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辉回到鹏城,心里有些美滋滋的。熊黛娜现在留在了省城,工作就是跟陈丽文在一起玩。虽然自己答应她一周或者是双周去省城看望她一次,但是,她如果不在家,自己的生活就会自由很多。
他现在很好地规划了一下自己的生活,每周回家换两次衣服,并且保证一个晚上要在家里住,这样做是在给保姆看,而保姆一定会把自己的行动告诉给熊黛娜的。作为老刑警,他一定要把自己摘清了,这样,熊黛娜就不会东想西想。至于剩下的时间嘛,嘿嘿,自然是到云落那里努力造人啦?
他从父亲那里知道,目前鹏城市人大和政协的材料在省里和鹏城市都引起了很大的震动,也就是说,那个令自己蒙羞的会所在各级领导那里已经成为一个罪恶的代名词。现在全国性的在搞扫黄打黑,王建辉就不信,这个会所能安然度过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
他最近已经派人到会所去搜集资料了,所有的资料搜集都采取秘密收集资料的办法,能拍摄视频的一定要以视频的形式出现,实在不行的也要有照片。这些资料多了,关键的时候送到市里去,看看他们能怎么办?
当然,王建辉做这些,都是通过下面一个分局做的,他不想用市局的人,之所以这样做,主要是在防备着袁步升。袁步升来到局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在业务上他还是摸不着头脑,但是,也要防备他听到什么风声。
王建辉不敢说袁步升是跟那个俱乐部穿一条裤子的,可是,就凭他跟唐志波那么好的关系,难免他不跟唐志波说什么,而唐志波现在又认了个干妹妹,也就是那个会所的总经理尹诗双,唐志波要是知道,这个俱乐部也就一定知道了。上次叫经侦局搞盛唐公司的案子不了了之,这次直接搞这个会所,绝对不能再出岔子了。
这回,王建辉安排的人都是那个分局值得信任的人,都是保密意识非常强的业务尖子,事先都知道这个工作的重要性,因此,搞到的情报一定会非常有价值。
他从父亲那里知道,目前鹏城市人大和政协的材料在省里和鹏城市都引起了很大的震动,也就是说,那个令自己蒙羞的会所在各级领导那里已经成为一个罪恶的代名词。现在全国性的在搞扫黄打黑,王建辉就不信,这个会所能安然度过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
他最近已经派人到会所去搜集资料了,所有的资料搜集都采取秘密收集资料的办法,能拍摄视频的一定要以视频的形式出现,实在不行的也要有照片。这些资料多了,关键的时候送到市里去,看看他们能怎么办?
当然,王建辉做这些,都是通过下面一个分局做的,他不想用市局的人,之所以这样做,主要是在防备着袁步升。袁步升来到局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在业务上他还是摸不着头脑,但是,也要防备他听到什么风声。
王建辉不敢说袁步升是跟那个俱乐部穿一条裤子的,可是,就凭他跟唐志波那么好的关系,难免他不跟唐志波说什么,而唐志波现在又认了个干妹妹,也就是那个会所的总经理尹诗双,唐志波要是知道,这个俱乐部也就一定知道了。上次叫经侦局搞盛唐公司的案子不了了之,这次直接搞这个会所,绝对不能再出岔子了。
这回,王建辉安排的人都是那个分局值得信任的人,都是保密意识非常强的业务尖子,事先都知道这个工作的重要性,因此,搞到的情报一定会非常有价值。
现在,等这些情报上来,叫人一汇总,嘿嘿,这个俱乐部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王建辉现在关心的是上次他叫人举报唐本强的事情有没有进展,他叫人打听了一下,那个唐本强还在会所里住着,似乎没什么动静。这就奇怪了,难道那封信不起作用?
经侦局的穆长江现在有点失落,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不但是没有什么成绩,反而叫上面打了一闷棍,看样子要给他打打气才行。
这天,他正从治安支队出来,忽然接到云落的电话,问他唐志波约自己吃饭,自己要不要去?
王建辉想想,回答,“要是没事你就去吧。我在家等你。”
唐志波约云落的目的有二,一是可能为云落的电视剧投资,二是为袁步升拉皮条。作为王建辉,他怎么不明白?可是,他还是答应了云落。原因很简单,一是他要看看唐志波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二是看看云落这个小女人是不是对自己忠诚。
云落没想到他这么痛快,于是迟疑了一下,说,“要是这样,我还是不去了吧?”
王建辉大度地一笑,“云落,有人约你是好事,为什么不去?虽然我爱你,但是,爱不是钳制你的自由。美丽的鸟儿在笼子里是不会快乐的,你不要有顾虑,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我不会干涉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毕竟像云落这样的漂亮女孩子,身边的诱惑太多,万一她抵挡不住,自己不是白费心思了吗?
“王大哥,你真好。”云落显得有点哽咽。王建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于是,他宽厚地道,“云落,你千万别这样。真的,、你是自由的。”
电话那边一声啜泣,半晌,云落道,“建辉大哥,你放心,我保证为你生个儿子。”
听到这句话,王建辉明白,这是云落的真心话,而不是只是单纯地执行合同而已。
能这么样子征服一个女人,这本身也是一种能力。王建辉不仅得意起来。
他想了想,拨通了徐瑞林的电话,约他出去喝个小酒。出去喝小酒,这是他们两个高兴时候的习惯动作。
两个人吃饭的地儿是八卦岭的一个小馆子,为什么喜欢这里,是因为这里有几个菜那是绝对美味的。
这里的装修并不怎么样,也没有包房,人们都密密麻麻地挤在一块儿,没人关心旁边的人再说什么,也没人关心旁边的人是谁。这里既有附近工厂的工人,也有衣冠楚楚的白领,甚至还有面部不清的妓女。所以,自然没有人关心这两个中年男人啦。
几杯小酒下去,两个人有点微醺,徐瑞林问,“今儿似乎心情不错?”
王建辉笑眯眯地说,“还行吧,老婆不在家,云落跟唐志波吃饭去了,我一身轻松,有什么不好?”
徐瑞林揶揄道,“你丫这是煮熟的鸭子嘴硬。云落跟唐志波吃饭,你心里还能笑的出来?”
“难道我还哭不成?”王建辉笑着反问。
徐瑞林摇着头,“你这人我太知道了,心眼儿小得只有纳米级,你这就是强颜欢笑。”
王建辉哼了一声,“你不知道,我的胸怀像大海。”
“我想吐”,徐瑞林做出一个要呕的样子。
王建辉问,“怎么?这么一点儿就喝多了?”
徐瑞林哼了一声,“你的胸怀象大海,我晕船。”
王建辉这才恍然大悟,徐瑞林这是讽刺自己,他做出一个要打徐瑞林的姿势,徐瑞林闪开了。
两个人笑得很开心,这是很久没有过的事情了。
然而就在两人喝的时候,徐瑞林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来,越听脸色越严肃,最后居然忍不住骂了起来,“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徐瑞林很少爆粗口,这让王建辉很是奇怪。徐瑞林放下电话以后,他关切地问,“怎么啦?”
徐瑞林气急败坏地回答,“别提了,不知道哪个混蛋,举报了我,说我行贿受贿,有纪委的人要找我调查,而且还是岭南省纪委的人。”
这让王建辉大吃一惊,不用说,这是父亲让人举报了唐本强而产生的次生灾害。他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老爷子,你跟着添什么乱啊?”
王汉荣要举报唐本强的事王建辉知道,他极力反对,原因就是,徐瑞林跟自己关系太好了,举报徐瑞林搞不好就会伤及自身,所以,他极力反对父亲这样做。没想到,父亲还是不听自己的劝告,这下可是麻烦了。
“你怎么啦?”徐瑞林问,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没什么”,王建辉掩饰地回答。
两个人接着喝酒,结果却是各怀心腹事,这酒怎么也喝不下去了。于是,两个人结帐走人,出门的时候也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各自离去。
而这次分手让王建辉感到有点异乎寻常,他的感觉有些怪,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心里感到很忐忑。
他打电话给父亲王汉荣,问他为什么这么做,王汉荣却反问他,为什么不能这样做?
王建辉有苦难言,不敢跟父亲说自己跟徐瑞林的事情,所以,父亲的反问一时叫他难以反驳,只是很苍白地说,“爸,你看,我跟瑞林这么好的关系,你怎么能这样做?这不是伤及无辜吗?”
“废话,你这样怎么能搞政治?政治就是你死我活。你不把别人搞定,别人就会把你搞定。你要是被别人搞定了,到时候你是想活活不成,想死死不了,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做事的正确了。”王汉荣语气很严厉。
王建辉知道,如果自己跟徐瑞林关系不是这么特殊,父亲这样做肯定无可厚非,但是,父亲那里知道自己跟徐瑞林有如此密切的来往?
他正想着,忽听父亲问他,“你是不是怕这事会叫徐瑞林发现是我搞的?”
王建辉嗯了一声,王汉荣接着道,“你以为我会那么笨吗?我这是通过岭南钢铁公司的人做的,放心,没人会知道这样事。”
尽管父亲这样说,可是,王建辉还是有点心里七上八下的。
恍惚之间,他忽然发现,自己原来是回到了家里。这让他很是奇怪,自己明明是想到云落那里,怎么鬼使神差地回了家?
既然回来了,就上去换件衣服吧。
于是,他上了楼,进了洗手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他正想走,床头的固定电话忽然响了,他接起来,却是熊黛娜。熊黛娜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不用说,这是保姆通风报信了。
于是,他说,“等下可能有个任务,我回来洗洗澡,拿两件衣服。”
熊黛娜没说什么,只是说你要注意身体,少喝酒什么的。末了告诉他,她这几天跟陈丽文玩得很好,那件首饰也顺利地送给了她,她想过几天再跟陈丽文说提拔王建辉的事情。
王建辉心不在焉地说,“那就谢谢你了。”
提不提拔他现在其实并不怎么在意,他脑子里想的却是,这次岭南省纪委对徐瑞林的调查会不会拔出萝卜带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