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俊哥站起来对我说:“来,阿扬我教你偷龙转凤的爆炸手。”
我听了内心一阵狂喜,随俊哥走到他们平时练功的桌边,俊哥拿起牌示范了两次后,然后慢慢讲解起来。这偷龙转凤的爆炸手操作并不很复杂,讲究的是两副牌一出一进袖子时的衔接,衔接好了,给人你手上拿着的牌始终是从桌上拿起的那副牌的感觉。
学了十多分钟我就掌握了它的要领,我经常练牌,要上手,有个十天八天足够了,看来俊哥此时教我,也考虑过我对牌比较灵敏这一条。不过这种技术不是俊哥在陈先生那个千局使用的那种技术,因为这种技术是双手操作,只适合偷龙转凤拆散了的扑克,而俊哥在陈先生那个局使用的技术是一支手,调换的是没拆散的扑克。我见俊哥十分热情,学完爆炸手后,敲起了趁热打铁碰碰运气的算盘,问道:“俊哥,你在陈老板那个局是怎么调包的?”
俊哥听了说:“哦!顺便教你吧!”我一听大喜,连声多谢。俊哥接着说:“既然是朋友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们以后还要合作,你学多点技术对以后的合作也有好处,你等一下。”说完,他走进了睡房六七分钟后从睡房出来走到桌边,方燕拿着一个和邓老板装牌一样大小的包放在桌上,打开包对我说:“扬哥,你看看这里是不是十副红色的牌。”
我听了一阵脸红,之前她和卉兰都叫我扬生的。我看了看包里的牌点头道:“是十副红色的牌。”方燕拉上包的拉链,走到俊哥身后把包放在离俊哥七八十公分的小桌上,距离高度与赌局上放包的距离和高度差下多,看来他们模拟现场的情况下过苦功,否则方燕做事不会这么标准。
只见俊哥站起转身拿起皮包,把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伸手进包里拿牌,嘴里说道:“调开了。”我听了半信半疑,俊哥抽出手来,手上居然拿着一副蓝色的牌,我拿过皮包数了数包内的牌,只有九副牌红色的牌。呵,真调了。
开始认为邓老板和俊哥是一伙的,装牌的包里另有夹层,牌由邓老板调包,掉包后的焊记牌放在夹层里,后来判断俊哥和邓老板不是一伙的。这两个多月来,虽在场上看了俊哥从包里拿了上百次牌,有怀疑他在拿牌时调了包,但始终没敢肯定,毕竟整副牌太厚了。两副牌在这么短时间完成放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再说也难将牌藏得天衣无缝。所以,拿牌时调包很难,次次掉包就更难了。回忆来回忆去也没法确定俊哥在那个阶段把牌掉包了,因为进房间后装牌包始终在大家的视线内。后来怀疑他在数完牌后,拿包回身至放包这段时间把一两副牌放进包里,然后偷掉一两副原装的牌,这样包里的牌就保持在一个数量上了,这个阶段是可以掉包的,再一个是在凳子上拿包时,因为他在桌上拿完牌后,包经常没有拉上链,这时包在凳子上低于桌面,拿包时手快是可以调包的。我估计他放进包里的牌固定放在某个位置上,拿牌自然会拿到那副牌了。看来国外的技术也有它的特点,不了解,真的很难看出在那个地方做了手脚。
我问俊哥:“俊哥!你好像是在拿牌时调包的,调得好自然啊!”
俊哥笑着说:“我再玩多一次给你看,你就知道了。”说罢,将蓝色牌放进包里,我拿过装牌包看,九红一蓝十副牌。俊哥伸手进包拿出一副红色牌说:“这副就是调包的牌”我又拿过包来看,蓝色牌不见了,明显地是在拿牌时调包的。我一激动:“俊哥,你慢动作做给我看看吧!”
俊哥把包里的牌倒在桌子说:“我裸露玩给你看,你就清楚了!”说着,把手伸向桌上的牌,随意拿起一副牌,拇指以下四指轻轻一动,拿着的红牌就变成了蓝牌,两副牌一进一出几乎同时完成,如果不是盯得紧紧的很难看出手上的牌被调包了,做事时有包遮着手掌如何能看?
我挠着头问道:“俊哥,牌这么厚,你如何换得这么快呀!”
俊哥回道:“用机械手,掌握方法练个二三十天就行了。”说罢,把外衣脱掉,只见下手臂的上面固定着一条收缩了的机械链条,链条后方有一条胶管通过内衣袖口,链条的前方有两个用钢片做成的夹子,其中一个夹着一副牌,空夹子口宽约摸有一副牌的三分之二宽,口子处程喇叭形,夹子离手腕处约摸有二十公分左右。
我那时主要使用的机械手有两类,一类是手臂机械手,这种机械手是借鉴雨伞的伸缩原理研究出来的,它主要依靠手臂的弯直使机械臂前伸回缩,可以做到牌进出很快,但这类机械手由于机械臂是一条直管,所以机械臂回缩时夹牌的夹子的位置不是很深,牌只在手腕处上一点,如果手活动幅度过大,对方很容易看到袖里的牌,偷了牌后做不到随意洗牌,算牌。第二类是电动机械手,这类机械手用电池作动力,由于电池能量有限,所以机械臂进出时相对慢一点,这类机械手牌在袖里的深度比手臂机械手深一点,这是由于这类机械臂分两节的缘固,它没伸出时,两节机械臂基本上下排在一起的,夹牌的那一节只稍微前出一点,接通电源后,夹牌这一节机械臂会前伸到手腕处,这类机械手由于电量能力不大,输送整副牌不是很流畅。俊哥这种输送能力大且机械臂够深的机械手令我大开眼界。
谈话间,俊哥手上的机械链条前行回缩起来,十分神奇,链子前伸时程扑克方块的型状,回缩后链子程近水平线叠在一起,细看打开的链条,方块的组合大有奥妙,链条由多个交叉的不锈钢片组成,通俗的解释是,将多个用钢片做成的×连接起来,然后将两个×的连接点用钉子固定(只固定,不拧死,×的中间点也是这样固定),将多个×字连接就成了一条链条了,链条展开时成方块型(链条前伸变长) ,链条收缩方块就变成了一条条紧挨的横线(链条回缩变短)。
真服了研究出这东西的老千啊。我看过介绍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幕后花絮报道,古文字那场表演,场面和文字高低起伏的效果就是用了这种链子来实现的。当时设计的工程人员设计试验了很多种方法,都无法做到场面和文字高低起伏很顺畅的效果,工程人员动了不少脑筋,花了很长时间才想出这种伸缩链条。呵呵,看来老千的脑袋比工程师还厉害。
俊哥拿下夹子的牌放在手上讲解道:“调包前先将焊记牌放进空夹里。”说罢,食指中指无名指往后轻轻一动,牌就进了伸到手腕外的空夹子里了,牌随回缩的链条上到了下手臂的中上部。
俊哥又把牌送到手腕处继续道:“调包时,先把焊记牌出到手腕处,然后拿一副原装牌放进空夹子里,马上松开五指,转抓准备调换的焊记牌。”说话间,从桌上拿起的那副牌进了空夹子,五指随即抓住另一副牌,只见链条方块变扁,链条带着那副桌上的牌往回缩,手上就剩下脱离了夹子的那副牌了。看似很神奇的换牌术,解剖开了也就如此,但它怎么做到伸缩的,我很好奇。仔细讲解完操作要领后,俊哥叫卉兰拿了一套设备给我,让我戴上设备跟他练习。
原来这种千术设备叫液压机械手,液压器绑在胸口两侧的某一侧,使用右手绑在右侧,使用左手绑在左侧,液压器一端有一个伸缩器,伸缩器有一条胶管包着一条钢丝,钢丝的另一端有一个有活槽的小铁版,小铁板连接着伸缩链条,一加压液压器里像千斤顶那样的钢条顶着伸缩器上的钢丝往链条方向顶,收起的链条就扩展成方块,链条就变长了,放松液压器开关,链条就回缩成一排排的钢片,链条完全伸展与完全收回的长度相比有近四倍之多,也就是说,不伸展时链条长度是五公分,伸长后可达二十公分。
液压器的另一端有一条胶管连着一个脚踏器,胶管和脚踏器穿过裤腿长袜直通脚底,脚踏器装在掏空的后鞋跟里,操作时脚后根像踩打气简一样往下踩,链条就展开,脚后根往上抬,链条就往回缩。有时真服了研究出这种设备的老千,怎么能做到踩一下,伸缩器就将链条展开,一松脚根,链条就往回缩呢。
我那时做事,上场看环境适合就做,环境不适合就算了,对场上的运作不懂,也没去想过那方面的事,学完技术说:“这种技术好是好,缺陷是枪手在场上很难经常拿牌,发挥的机会不多。”
强哥笑着说:“做枪手要讲谋略才行,你傻呼呼地早早就装好设备,去到场子设备都踩坏了,肯定是去到现场进洗手间再装设备了。赌博时一般牌近谁那里,谁就拿牌,只要争取到第一次拿牌,然后将包放近自已身边,后面拿牌机会就大了,拿多几次也就成习惯了,只要拿牌的整个过程让赌徒看到,他们就不会想什么,他们抽烟喝茶聊天,还巴不得你拿牌拆牌先洗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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