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时候的同年龄的人穿衣服是这样的:一般家庭用布做,有点小钱的去童装店买,还有一种是在外地买更好的。
上述的第三种有一个好处,就是你穿的衣服在当地绝对找不到跟你穿一模一样的兄弟朋友。
我记得我的朋友秦总是喜欢穿衣服上映着牛鬼蛇神的东西,这一度让我不能理解。
曾记得我曾在班级里问过他,喂,为什么你衣服上总有个这些玩意?
他说,男的不都这样吗?除了女的喜欢衣服上带花边。
我想我也没让你衣服上镶花边,你朴素点不是最好?
好吧,也许是打架不厉害的人总喜欢用点别的东西来增加强悍度的原因,总之这绝对不是我穿衣打扮的宗旨。
有次内人买了件灰色的开领线衫,背后还印着个更夸张的东西。看着那大大的脸短短的卷毛,我就问她这是不是阿童木。人娇娇给出了权威答案,那是阿拉蕾。
内人说不是阿拉蕾,娇娇说,是阿拉蕾。
另一在场的上海朋友说,好吧,不是阿拉蕾,是阿拉雷。
我问内人,这衣服挺好看的,如果背后没这么个大图像就更好了。
内人说,那不行就不穿了留给你女儿以后穿。
我沉吟片刻说,等女儿到了你这个年纪穿这件衣服正面是挺合适的,但是背面依然不合适。
内人又说,不行就给你小老婆穿。
我说,小老婆还没出生。
我一直认为,能享受到我的小老婆待遇的人只有我女儿。
毕业后最舒心的事情就是亮堂的屋子里空无一人,我翻本书也好做实验也好还是睡觉也好,都很自在。
有次我做完所有喜欢做的事情后实在是找不出还能打发空闲时间的玩意了,只好对着一张信纸提提画画。有种事很奇妙,那就是你想来点什么的时候什么都不来,你不想来点什么的时候还真是文思如泉涌了。
我就正儿八经地在填字,刚好一脑袋压了过来。
朋友问,写什么呢?
我说,写家书。
朋友问,写给谁的?
我说,我女人的,我想着让她在家把牛羊看好把地耕好。
朋友问,就这些事?这样一来你是挺省心的,我就怕你家里什么都没丢,最后你老婆丢了。
我说,所以我才要写家书,不能让人把我给忘了,就这么个道理。
朋友问,你家里真有牛羊?
我说,有,还是成群的。
朋友问,真有谈的?还真在给你看牛羊?
我头也不抬地说,你可以用其他选项来代替牛羊。
朋友想了半天说,这个问题太深奥了,不好下手,那我试试你可不要笑。比如说,你写信给你女人,让你女人把自己看好,我用一个女人的本身代替了牛羊。
我笑了起来说,你行啊,深得我心。
有那么一堆信厚厚的一堆,有不少信封连邮票都贴上了就是没寄出去过。里面写的东西网罗天下杂七杂八的新奇事,有的就是纯粹没有主题的瞎侃。有些事到了现在的这个年龄段我还是会做,不过是自娱自乐。
激情,是由视觉带来的兴奋效果,这个时候的男人可以为女人去做任何事。
一个愿意为某某某去死的人,别人一定觉得这人对某某某有深情,其实未必。
爱情是什么?就是两个异性的组合。生活是什么?就是活着喝水吃饭。
人能在一瞬间爱上的东西有很多,所以眼睛即能视物也能受其迷惑迎来不幸。看清楚另一半是否适合自己是否适合以后的几十年的漫长道路是至关重要的,我想表达的是这一点。
上面的简单意思就是我不喜欢激情的一拍即合,所以我选了凑合。凑合,是一辈子的事情。真正的凑合,只能是非专属一人不可,冲动的爱情不是爱更应该说是情欲,不好坚持的长久。(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