耀眼。
我目测了一下,小楼离围栏直线距离不超过三十米,
借着急救门诊的灯光,我们看到两个壮汉在门诊前厅站着吸烟,其中一个身形依稀有些眼熟。
“运气真好!那个穿黑背心的就是秃尾巴老李!冲过去,砍完就闪!”鳄鱼哥一脸欣喜地指了指其中一个壮汉,“我在那里接应你们!”
我们一行人拎着西瓜刀来到了破洞边,陈老大低头从地上捡了一块砖,我也有样学样地从地上摸起一个小花盆,掂了掂,分量还好。
陈老大很满意地看了看我,轻声吩咐,“动作轻点,跑近了再砸!”
我用力点了点头。
“速战速决!干完就跑!”陈老大最后嘱咐了一句,带头钻过了破洞。
黑暗中,我左手拎着花盆,右手拎着西瓜刀,提气狂奔,
转眼间,秃尾巴老李已经在咫尺之外。
当他一脸错愕地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甚至能看清他左颧骨上的伤口。
陈老大手里的砖头砰地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老李的肩膀上,老李痛叫一声,捂着肩膀就往后躲。
跟老李说话的壮汉抢上一步就要来扶,我手里的花盆啪啦一声在他头顶爆开,洋甘菊上带着的泥土糊了他一头一脸。
老李奋力挣扎着想往后躲,已经晚了。
陈老大手里的西瓜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一刀砍在老李肩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接着,亮子,阿川的刀子也到了,
我的那一刀砍在老李的腰上,血流如注。
一片血光飞溅中,老李的惨叫撕心裂肺,血流了一地。
“好了!走!”陈老大挥刀逼退了一个刚冲出来帮忙的家伙,大声喊着我们撤退。
不远处,豹哥的面包车已经停在了围栏的破洞旁。
我跑出破洞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秃尾巴老李倒在血泊中,只看到脚还在一抽一抽的动着,就像之前那个被我们从楼上扔下去的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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