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俊哥:“俊哥,什么时候动手?”
俊哥回道:“后天动手,明天你偷龙转凤把牌换上去让他们赌一下台外钱,让那家伙适应一下你洗牌出过生死牌,干掉他后,他就推敲不出你什么了。”四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方燕回来了。
方燕落座后道:“这家伙有点上火了,我和他分手时,他嚷着明天要报仇,明天晚上干他最好了。”
强哥说:“不急,让他活多一天,太急会留下手尾的。”
俊哥问方燕:“那个家伙有没有说阿扬什么?”
方燕说:“没有,扬哥是外地人,卉兰是女子,正路来说扬哥不敢在彪哥的场子上出千,他和你们合作过知道安全的重要性,不过他问我和卉兰的关系好不好,我说非常好,看他的意思有点想搞扬哥。”
俊哥笑道:“他这样问你是试探你和卉兰的关系,如果你说跟卉兰关系一般般,这家伙有可能动员你吃阿扬。”
方燕回道:“他一问,我就知道他的心思了,所以说跟卉兰非常好。”
强哥对我说:“明天你看永忠的脸色把牌偷龙转凤上去,后面的事永忠和建生会搞定的。”强哥说完,俊哥将明晚大家怎么配合做事详细地给我说了一遍,我听了信心大增。
第二天晚上我按照俊哥的方案把牌换了上去,一切进展顺利。
第三天中午一点多,方燕和那家伙吃完午饭后来电话说那家伙今晚还想赌。放下电话俊哥说:“今晚阿扬故意不去赌好一点,毕竟阿扬是来旅游的,天天泡在赌上不好。”
强哥担心道:“阿扬是七天假,万一那家伙今晚赢钱几天不赌那就麻烦了,再干起码要过半个月才行。”
俊哥说:“那家伙这几天总数还输五六万,今晚充其量也就赢回这五六万再赢个两三万,他应该还会追赌的。”
强哥说:“打电话给方燕,叫方燕对那家伙说阿扬叫他今晚去中国城玩,他去就明天干他,不去就约他明天晚上去中国城,这样演一下戏,今晚干他就正常了,他想象不到卉兰一个女的敢带枪手去阿彪的场子做事的。”
定下方案,卉兰打电话叫方燕和那家伙晚上去中囯城玩,方燕听完跟那家伙叽喳了一下,回话说那家伙同意今晚去中国城玩。卉兰打完电话,强哥打电话给彪哥,把想法向彪哥说了一下,让他打电话约那家伙晚上开赌,等那家伙说没时间,问清他不赌的原因后,叫上永忠、建生和另外两人上中国城一起玩。不久彪哥来电说,己经约好他们晚上一起去中国城玩。
第二天晚上六点多钟,参与赌博的人在黃竹坑的珍宝海鲜舫吃晚饭,席间开了三瓶人头马OX,几人轮流敬那家伙的酒,那家伙被灌了五六成满脸通红。说到赌,他哇哇大叫今晚一定要把前几天输的钱赢回来,彪哥宋哥故意再敬他,方燕挡架替他喝了几杯,方燕每喝完一杯,就皱起眉头做难受样,弄得那家伙对她心疼不已。
美人计什么时候用得好,对男人都是致命的。那家伙喝得兴奋,有美人爱护,整个人飘飘然,说话大声夹好胜。我听着彪哥、宋哥、蔡哥三人和那家伙谈话时不时发出的朗朗笑声,和他们称兄道弟的样子,心里在问自己:如果我是那家伙,我能看出这是个千局吗?答案是否定的。
吃完晚饭回到开赌的地方,聊了二十几分钟,大家入座开赌。赌局定在两点结束,俊哥的安排是十二点半左右做事,具体看宋哥的安排。快到十二点时,彪哥坐在宋哥身边看赌,我知道快要来事了,余光留意着宋哥。
赌完这手牌,宋哥把身前的火机移到右边,这是找我找到机会就做事的信号,赌了两手牌,后一手牌那家伙赢了。我往桌上的人扫了一眼,见没人留意我,伸手把裤袋里我们玩了五十分钟的那副牌拿出来放进袖里,然后拿起卉兰放在我大腿上的口香塘,把手移上台面。我口袋有两层,一层装着这副牌,另一层装着一副玩了三十多分钟的牌。
场上规定,赢家先洗牌,输家后洗,那家伙收完钱伸手拿牌洗。就在他即将洗完牌的时候,彪哥给他丢了一根烟,那家伙把洗好的牌放在桌上伸手拿烟,方燕手拿火机给他点火,彪哥随后把烟丢给另外两个水鱼,然后是宋哥、蔡哥和我,就在那家伙把烟伸到方燕的火机点火,那两个水鱼也从桌上拿起烟准备点火时,我伸出右手拿起桌上的牌,与此同时左手去接右手的牌,左手接触到右手的牌的一瞬间,右手指一动,拿起的牌进了右手袖里,左袖里的整副牌出到了左手掌。
爆炸手,讲究的是快和衔接的顺畅,不懂的人看到左手上的牌以为是右手上的那副牌,因为右手上没有牌。调完包,我叭叭假洗几下把牌放在桌上,眼光扫了一下那三人。三人刚点完烟,场上规定赢家先摸牌,那家伙吸了一口烟,伸手去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