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海面上风平浪静,船前波光月色,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某部电影的场景里,心头波涛汹涌。飞船开得并不很快,半小时多一点后,飞船在香港西贡的一个地方往上靠岸。啊,香港——这个早有耳闻的地方!
即将踏上它的土地了,我心里既期待又紧张,对强哥说:“强哥,会不会有阿蛇(丨警丨察)埋伏?”
强哥回道:“放心吧!没事的。”走上岸,看见俊哥和卉兰,我心里紧绷的心松了下来。俊哥握着我的手说:“辛苦了。”
那一刻我心里充满了踏实感,对俊哥说:“俊哥,多谢你来接我。”俊哥回道:“应该的。”卉兰握着我的手说:“祝贺一路平安到达。”我握着卉兰的手说:“多谢!”此时她的手感觉特别的温暖。
我和强哥随俊哥走了几百米上了接应的汽车。汽车向市区强哥在香港深水埗的哥哥的住址驶去,那是我在香港的落脚处。安顿完,聊了一下俊哥和卉兰就走了。那晚我躺在床上,激动得整夜难眠,心里老想着即将出现的千局会是什么样子。
第二天八点多,我就起床了,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思绪不由自主又涌了上来。小时候,我连队就有广州知青因偷度被抓送回了连队,那时我很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偷渡去香港,读高中时才知道香港的魅力所在。
强哥见我早起,爬起来对我说:“昨晚辛苦了,再睡一下吧!”我说:“强哥,你们去哪里都行,我没有你们的条件,来近在咫尺的香港都要偷渡才能来。”说完,眼泪差点流了下来,强哥拍着我的肩膀说:“别想太多,就当这里是你的家,我和俊哥是你哥,卉兰和方燕是你妹妹。”我听了心里温暖极了,从深圳市区出发时,我心里一直有一股孤独感,有时很强烈。
俩人吃完早餐在客厅聊天,十点多俊哥和卉兰、方燕上来了。方燕见到我和我握了一下手说:“昨晚辛苦了,祝你在香港过得开心。”
我回道:“不辛苦,多谢。”
落座后,俊哥对我说:“你安心在这里住,这几天我和强哥把事情安排好了会通知你的,要等待到机会你才能出场。”
我说:“俊哥、强哥,你们安心办事吧!我这里你们不要挂念。”
俊哥说:“为了安全,这段时间只好委屈你在屋里了。”
我说:“俊哥,没事的,将来有机会再玩。”
俊哥说:“这段时间强哥要外出安排事情,晚上才能回来陪你,卉兰白天有时问会过来陪你的,她会照顾你中午吃的,你想吃什么跟她说就行了。”俊哥做事总是很体帖人,这也是他的魅力所在。
往后几天,卉兰中午十二点左右都在酒楼炒好菜打包上来和我一起吃,大约三点才走,晚上我和强哥的哥嫂一起吃。
第五天晚上三点多,俊哥、强哥回来了,几人边吃宵夜边聊事,俊哥说:“晚上那家伙输了十万,叫喊今晚再赌,下午两点左右彪哥会打话约他晚上开局的,五点多你和卉兰去湾仔,到时方燕会带那家伙去湾仔见你的。”
我对俊哥、强哥说:“我在公共场合见他,怕不怕丨警丨察查我呢?”
强哥说:“不怕,湾仔那一带是繁华地带,丨警丨察极少查身份证,查也只查那些穿得土里土气像偷渡客的人。”
俊哥说:“你和那家伙见面后说你放假一个星期来香港度假,到时方燕会叫你和卉兰去赌的,今晚进场后不做事,平时赌运气怎么赌就怎么赌,输赢不要紧的。”
我问道:“俊哥,里面那些人是自己人呢?”
俊哥说:“场子里除了那个家伙外,另有两个外人,其他的都是自己人,开场的里面的人都叫他彪哥,你会叫永忠和建生,宋老板和蔡老板,你不需和他们三个人在场外见面的。”
强哥说:“你进场后不能表现出与彪哥、永忠、建生是认识的,这一点要记住。”
我点了一下头说:“强哥,我知道了,不过我不认识彪哥,到时怎么开口向他借钱呢?”
强哥说:“到时卉兰会为你讲话的。”
我说:“我到时怎么配合宋哥和蔡哥呢?”
俊哥说:“赌运气也没什么好安排的,你放下心赌就行了。”
快要做事了,我心里多少有点紧张:“俊哥、强哥能不能拿下那家伙呢?万一拿不下,如果今晚输钱,那就白输了。”
俊哥斩钉载铁道:“绝对没有问题。”
卉兰说:“你放心吧!俊哥、强哥不打无把握之战。”
强哥说:“这家伙虽然和我们合作过六七次,其实很水鱼的,做事的那天,我们会嚾他五六成酒的,让他既兴奋又有点迟钝,我们做事就算百分之百吃定他,一样把他按醒目来打。”强哥的一席话对我触动极大,严谨才能成功啊。”
下午五点,按方案我和卉兰座的士去湾仔的和合中心与那家伙和方燕见面,一路上高楼林立街道繁华,香港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新奇,我静静地看着车窗外的大厦感觉自己很渺小,不知卉兰有没有感觉到我內心的世界。的士穿越海底隧道,有种穿越时光隧道的感觉,那是我第一次坐车穿越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