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仔想了下说:“只要有九成五的把握我就敢干它,怕个卵他。”
“现在有几成机会根本没法判断,因为赌场里没有我们的内鬼,赌场对电恼出千究竞懂不懂我们不知道,如果他不懂九成五的把握肯定不止,但如果他懂要做到九成五的把握就很难。”
世界仔说:“我们虽然使用电恼出千很久了,但以前毕竟是在小范围内使用,上过当的人并不太多,懂用电脑出千的人也不多,就算懂也不一定能找到赌场的这个漏洞,应该还没有人在赌场使用电恼千过赌场,赌场可能也不太懂电脑出千的事。”
“你分析的都准确,但我不跟你说这些先,你先给我说你敢不敢博这个万一?你敢了,咱们就干它,不敢就拉倒,操作上行不行得通前面己经分析过了,就那个样。”
世界仔挠着头说:“人命关天,还是再看看操作上的漏洞大不大再决定吧。”
“我们这套方案,最危险的是身上的设备,如果赌场懂电脑出千,一抓就准。现在最头疼的是,不知道赌场究竟懂不懂电恼出千?”
世界仔说:“就是啰!”说完,闷起头抽起了烟,想了一支烟的功夫,突然开口说:“赌场应该不懂我们这种出千方法。”
“何以见得?”
世界仔说:“赌场要是被老千用我们这种方法千过了,肯定不会再用这种方法洗牌了。”
世界仔的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对呀!刚才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世界仔猴急地说,“你赶紧想个办法,我们大干他一场。”
“你急什么?现在又不是没饭吃,你容我慢慢想一下不行吗?”
“行、行你慢慢想,慢慢想,不要急,不要急。”
“赌场懂不懂电脑出千我们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他不懂照牌出千这一招,这从他们洗牌上可以得到确认。就算赌场懂一点电脑出千的事,只要我们谨慎行事,各方面不出差错,在注码上多动脑筋不吃得他太紧,赌场是不会那么快就看出我们有问题的,干它十几天是有把握的,技术上的事明摆着,没太多的余地给我们回旋。我们只能在人员配合和注码上才有回旋的余地,这两条我们轻驾就熟,运用起来可以做到极至,至于把握度,就是刚才说的这么一回事,干不干你决定。” 说完,我看着世界仔等他回话。
世界仔想了一下,脸色凝重地说:“那就干他吧!你看呢?”
“你说干我就干,我没什么好怕的。”
“操作上的事咱们怎么安排呢?”
“要吃掉赌场我们起码要安排四个荷手进去赌场才行,人太少了势必出现他们和我们接触过频的现象,我们接触过多赢钱多了,赌场很容易看出我们是一伙的,你打算叫谁过来一起干呢?”
“叫明亮、小敏、英子、小玲四个人过来如何?他们心理素质不错,手脚也利索。” 世界仔征求道。
“叫明亮、小敏、英子、小玲四人过来我没意见,但这么危险的事不知他们敢不敢过来跟我们一起干呢?”
“明亮、小敏、英子、小玲跟我们又不是一般的朋友,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他们知道我们一贯做事以稳为先,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这个事由我跟他们去说好了。”
“另外还得找两个人过来才行,一个拿中转器,一个上场赌,他们两个人只要经常轮流拿中转器和上场赌,就能打破老是一个人赢钱的弊端,操作上的事和赢钱上的事就按我们以前做事的方法去做就行了,大体就是这么个操作法,你认为有没有问题?”
世界仔回话道“没什么问题,就按照这个方法去细化它就行了。”
“我们是烂命一条,死了就算了,明亮、小敏、英子、小玲四个人,咱们得想办法保护他们才行。”
“这地方我们又不认识什么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他们呢?” 世界仔又挠起了头。
“反正他们身上没有一点证据,赌场要是说他们出千把他们扣了,就国内国外一起报警算了,报警时就说赌场乱扣人乱打人勒索人,有多大的效果就收多大的效果吧!总好过落在赌场里任赌场宰割也没人知道。”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说干就干,死了命该如此。第二天中午,世界仔分别打电话给明亮、小敏、英子、小玲,他们四个人都是我和世界仔几年前在国内开地下赌场时培训出来的百家乐枪手,如有需要,大家时不时都会聚集起来一起干事,他们听完情况后都同意过来跟我们一起干。
两天后大家在国内某市聚了头,我和世界仔把风险向明亮四人又详细说了一遍,问他们敢不敢干。
明亮说:“扬哥、宗哥我跟你们走,我相信你们,你们干我就干。”
小敏、英子、小玲三人齐声说:“扬哥、宗哥我们跟你们走。”
那一刻我才感觉责任重大,心里刹时涌起了一股即将奔赴战场,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伤感,我对他们说:“你们放心吧!我和宗哥会将所有的风险都考虑透彻的,做事时只要我们谁感觉有一点危险的苗头我们就即刻收手不干。万一出现了最坏的情况就是死,我们也不会供出你们四个人的。”
世界仔接话说:“你们身上没有一点证据,只要咬紧口不承认自己出千,不认识我们,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你们相信我说的话吗?”
明亮、小敏、英子、小玲说:“宗哥、扬哥我们相信你们。”我走进洗手间揉了揉想流出的眼泪,心里真的好想好想把这次的千局放弃,可老千的生存能缺少出千吗?晚上我们聚集在一起,世界仔把配合上的事向明亮、小敏、英子、小玲讲了一遍。
第二天世界仔带着明亮四人在酒店房间里练习弹洗牌,我则飞回去把电脑拿过来,另外专门购买了两台大功率中转器和两个纽扣镜头。我们使用的设备由专人制造,市面上的设备差远了,没法跟我们的比。
几天后,我带着电脑和志霖、大潮两人回到了某市,明亮几人已经把弹洗牌的手法练得滚瓜烂熟了。这种洗牌手法,本身就是他们平常用的,现在只不过稍微改了一点点洗牌的角度和弹牌时尽量把牌分开一张张弹下去,少出现两张牌或几张牌夹在一起弹下去的现象而已,对他们来说这些小改动很小儿科。
我把电脑打开,把镜头装在袖口里,然后连接上各种设备的接口,坐在明亮身边叫他洗牌,世界仔操作电脑,指挥我和明亮调整角度,我把凳子前后左右、远近挪动了十几次,明亮也不停调整洗牌的角度,角度找好后,我和明亮配合着照了几叠牌,一切OK,大家看了都异常兴奋,纷纷击手庆贺。
为免上场做事时过于刻板引起赌场的注意,我又站起来和明亮配合着找站起来照牌的最佳角度,角度找好后,照了几叠牌,大家都感觉站起来照牌的效果好一点,有点可惜的是,现场做事不能用得太多,毕竟老站着不正常。
试完了袖口镜头,我又把纽扣镜头装在纽扣上和明亮找好角度试了几叠牌,效果一流,可大家觉得隐蔽性不如袖口镜头,我觉得还是把它练熟为好,艺多不压身,到时有用则用,没用则以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