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端午节。祝朋友们节日快乐。
下面开始今天的更新。
之一:
“赵老板的投标书里很好地抓住了发行量这一要害,这是你我都忽视的地方。你不能不服,他对报社太了解了。他办了教育培训的行业评比之后,认识了很多民办学校的校长,这些学校也要宣传啊,他掌握着本城最好的宣传资源,没有人会去得罪他,这是做传媒的人都明白的事情。他的投标书里特别强调了这一点,他利用这些资源,可以很轻易地搞定小记者俱乐部的发展人数。要知道,我辛苦做了两年多,从无到有,才发展了三千多小记者,还累得要死。但是他如果和学校联手的话,那个业务量确实不是你我能够做得到的。”
我想起了我自己的经历:我偶然看到了订报纸送小记者俱乐部会员资格的广告:只要订一年报纸,就可以享受一年的小记者俱乐部的会员资格,包括价值800元的40小时采访培训,每个月一次的采访实践以及其他不确定的活动。当时女儿还小,我正希望她有一个途径可以交更多的朋友,可以更广泛地接触社会。为了让女儿可以加入小记者俱乐部,我当时就订了报纸。后来发现几乎所有的小记者家长都是为了此目的订报纸的。
话说出去了,得兑现啊。于是,报社成立了小记者俱乐部办公室。而主任,为小记者的活动与培训课程殚精竭虑。那么多的小记者要服务啊,得付出多少的人力,物力,得有多少好的老师与课程啊。正是因为深知这一点,承包小记者俱乐部,我们首先想到的并不是赚多少钱,而是有多少能力把小记者们服务好,让家长们满意,让辛勤培育了两三年的招牌更加闪亮。赵老板,他知道这些吗?
更新之二:
“做小记者俱乐部,发展人员是个大问题,可是后续的服务工作更辛苦啊。赵老板他在这方面未必有经验吧?”我说。
主任说:“社长要的是量,主编考虑的就多一些内容。赵老板把社长那边说通了之后,主编其实一直都在纠结。后来有一天,赵老板遇到我们主编,就装着不经意的样子跟主编说,社长让我问问你啊,那个小记者俱乐部承包的事情是不是该定下来了。其实,社长和主编谈过之后,就压根没有再管过这事。遇到主编,说这样的话,都是赵老板的策略,或者推动力吧。主编就以为这是社长的间接暗示了。当时含含糊糊地说,是啊,定下来了。赵老板就问,那我什么时间来签合同啊?主编就说,那今天下午吧。然后合同就签了。”
“他签了多长时间的合同?”我问。
“十年。”主任回答,“非常非常优惠的条件。仅是报社提供的有关小记者俱乐部的版面,这个价值你懂的,已是承包金的四倍。”
我无语。我们沉默。我喝尽了杯中的茶。我知道有“巧取豪夺”这个词,什么是“豪夺”我还没有经历过,但什么是“巧取”,我现在是亲身体验了。
主任为我冲上第二杯的茶,我端起茶杯,看着那清亮的深褐色的茶水,故做悠闲地问道:“那你现在和小记者俱乐部没有什么联系了吧?”
“也不是。小记者俱乐部对外仍然是报社的一个下属机构,版面仍然是报纸的版面。相关的活动策划,版面内容,报社这边还是要把关的。我呢,以后就做做这个把关的人。”主任停顿了一下,又说,“其实,你还是可以和小记者俱乐部合作的。合作的方式、条件和赵老板谈就可以了。那些小记者专员你都是认识的,很多小记者都上过你的课,对你们也是很熟悉的。毕竟,你也和他们一起混了两年多的时间了。小记者俱乐部承包出去之后,应该各方面运作更加灵活,赵老板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的,头脑也好用。以后和他合作,可能你们的发展空间更大一些。”
我缓缓地喝光了杯中的茶,然后站起身,对主任说:“主任,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不打扰你了,先走了啊。”
“好,好,我不直接管小记者俱乐部,你也一样可以常来我这里坐坐。”主任也站起身,送客的架势。
走出报社的大门,虽然是冬季,阳光却出奇地刺眼,到底是南方啊!我感叹一句。莫名地,心底里涌上了辛弃疾的一首词: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今日内容更新完毕。
上次说,要与大家分享一篇文章。这篇文章记叙了我一天的经历,从这一天之后,我脱胎换骨,成为一个心态平和,快乐生活的人。
在这个端午节,把这篇文章与大家分享。
女儿出生以后,我成了全职妈妈。有两年的时间,我没有工作,脱离了社会,我找不着自己的位置和人生的价值。那时我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觉得生活乏味无趣,一日日地熬日子罢了。家里人看着我这样,也着急,也劝,我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可是就无法扭转自己的精神状态。现在想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什么什么忧郁症呢?
周六,老公和婆婆带着女儿去公司了,只有我和儿子两个人在家。
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家务以后,我看着孩子写作业。这次接他回来的时候,老师夸奖他写字进步了很多。果然,东倒西歪的字写正了,涂改的地方也减少了。我开始点评他的字,然后拿一本字贴给他讲如何安排字的间架结构。讲了一会儿后,心里没来由地又烦躁起来,于是把他丢在客厅里,我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漫无目的地东游西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