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在我学魔术房间看过的那个人的玩牌手法告诉这个师傅,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听了笑着说:“这么小儿科的东西你都不懂,还好意思到处称大师教别人学变牌?”说着把那付牌洗了几下发了四份牌,然后把四份牌打开,问了一下我哪家牌最大,哪家牌最小的话。
问完后把四家牌收起来“哗、哗”地洗了起来,洗完牌打完色,他边发牌边说:“我是三公,通杀你三家了。”
我听了觉得糊里糊涂的:“还没发完牌怎么就说他是三公了。”
他发完牌对我说:“你给我打开我的牌看看是不是三公?”我伸手把他的牌打开,果然是三公,我觉得不可思议。
他把牌又收了起来,“哗、哗”地又弹又洗了起来,洗完后把牌放在床上叫我切牌,我随手切了一下牌,他拿起牌对我说:“我又是三公。”他发完牌我伸手打开他的牌,果然真是三公,我心里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伸出大拇指对他说:“大师就是大师,师傅你有这样的技术,我们去到珠海想不发达都难呀!”
我又问那师傅是怎么搞鬼的,他简单的给我讲了一下。原来这招千术叫“捡牌”,捡牌是一种不用偷牌不用换牌,也不用在发牌上作弊的一种千术。它是在收牌的过程中把牌编辑好,然后再运用假洗的手法洗一下牌,就可以拿到自己需要的大牌了,也可以让对方拿小牌或大牌。
老千用这种千术千你,你没法说他出千,你就是知道了也拿他没办法,这种千术可说是最安全的一种千术,现在知道这种千术的人很多,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初期知道的人就不多了。别人要是使用这种千术,你跟他赌你要是不动他的牌,那你必死无疑,你随意切一下他的牌也不行,因为他往往在洗牌的时候把牌起了桥。所谓的“桥”就是在整付牌的某个位置上做了一条小缝。你如果不懂这种千术乱切牌,十有七八会切中老千起了桥的位置,结果还是难逃一死。要破解它只能把牌弹着洗,或把牌拿在手上乱七八糟洗它五六次以上。
检牌虽然简单但对付水鱼却很管用,要是老千的检牌功夫和洗牌的功夫十分到家,你就是知道检牌这种千术也不一定能完全防着它,因为老千检牌检得快、检得巧,你是很难看出他检牌的。如果他洗牌洗得好,你以为他己经把牌洗乱了,牌洗乱了,也就意味着编辑好的牌也乱了,可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把编辑好的牌洗乱,所以被宰了有时也不一定知道。如果你碰到的是两个以上的团伙老千,要防它就更难了,除非你是个很细心的人,否则你懂检牌都有可能被老千用检牌吃掉。他们会让一个人打庄,一个人做闲,进场后装着互不认识,打庄的那个把牌捡好洗好后,把牌放在桌上,这时他的同伙就会抢先再洗,一般赌博闲家有人洗了牌,别的闲家就不会再洗了。为了争取到洗牌权,做闲的同伙下注往往是最大的,赌场上谁下注最大谁洗牌十分正常。要是碰到三四个一起上场做事的老千,你就更难防了,赌博的时候经常是一个人洗牌也不好看,别的闲家也不一定愿意。这时他们几人就会轮着洗牌,这一辅牌这个洗,下一辅牌那个洗,再下一辅牌又是另外一个洗,这样赌客就很难看出名堂了。更高级一点的方法是,做闲的同伙在庄家收赔钱的时候替庄家把牌检好、洗好,打庄的收赔完钱后再把牌故意洗一下,然后把牌放在桌上,另外一个做闲的同伙再把牌拿去洗一下,庄家打色发牌就赢定闲家了。这样的配合往往懂捡牌的人被宰了也一头雾水,因为懂检牌的人往往只留意庄家有没有检牌,见庄家都没有收牌,所以就往往看不出名堂了。有时越古老简单的千术越好用,就看你怎么使用了,赌场上没多少公平可言,处处都潜伏着圈套等你钻,一不小心你就会挨宰。
7.菜鸟识千
那师傅给我讲完检牌后,我问了一下他的情况,原来他叫胡晓军,他老家就在开这间招待所的那个城市管辖下的一个县城,那县城跟广西交界。天下千术百份之五十出自广西,百份之三十出自东北三省,剩下的百份之二十其它省份瓜分。胡哥从小嗜赌,输多了就动起了歪脑筋,研究起了千术,后经朋友介绍,逐渐认识了很多广西高手,综合各家所长,终成顶级高手。
他住在我隔壁房,刚才经过我房间,见我在玩魔术一时好奇走了进来看。我俩聊了不久,我女朋友下班来找我,我请胡哥一起去宵夜,吃完宵夜我就急急把我女朋友赶走了。
回到房间,我又缠着胡哥再玩一些千术给我看。胡哥拧不过我又表演了发牌的千术给我看,我看了好几次都不知他是如何搞的鬼,那牌我不洗他也是大牌,我简单洗一下他也是大牌,我大洗特洗他也还是大牌,我问胡哥:“胡哥,这种千术叫什么千术?怎么这么奇怪,我洗不洗牌你都能拿到大牌。”
胡哥说,“这种千术叫底张、二张,用肉眼是看不到的,以后我再教你怎么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