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拉着王老板,用手指着胡哥对王老板说:“这个就是我师傅,这个就是我跟你提起的我的师傅。”
我又用手指着王老板跟胡哥说:“胡哥,这个是王老板,是我下面的人,他在收容所里很关照我的。”
王老板对胡哥说:“师傅,你不用现在下去下一个城市,我会把你徒弟赎出来的,到时我会给钱他上深圳找你的,你在深圳等他就行了。”
胡哥谢了王老板后对我说:“既然王老板赎你了,等一下我就回深圳等你,你出来后上招待所找我就行了。”
到了下一个城市的收容所,王老板出钱把我赎出来后,给了三百元我回深圳找胡哥,我回到深圳见到胡哥,把王老板邀请他下去他那里的事讲了一下,胡哥听了同意过两天跟我一起下去王老板那里。
我问胡哥,“胡哥你是怎么知道我被抓进了收容所的?”
胡哥说,“这都不知道那还得了,那天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没见你回来,就去马路上找你,到了晚上八点多钟还没见你回来,我估计你出事了,就去附近的派出所打探你的消息。派出所的人说没抓到这样一个人,回到酒店一个晚上也没睡。第二天一早我又去那家派出所再打探消息,还是没有打探到你的消息,就到相对近点的几个派出所和分局打探,也没有找到你的消息。后来想到了收容所,果然在收容所里查到了你。我问收容所的人什么时候送你,收客的人说第二天要送你住的那个方向的人,所以第二天一早就去收容所等你。”
两天后,我和胡哥去到王老板家。胡哥玩了七八种千术给王老板看,把王老板惊得张开了口忘了合上,但王老板只愿意学不愿意带胡哥去做事。胡哥听王老板说他的场子人员结构好,场面大,就想跟王老板合作做一段时间的事,等赚到钱了再教他。双方谈了很久,王老板始终不肯带胡哥去做事。胡哥见王老板不肯带他去做事,只得收了王老板三万元,教了他三种千术。
胡哥教王老板的时候,我自觉不看到房子外面去玩。我只想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以后胡哥把我当朋友了,自然会教我的。临分手时,胡哥给了七万元我,我只收了一万元,剩下的六万元我硬推回给他。我不在乎钱,只想胡哥有一天把技术教给我就行了。因为我跟胡哥去做了那么多场子,它的价值我很清楚。我上车前胡哥把他家里的地址告诉了我,叫我春节有时间上他家玩。
我在家过年过到年初三,初四就上胡哥家去探望他。那晚在酒店房间,胡哥对我说:“我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彼此很投缘,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了,我也不希望你风吹雨淋在街头摆摊才能混到吃,老要跟着我才能赚到钱也不是长久之计,你在我这里住两三天,我把技术都教给你,以后你自已去闯天下吧。”我听胡哥这样说,心里很感动,他肯教我技术,我固然高兴,但真正高兴、感动的是,他已经把我当朋友看待了。
胡哥教了我三种鬼脚变牌,五种机械手变牌,六种八宝袋变牌,还有螳螂手变牌、底张、落焊二张、捡牌、洗牌、叠牌、大小刀(必胜牌)、腊牌、永远拥有等一大堆千术。胡哥在教我千术的同时不停的叮瞩我:无论那种技术,练习时,动作都不能过快,也不能过慢,速度以不快不慢为标准,因为大部份的赌徒发牌的速度和开牌的时间都是中等速度,千术在使用的过程中超过或低于这个速度,你输多少都没人理你,赢多了钱,别人就会怀疑你有问题。你要记住“千术”是不同于魔术的,魔术是表演给人看的,表演者有权不让观众走近他身边,观众也没有权利检查他的表演器材,表演前,观众都知道表演者在作假,观众看魔术期待的是它作假的结果,对表演者实施结果的过程中的速度、时间、语言、肢体动作是不会理会的。但使用千术的人在使用千术的全程过程中是不能让人怀疑和知道他作假的,要作到这一条,在出千的过程中发牌的速度、开牌的时间,肢体动作都不能有违大多数赌徒的动作。只有那些小老千,才会试图以速度去蒙骗赌徒,速度虽然对蒙骗赌徒的眼睛有一定的作用,但却会即刻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你一旦被人怀疑上了,千局对你来说,要么意味着灾难的开始,要么就结束了,你处身设想一下,有一个人跟你赌博,好象作贼一样怕别人看到他做贼一样没停顿没节奏的拼命发、看牌,他赢了你的钱,你看他发牌、看牌的慌张样,你还敢跟他赌吗?胡哥的言传身教,对我以后千术的提高和运用的到位起到了极大的作用,这也是我二十多年来杀场无数,对方却连怀疑我都基本没有的原因。
胡哥虽然把他的千术教给了我,可我还是想春节过后跟他继继合作,胡哥对我说,过完春节他准备跟朋友合办一家玉石加工厂,以后可能很少出去做事了,除非有比较大、比较好的场局才去,可能没有机会跟我一起合作了。我听了心里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股失落感,心里难受极了。
胡哥在教我千术这方面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很感谢他。
10.枪手
从胡哥那里回家后,我花了几天时间,先把鬼脚、螳螂手、检牌、洗牌、叠牌这几种比较实用又容易练的招数先练熟了,农历十五一过,我就上珠海,准备大显身手。
我先找回能联系上的老客,让他们给我找场子做,半年后,朋友圈子就扩大了起来,而胡哥教的技术我也全练熟了。
那年代老千很少很少,除了极少数带老千做过事的赌徒知道有老千外,其他赌徒基本连千术两字都没听说过,就算听说过也不太相信有千术,我不时听到赌徒议论说:“有什么老千,我看着他发牌他能搞什么鬼?牌是我发的,他怎么出得了千?”
那时我基本是这个城市做几天事,那个城市做几天事。当时的赌徒比现在傻得多,也没几个会看千术的,我上场做事也没遇过什么惊险事,如同去这个城市拿几天钱,然后又去别的城市拿几天钱。有时在赌场上偶尔也会碰到一些老千,但我都回避不跟他们赌,感觉大家都是同行,对赌起来没什么意思。一般我都会跟他们打上交道做上朋友,如果他们之中有好的技术,我都会跟他们互换,或给个一万八千他们向他们讨教。经过大半年的磨炼,我的技术有了质的提高,基本上大小的场子我都能拿下来。
只要没事做我都会回珠海住。有一天,一个叫志霖的朋友,叫我帮他大哥去赶一个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