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日更新之一:
我听了主任前半截的话,有点儿心凉。我还是得到消息晚了。不过,听到他后面的话,我又燃起了一线希望。主任的朋友是个外行,没有合作者其实是玩不转的。很多事情,并不单纯是钱的问题,专业很重要。我对小记者俱乐部的运作情况是非常了解的。品牌,人数,还有相应的工作人员都是现成的,报社因为没有做过价值评估,给出的承包底价也是很容易承受的。不能单独得到小记者俱乐部的承包指标,但是能争取到一个合作的名额,对于我们的发展来说,也是一个好机遇。
“我不知道你的朋友如何,不过,如果需要我合作的话,具体的业务方面的运作我们来操作没问题,他只出钱拿股份就行了。”
“其实我不方便问你的经济情况,但是说到合作,这个是避不开的话题。我想问一下,如果大家合股的话,你们可以拿多少钱出来?”主任问。
“操作都是我们来做了,这个股份,为了说明我们的诚意,我们拿51%吧。”我想了一下说。提这个比例,一来是我不想在钱上让主任小瞧我,另一方面,我也觉得我自己占控制权,有利于将来实施我的发展计划。
2011年6月1日更新之二: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考虑考虑的。”主任说,很明显地有逐客的意思了。
“你看,报社如果搞招标的话,要不要我写一份投标说明书什么的?”我走到门口又转回头问。这个报社的主编眼界颇高,以前就因为他觉得我们的档次不够,我才被逼在市中心写字楼设了个摆样子的办公室,我很担心他一听到我们的名字就又有什么想法,对我们不利。
“不用,领导的主意也会随情绪变化的。他对你们有印象,我看他什么时候方便,跟他提一下,也许当时就同意了。过后,你再补一个投标说明就行了。”
主任这样说也有道理,我不好再说什么,告辞了。
2011年6月1日更新之三:
小记者俱乐部建立之初到现在,我们就没有少过合作,有过一次非常接近于成功的合作洽谈,因为主编当时瞧不起我们的规模而流产,当然那时候报社只想找个培训方面的合作伙伴,并没有想到把这个包袱完全丢出去。现在,是要把这个包袱彻底地甩脱了,如果大家公平竞争,而我们给出的价钱能让报社接受的话,应该是蛮有希望接手小记者俱乐部的运营的。
下午回来之后,我就开始构思,如果我们可以接下小记者俱乐部,那么运作空间和盈利空间都在哪里,怎样可以让小记者俱乐部为孩子做更多的事情。我有朋友曾经是团省委学少部的部长,她对小朋友的各种大型活动的策划与组织运作有二十多年的经验;老公的一个堂哥,代办《中国少年报》在某省的发行,和《中国少年报》捧红的那些名人常在一起吹牛;另外还有几个女企业家协会的朋友,她们是妇联派来任职的,家庭教育这一块也是妇联工作的主要内容……这么想下去,可调用的资源真是不少,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个小记者俱乐部运作得很好啊。
想了之后,我草拟投标书。万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到时候主任那边搞定了,我这边拿不出硬通货来,那可没面子。费了一晚上的功夫,写成了投标书的大纲。第二天我又给自己想到的那些亲友一一打电话,把我接下来有可能做的事情跟他们一一说了,大家都觉得挺好,可以努力争取去做,然后也都表示了积极支持的态度,并且给了我很多有用的建议,使我的投标书内容更加充实,并且极具操作性。
2011年6月1日更新之四:
时近元旦,事情多到不得了,但是有可能亲自操刀小记者俱乐部,让我精神亢奋,好像已不知疲劳为何物。我花了两三天时间写投标书,并反复修改,直到自己都觉得那个脑袋里再也想不出什么更加出彩的东西了,才算完事,把这个东西送去了主任办公室。
我去找主任的时候,是2009年的最后一天下午,报社本就不是坐班的单位,碰上这样的时候,办公室里更加空空荡荡。我进了主任的办公室,主任也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他接过我写的东西,简略地翻看了一下,就放在办公桌上,说:“明天就元旦了,报社要放三天假。你现在送来和元旦后送来也没什么差别,没必要赶得这么急嘛。”
我说:“我不是想让自己好好地过个元旦吗?我这人,有事就会寝食不安。现在,总算把这事做个交待,也算放下一块大石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