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霍先生坐在人群堆里谈笑风生的样子,不由地感叹,啊呀,那真是一个翩翩俊公子啊!此君身边的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好看的衣裳抹着精致的妆。楼主一下子就内心崩溃了,想某人先前还告诉我说只是一个随便的饭局,现在这么看来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楼主灰暗地想,L,你穿得这么好却不介意让我穿家居服来这里,你是想让我衬得你更加出色吧?是不是啊?L君把我带到了他旁边的座位上,然后给几个生面孔介绍了一下我的身份,生面孔们都笑着跟我打了招呼做了自我介绍。楼主脑袋瓜子哗啦啦地转,嗯嗯,勉强都记下来了。一个男人还打趣地问我,XX小姐是不是被L硬绑来的啊?我擦汗地摇摇头说不是啊。他说,看你这身打扮就像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被绑来的,呵。我尴尬地解释说,因为时间比较仓促,所以我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睿童鞋说,储蓄罐小姐又不是什么交际花,要那么多打扮干什么?她纯粹就是来吃个饭。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说道,也不是说什么交际花啦,就是希望出来聚会什么的,能够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尊重一下自己就是尊重别人嘛。睿童鞋打哈哈地说,我真没见过你素面朝天的样子,你挺对得起我们男人的眼睛就是太对不起你自己那张脸皮了。在场的男人女人都哈哈笑了起来,楼主便有些疑惑了。(后来才知道实情了,这个姑娘陪个饭局能拿到不菲的酬劳,是睿带来的)这时候,我身边的男人说了句,行了,点菜吧,别浪费时间了。
楼主在挡不住的情况下还是喝了几杯酒,然后就趴在了桌上,习惯性的头晕。
身边的男人从我身上像是拿走了什么东西起身去了别的地方,待他回来的时候,我的手里多了一个烫烫的热水袋。我咕哝着说一句‘谢谢’,他问你拿什么谢我?我脸红,你这算不算是当众调戏我啊?他给我倒杯茶,我小喝了几口,头晕好了很多。定了良久后,我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每次出来应酬饭局,我还真不见得能吃饱肚子。一是要顾忌吃相,二是要跟人聊聊天什么的,这往胃里填东西的事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搁浅了。L童鞋忙着给剥大虾的工作,我眼巴巴地看着,谁料想他看到我的眼神后把那虾肉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我无力地耷拉下了脑袋,做人啊果然不能太自以为是的。人剥好第二只虾的时候放进了我的碗里,我很有骨气地无视了。╭(╯^╰)╮不给我吃我就不吃呗!有啥关系呢?
坐在车里的楼主头又开始晕了,酒精的持续作用真的是害死人啊害死人。
全身乏力的时候感到自己被人给轻薄地吻住了,嘴唇上的蜻蜓点水到脸颊上的深深烙印,我承认我脸红了。在他的吻落到我的颈项上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地推开了他。他玩味地说,现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没力气的吗?怎么还知道抗拒啊?我倔强道,被人调戏了还不反抗你当我是傻帽啊?他说储蓄罐,你有点醉了的样子非常的好玩。我热血冲上脑门了大概,居然对着他尽在咫尺的脸狠亲了一口说,这下咱们两清了。他笑道,那你必须再多亲我两下才行,我刚刚可是亲了你好几次。我不争气地搞撤退了,说,快点回家,我要回家。
楼主到家后就往房间的大床上一趴,再也不想起来了,L筒子先我一步去了浴室。我眯了一会儿后,就想着去洗个澡再来干干净净地睡觉。楼主拉开浴室门的一刹那,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楼主识趣地立马退到客厅的大门口去了,很郁闷地喊了一句,你洗澡为什么不把门关好啊?某人没回应。我纳闷地想该不会我又要完蛋了吧?某人穿好衣服后来到了客厅,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着我。我望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再次醉倒在了其中。我弱弱地说,那个,也没什么的,下次记得关门就行了。他说,你还不去洗?要折腾到几点才能睡?我如获大赦的抱着干净的衣服冲进了浴室里,顺带着仔仔细细地关好了门,确定无失误才敢放了水。
睡觉的时候,他老是揪我耳朵。我痛苦地问他您能高抬贵手不?他说不行,我上瘾了。我不说话了,好吧,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我要是跟你太较真只能是我自己吃亏。这是什么命啊?我暗暗地纠结,暗暗地在内心吐血百遍。
“姐夫打来电话了,说我姐离家出走了。”L停止了揪耳朵的恶作剧,笑道,“估计她现在正在某家酒店里逍遥自在。”
“咦,有这回事?你怎么才跟我说呀?”我疑惑道,“这么要紧的事你都不着急啊?那不是别人,是你亲姐姐。”
“紧张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怪来怪去就怪她自己脾气太坏。”他说,“行了,睡吧,反正姐夫到头来还是争不过她,明天肯定是去负荆请罪。呵,估计还会抱着儿子一起现身。”
“我一度以为是你把姐卖给了姐夫的。”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叫什么话?我可是分文都没捞的。”他捏我脸说,“你这是诽谤,我可以走法律程序去告你的。”
“告就告呗,反正我又没钱没势的,横竖都是被你吃了的命,我怕什么呀?”这是我的内心真实想法。
“嗯,真惹火了我我是不会告你的,大不了我就是把你拆吃入腹点滴不剩。”他问我,“这招你该怕了吧?别告诉我你不怕,要不然我会说你虚伪。”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懒得跟你动脑筋急转弯,睡吧。”我把头搁在他心口位置,这张脸越发地烫。
“最近不知道是怎么的,总是喜欢回忆以前的事情了。”他说,“我在外地念高中的时候跟小天鹅经常联系,我问过她你的情况,她说你压力非常大,非常希望自己考上理想的学校,又说你的内心里太渴望自由………你大概不会知道我那时候最怕的事就是你一个劲儿的念书把脑子给念傻了……”
“你都没把脑子给念傻我又怎么会呢?”我极力反驳。
“宝宝,听我说这是个人智商问题。”他笑道,“你也不能否认这个真理的,是不是?”
“因为家里面的哥哥姐姐都有不错的前程,我压力大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妈对于我不爱念书的这个问题十分的头疼,她说我不像她也不像我爸……”我回想起了我的那段灰色岁月,“人要脸树要皮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嘛……人的出身和工作还有未来的婚姻,种种一切的设想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了我当时稚嫩的肩膀上……是有点承受不了……”
“如果当时没有考上的话,是不是还打算复读?”他问我。
“如果我直接高中毕业了你还会想要娶我吗?或者应该说,你还会记得我吗?那样的话,大家的人生轨迹也就完全不一样了……想一下,我工作的时候,你还在学校里挥霍青春……我们的所见所想也不能站在同一个层次上……”我翻了个身,唯唯诺诺地问。
“我想要套牢你仅仅是因为我想套牢你,无关其他的是是非非……”他执起我的手,“要是你真不想念下去了直接高中毕业的话,我想我会在那个时候对你提出‘凑合’这个问题。”
“一点儿也不现实。”我嘟囔道。
“晚安。”他亲我手背一下。
“晚安。”我内心里甜丝丝的。
这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跟这个男人站在一片桃林里。梦里的我成为了一个妇人,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而他依然如年轻时那般美好。我靠在他的怀里,他指着远处的风景对我说,你看,这里很漂亮。我说,是啊,这里真是漂亮极了。
梦醒后,我想起了一个问题,我究竟是喜爱年轻还是喜爱衰老呢?后来懂了,如若是跟他一起,我真是恨不得一下子就老去了,那样就可以证明我拥有了他一辈子。一辈子,是多久的时间?我数不出来,但我知道它就像这场梦一样,短极了。
姐夫一大早的打了他的电话,他皱着眉头接听了,挂掉电话后他对我说,我要去姐住的酒店看看,这回她是真生气了,情况很严重。我说我去准备早餐,吃完了你再去吧。他笑说不了,姐夫就在楼下等我,我去也就是劝劝罢了,你在家乖乖吃饭,我白天还有事要忙,我尽量晚上回来早一点。我说,行了,你开车注意。他亲我额头一记说,知道了。
下午的阳光很好,我在家里忙着洗衣服,好不容易弄好了一切,我往沙发上一歪,腰酸。
手机上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对方问我,是XX小姐吗?我回信说,我是,你是谁?对方很快回信息说,希望你能尽快来医院一趟,这里有一个人想要见你。我心一惊,医院?谁会出事让我去医院?我拨了个电话过去,对方接了,是个男的。我问他到底是什么事,什么人在医院里?他淡漠道,你来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