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俊哥说:“千局讲究的是进局,进局时只要对方不怀疑你是枪手,其它的就好办了。像换牌,赌一场就大约知道多长时间换一次牌了,知道它的规律后,提前十几分钟把牌放进机械手里就行了,放牌的那手牌不赌,赌客在全神关注地赌,不会留意你把手放在桌面下的,他们自己不赌时什么动作都有。”
我脱口道:“口袋放这么多牌,对方留意看,会看到口袋鼓鼓的。”
强哥说:“唉!人是活的,裤子口袋放两副就行了,其它的放在上衣口袋,换完两副牌后装着去洗手间把换下的牌放进上衣的内口袋和腰间就行了。”说罢,对方燕说:“阿燕,你去拿一条上衣一条裤子给阿扬。”
我接过方燕拿给我的上衣和裤子细看,上衣的里面另做了两个口袋,共四个口袋,裤头的左右两边和后面的里面,另做了个五个装牌的袋子。
我翻看着衣服上的口袋说:“这么多口袋,足够装十副牌了。”
强哥哈哈道:“也不一定要放在身上的,如果洗手间的天花板可以移动,身上只带两副就行了,其它的放在洗手间的天花板上,需要时才拿,顺便把换下来的牌放上去,赌局结束了,再处它。也可以趁他们赌博的时候,装着在包里拿东西,把牌放进包里。开动脑筋,要处理这些牌很容易的。”
我对俊哥说:“俊哥,你为什么每次都数牌呢?我感觉不数牌好一点。”
卉兰和方燕听了,笑了起来。我满脸疑惑,对她俩道:“有什么好笑的,不是吗?”
俊哥说:“我数牌是有原因的,没原因我也不会这样数了。”
我问道:“俊哥,什么原因呢?”
俊哥说:“之前没穿长袖衣服,我是用边数牌边落焊的方法做事的,所以每次换新牌故意数一下牌,前期数开了,又不数,反而不好,另外,也是为以后不能调包做事打下基础。”我听了,恍然大悟:原来在储备杀手锏!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这样数牌,会不会打草惊蛇呢?”
俊哥说:“不会的,他们想象不到我数一遍牌就能把整副牌落焊了,没想到的东西就不会有疑心。刚开始赌时我并没有数牌,只是将牌面向上放在桌上推洗一翻后再弹洗,为了他们默认我数牌,赌了几手牌后,我调换上一副有两张红桃A的牌,推洗时故意把这两张A推洗出来让他们看到,这帮水鱼看了两张A就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说牌有时会有重复的现象,我们再煽风点火地说一下,后面数牌也就顺理成章了。”俊哥的一席话,令我脑袋顿时开窍,这段话可以说是我以后设局的启明之母。
我对俊哥和强哥说:“俊哥、强哥,你们不说,我还真不知出千要想这么多东西呢。”
俊哥笑着摆摆手说:“千局的门道多了,以后再跟你讲。”说罢,对卉兰说:“卉兰你先带阿扬去买衣服吧!”
我和卉兰走出房间,心里即刻拘束起来,不知跟她说什么才好,出了酒店,卉兰说:“我们找间西餐厅喝下咖啡再去买衣服吧!”
我听了表面装着轻松地说:“好的。”心里却在想:喝什么咖啡呀,快去买衣服吧!我只想赶紧买好衣服回酒店,之前跟她见面,俊哥他们都在场,我跟她也很少讲话,此刻两个人在一起我感觉浑身不自在。卉兰本来是很活泼很有亲和力的人,我畏惧她的主要是她香港人的身份和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高贵的气质。
到了西餐厅,听着理查德.克莱得曼的“水边的阿狄丽娜”等乐曲,心里轻松了很多,话也逐渐多了起来。聊了半个多小时后,呵,两人的那种隔阂感全没了。
两人山南海北的聊了三个多小时才去买衣服。后来才知,喝咖啡,是卉兰为消除我的紧张感而特意设立的。看来,强将手下无弱兵,这话不假。
往后几天,我都在酒店里练功,卉兰每天下午都过来看看我练功的进展,俩人时常嘻嘻哈哈开玩笑。我心里很喜欢她,可不敢表露出来,因为俊哥和强哥与她和方燕合作这么久也没生出感情,这里面肯定有原因,我新加入的,那敢对她表达爱意。
一天我对卉兰说:“你帮我问问俊哥,我搬过你们那间酒店住,行不行?”
“搬它干嘛。”
“大家都合作了,我搬过去你们那里住不好吗?”
“我天天过来看你不好吗?”卉兰反问道
“好是好,但搬过去住,可以天天见俊哥他们。”
“俊哥才不想见你呢。”我听了心里一惊:“怎么?这个局俊哥不要我干啦?”
“谁说不要你干了?你别瞎猜。”
我听了放心下来,说:“我搬过去跟你们住为什么不行,谈点什么都方便点,你帮我说一下嘛!”
“我才不帮你说呢。”
“一点小事叫你帮下,你都不肯,你不帮就不帮,我自己跟俊哥、强哥说。”
“你不要跟俊哥、强哥提这事啊!免得他们难做。”
“为什么不同意我过去住?是怕那家伙看到我们在一起吗?
“那倒不是,那个人在香港,只是偶尔才过深圳。”
“那为什么不让我过去住呢?”
卉兰走近我身边:“实话跟你说吧!俊哥和强哥不叫你过去住……”说着,拉着我的手望着我说:“是为了我们俩个人沟通感情,进局像对情侣。”卉兰的一席话让我惊醒起来。卉兰又道:“你千万别将我刚才跟你说的话跟俊哥、强哥说呀!”
我装着有点难为情地说:“你说俊哥、强哥的话,我不告诉他们,我无义,告诉他们我又无情,你让我陷于无义无情之中,我好惨呀!”
卉兰娇滴滴地捶打一拳我的胸口说:“你可不能害我哈,不然我以后不理你了。”
我摇着卉兰的手,笑着说:“为红颜,不义就不义了。”
卉兰听了说:“哗!你真好。”我望着她的脸,真的想一口吃了她。真的想不明白,俊哥、强哥何来那样的定力,正因为这样,我对俊哥、强哥更加敬佩。
第四天下午两点多,俊哥来电话叫我过去他们那里,我穿戴整齐赶了过去。强哥、卉兰、方燕三人都在,落座后,俊哥开口道:“那家伙刚才打电话给方燕,约方燕今晚吃晚饭,阿扬,你今晚陪卉兰去会会他,记住,要活泼大气点,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说着从沙发上拿起手提包,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劳力士金表递给我说:“这个金表你戴着它,我伸手接过手表,感觉比普通手表沉一点,劳力士听得多,却没摸过,我把表戴上手腕把手腕转来转去看,虽说表不是我的,心里还是激动极了。
俊哥又把袋子递给我:“这个LV包你拿着,里面有一个钱包装有一万五千元港币,吃完饭,你尽量把单买了,如果他争着买就算了,但晚上如果去夜总会玩,无论如何你都要把单买了。”
我点头说:“知道了。”
俊哥对卉兰和方燕说:“今晚看你们的了,一定要想办法拉他到夜总会玩玩,只要阿扬进局进得好,不到他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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