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有一位武警战士回县城探亲跟朋友在大排档吃饭,因座位问题跟一个黑帮分子发生口角,进而双方打了起来,黑帮分子不是对手,就回家取了一支军用手枪,并叫上七八个同伙带齐家伙追打那个武警。那武警大喊救命,但谁也不敢管、不敢报警,最后黑帮分子拿手枪对准那个武警连轰两枪,当场把那武警打死了。
更轰动的一次是,有两帮黑帮分子因利益冲突,双方举行谈判。谈不了两句,其中一方抽出军用手枪和雷明灯猎丨枪丨,对着另一方的大哥连连猛轰,当场把那个刚从监狱出来的大哥打了个全身弹孔,即时毙命,剩下的两个马仔也被枪打伤,狼狈逃走了。开枪的那一帮黑帮分子就想把对方赶尽杀绝,整天拿着军用AK-47冲锋枪和手枪,开着小轿车在街上追杀死了人的那帮黑帮另外的大哥。被追杀的那帮黑帮在背后也在准备着反击,这帮人的装备也十分强大,有军用冲锋枪两支,军用手枪三支,还有雷明灯猎丨枪丨和菠萝及几百发子丨弹丨,这些武器足够装备一个正规部队的一个班。大队人马还带上枪支弹药,去阿达的那个镇子的朋友的猪栏实弹演练了两次。有一天晚上,他们发现对方的大哥领着一帮人马在一家餐厅门前吃宵夜,就带上枪支手雷扑过去,把车停在餐厅门前不远处,然后下车拿着军用冲锋枪、手枪对准那伙黑帮分子就是一阵狂扫,共打死四个人、重伤七个人。那伙被打的黑帮也拨枪边回击边逃命。那一次枪战轰动了粤港澳。至于那些把人按在地上,然后挑断脚筋、手筋的事情就更多了。由于县城的治安实在太乱,乱得出了名。某年的三月三日,由公丨安丨部督战,省公丨安丨厅牵头组织了一千多名公丨安丨武警对县城黑帮进行了围捕,打响了当代中国最大的反黑战役(一九九九年前—媒体语)。
6.势胜泼皮,理服兄弟
事已至此,我先是考虑去县城也叫一批人马下来助阵。但觉得事情还没发生,大队人马下来可能会扑空,从外围调动人马来防守不是上策。外围调来的人马只适合进攻,这个在我做饭店时就已经深有体会。后来又考虑叫克手、阿静他们去县城给我查清九五究竟是叫哪一帮大哥下来,进而通过关系劝阻他们保持中立,把九五架空后再慢慢泡制(修理)他。转而一想,事情还没发生就走这一步棋似乎早了一点。县城里的有料猛人我认识百分之六七十,说不定九五叫下来的是我的熟人,喝上几杯了事。如果下来的是不熟的人马,我占有地利跟他们较量一番,也不怕他们。考虑再三我决定和年龄两人先干它一场再说。没办法,自长大后就净打这些被动架,要能打上进攻架就好了,用不了两下就能把九五和以前的无赖这类人渣收拾掉。年龄今天早上去农场医院开会了,还没回来,我只能先考虑一个人的应对策备。
我设想了各种办法对付县城下来的人。我不是那种靠暴力出来混饭吃的人,手中没有烧火棍(枪支),也没打算购买这些违法的东西。那年打小偷后,回家养伤的时候经过一个盛产刀具很出名的城市时,我和年龄在那里买了三把东洋刀。三把东洋刀,两个人,要对付几十个持有各种枪支的人,露头对阵那是必死无疑的,要取胜或打个平手,只能隐蔽防守才行。
只要能顶过这一场不死,第二场打进攻战我就有十足信心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样才能在强敌的进攻下保住性命,如果只守不攻,屁都不放一个,对方肯定围住不走,寻找机会下手,时间长了想不死都难。
我对黑帮的处事方式十分熟悉,他们总以为自己人多,手上有枪有刀就了不起,做起事来特别胆大,同时防备也会相对松懈。我想只要把门关起来,对方人再多也难进来。对方开枪示威会对着门窗,对着墙壁射击的机会会少一点,射击的位置应该在离地一米高左右的位置,我只要贴紧地面,躺着不动应该不会有事,拿着长刀躺在门口边的地下,进一个砍一个,手下不留情,对方本来就输理又非法携带枪支进房行凶,应该打死他不用承担法律责任。生死的关键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是躺着的。
想到这里就听见有摩托车停在门口的声音,我拿了一把东洋刀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只听有人在敲门。我问了几声是谁,外面也没有回话。在随时爆发大战的时候,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也没敢再问,怕对方万一是县城的人知道我的位置就惨了,我手里抓着长刀准备躺下去。
只听年龄大叫:“开门呀,怕什么?”我一听是年龄,就笑嘻嘻地打开门。看到年龄,我举了一下手中的刀做了一个砍的动作说:“阿叔以为你是九五叫来的人,准备做了你呢!”年龄听了笑着开玩笑说:“那么怕死干什么?把门关得死死的。”
我把情况跟年龄说了一遍,问他:“要不要把阿龙、阿浮他们叫过来?”年龄说:“也不知道九五叫的人什么时候来?是不是就一定来?咱们两个先干他一场再说,怕个卵他。”我听了就把我的打法告诉他:“你守住两个后窗,千万不要站起来把头移到后窗对外张望,否则他们就刚好照头给你两粒花生米(子丨弹丨)吃,只要静静躺在窗口下看着窗口就行了,只要发现他们走近窗口把头贴近窗口往里张望,照头捅掉他就行了,捅完后要马上转移位置,移动时要尽量低下身子”年龄听了频频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们谈着谈着,就听到有摩托车开到我家门口停下的声音。我看着年龄用手指了一下后窗,自己手拿长刀轻手轻脚走向前门。这时,听到阿恒边敲门边喊我开门。我退回房间把长刀交给年龄,要他赶紧把长刀放好,阿恒、桂彪非敌非友,我不想他们知道我有准备。
我打开门,看到阿恒、桂彪带着九五站在门口。我一看到九五冲上去就给了他两脚,年龄冲上去就要扁他。阿恒和桂彪拦着我和年龄说:“扬哥,我们和九五商量好了,等一下就退回钱给奖湖家,不要打九五。”
我怒气冲冲地指着九五说:“听说你打电话叫县城的黑帮下来帮你,是吗?”九五口吃吃地不停辩解,阿恒、桂彪不停地劝解,我心里的火气才稍微减了一点。
这时狮子的小舅开车过来叫我们过去狮子家吃饭,我考虑到我爸妈也快回来了,就对阿恒和桂彪说:“一起到狮子家吃饭,有什么事吃饭再谈。”
吃饭的时候我照例把阿恒、桂彪和狮子说了一遍,无非是他们不应该帮着九五搞事、讹诈奖湖家的钱财,更何况奖湖是越南仔的人,越南仔跟我是兄弟,常言道“打狗也要看主人”,他们三人听了也没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