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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子一脸晦气的回来,把刚才的事情跟我们说了,陈老大不在,我们几个哈哈大笑。
笑完了,小华若有所思地说了句,“周莉莉好像最近是有什么事!我听谁说了一句来着!”
“啥事啊?”
“唉,就是忘了,当时没在意,那孩子就跟我提了一句!”
“那找大圣问问!正好我们还得谢谢他老爹呢!”
“行啊!我给大圣打个电话,约他们吧!”亮子走到里屋打电话去了。
顺便说一句,这个电话是刚装的,在书店失火以后的第三天,
大圣的爸爸和冰哥都提醒我们,家里还是装个电话,有点什么事情也方便点,
传说中的黑社会和警务人员,也有意见一致的时候。
“大圣有空,他爹没时间!”亮子出来跟我们汇报联系的结果,“我让大圣现在就过来了!”
“呦!人家熊猫读书是越读越瘦,你咋越读越胖了呢?看看这头肉,这下水!”一见面,阿川就绕着大圣左看右看,动手动脚。
“唉,天天吃得好,又不运动,不胖才怪!”大圣很无奈,“等高考完吧!考完我就减肥!”
“对了,想问你个事啊!”
“啥事?”
“周莉莉最近怎么样?”
大圣变了变脸色,“反正是不太好,你们问这个干嘛?”
“说说,咋了?”我的八卦神经远比他们几个发达,“快说快说!”
“哦,跟土拨鼠分了!,土拨鼠找了个叫阿群的马子!”
“嗯?是土拨鼠先有了阿群再跟她分的手,还是先跟她分的手再找的阿群?”一听有这种狗血的事件,我立刻鸡冻鸟。
“谁知道?那对狗男女的事情,我懒得管!”大圣果然是个八卦细胞匮乏的男人。
“那你接着说,土拨鼠找了阿群以后,怎么样了?”
“阿群在外面认识一些人,有时候会来找她,来了几次,就开始找周莉莉的麻烦!”
“嗯?”我们几个互相看看,“好像有点不对!那些人叫什么名字?哪里的?”
“有几个是不读书的,有几个是职专的,不知道叫什么!”
“那怎么找周莉莉的麻烦?”
“这个?”大圣挠挠头,指了指阿川,“跟他以前调戏许寒一样!”
“放屁!我什么时候调戏过许寒?”阿川怒了,“我们那叫情投意合!”
“反正就那么个意思!”大圣耸耸肩膀,“诶?小华,你看什么呢?”
小华弱弱指指身后,陈老大面沉似水。
“老大!”我们几个连忙招呼,心怀鬼胎。
“大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陈老大搬张凳子,堵在门口,大有严刑逼供的趋势。
“呃,老大,我刚才说过了!”
“你刚才是说给他们听的,我又没听见!来,再给我说说!”
大圣看看我们,再看看陈老大,一脸的为难,“老大,你一定要听啊?”
“废话!”陈老大摸出烟盒,弹出一支烟,“快说!”
大圣结结巴巴地把刚才说的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
陈老大眉头拧得紧紧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老,老大,你没事吧!”大圣很愧疚地戳了戳陈老大。
“啊?哦,我没事,对了,你没事的话晚上一起吃饭吧!你不是放暑假了么?”
“好好好!”大圣长出一口气,“很久没跟老大一起吹瓶了!”
“你现在是更吹不过我了!对了,小飞,去把其他人都喊来!”陈老大招呼着我。
很快,往日的兄弟们又坐在了一起,这次,连熊猫都没缺席。
“今天,找大家来,主要有两件事!”陈老大举着杯子,“第一件,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好!喝!”一群人酒到杯干。
“第二件,喝完跟我去干一个人!”
“好!”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亮,久违的热血,在我胸膛中开始沸腾。
“干,干谁啊?”很久不见的老狼打着饱嗝问了一句。
“土拨鼠!”
“好!”
当晚,正在和阿群花前月下的土拨鼠被我们拖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
熊猫军师一手捏着土拨鼠的下巴,一手攥紧了拳头,表情狰狞。
“这个拳头里,握满了被你凌辱过的人们的仇恨!”(谨以此台词,向车田正美大神致敬!)
伴随着土拨鼠的一声惨叫,熊猫军师心满意足地转过身来,“你们看嘛这样看我?”
“没啥!让开!”陈老大拨开了挡在他面前的熊猫,一脚踢在土拨鼠身上,“给我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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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55
铁中这地方,地面有点邪。
凡是能冒点亮的,没一个省油的灯。
包括土拨鼠的新马子,阿群。
前面说过,阿群有一群朋友,职专的。
就在我们当着阿群的面修理了土拨鼠之后的第二天,熊猫同学在自己家附近被伏击了。
带头的是土拨鼠。
幸亏熊猫这厮练过短跑,一溜烟地冲进他们家楼道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铁栅栏门。
追兵的家伙敲在铁栅栏门上,乒乒乓乓地响。
“呃?土拨鼠现在真长本事了啊?”陈老大听完熊猫的描述,皱了皱眉头。“去跟他们说,最近出门都当心点!”
敌暗我明,第二个被伏击的,是阿川。
这厮以一敌五,边打边撤,一直跑到小军爸爸单位的门卫室里才算逃脱。
“干”陈老大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摔,“亮子,你查到没有,那些人什么来路?”
“职专那片是大威哥罩的,大威哥说,阿群的后台叫鸭子,据说也有后台,不过也只是个小角色,大威哥还说,如果我们要动他的话,他可以叫人帮忙!”
“帮什么忙!我们自己搞定!”陈老大咬了咬牙,“对了,叫大威哥派个人给我们带路!”
我们的请求很快得到了回应,大威哥派了一个叫阿叉的家伙来给我们带路。
这个阿叉去年才从三中初中毕业,现在职专附近的维尼旱冰场打工。
当晚,陈老大带着我们一伙人分批潜入熙熙攘攘的维尼旱冰场。
“俊哥,那个穿红衣服的就是鸭子!”阿叉凑过来指了指正在滑冰的一群人。
“老大,家伙我都拿来了,怎么弄?”阿川把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放在陈老大脚边。
“干,我们这么多人,还用问怎么弄?分家伙!”陈老大恶狠狠地把烟屁股吐在了地上。
我们一群手里拿着家伙的人面无表情的走进旱冰场,周围的人们纷纷躲闪。
鸭子一伙发觉情况不妙,几个人想翻过旱冰场的围栏逃走。
可是,晚了。
陈老大助跑两步,一记飞踹把正在翻围栏的鸭子踹到了围栏外,
围栏外的人群尖叫的躲闪,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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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群人蜂拥而上,鸭子的人无一幸免,被围在中间狠打。
“干你们前几天不是很拽的吗?”打了半天,陈老大示意大家停手。
“我记住你了!”鸭子鼻青脸肿,斜着眼睛看着我们,那神情实在太欠扁了。
站在我身边的老狼一棍子又敲了上去,照肩膀敲的。
鸭子吃痛,扭过头,恶毒地斜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老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