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说不用怕。
我想,至少我们眼下的这一刻是安全的。对于舒的言行举止和舒的身份,我的内心有着一些难以言喻的恐惧,这种恐惧并非是怕他所谓的报复,我用这一夜的时间想了很久很久,我终于明白,我最担心的最害怕的莫过于我跟身边这个男人努力经营出来的平静生活被舒打破,仅此而已如此罢了。
当新的一个早晨到来之时,当我身边的他开始起床时,我‘嗖’地一下从被窝里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他狐疑地看着我,问怎么了?我赖皮似的地问他,你不会一大早就打算出去干什么坏事情吧?他黑线道,如果是去做坏事的话现在也未免太早了,这可不是灯红酒绿的夜晚。我囧道,为什么我说东你非要指着西不可呢?今天哪里也不准去,就给我在家老实待着。他贴近我的脸笑问,一大早的你唱得这是哪出啊?好好地你抽什么风?你男人我要出去赚钱办得完全都是正事,所以你大可安心地待在家里吃吃喝喝。我囧道,不行,我今天就是不让你出门,你敢出去的话试试看。某人的脑袋上若有似无地浮现出了一个问号,他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我说,我就是太寂寞了所以想让你今天好好的陪陪我。某人淡定道,你是不是特害怕我出去遭到姓舒的报复?我黑线道,我是怕你继续去报复他。他问,你这是真心话吗?我用力地点点头,说真心的。某人坐在我床边,语重心长地说,看来我是有必要给你上一堂思想政治教育课了。(婚后某人动不动就会在一些突发情况下说要给我上什么思想政治教育课,楼主就痛苦地一边捂住耳朵一边猛摇头说,我不听啊我不听……某人就会赏我一个暴栗,说,我还没说什么你怎么就这么抓狂……囧RZ)这一次所谓的思想政治教育课的主题内容就是,我如果担心他去报复姓舒的,那就说明楼主我的心长歪了,意思是楼主我胳膊肘往外拐。我在内心泪流满面地想,我这么担心姓舒的被揍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么?你这人还来给我上什么课?分明是你自己思想觉悟性不高啊。
这个男人太有自我意识了。
无论是我说什么我做什么,他该走的时候还是走了。我瑟缩在我的被窝里不停地发信息,都是些问他‘到哪里了’和‘在干什么啊’之类的废话,人家回得倒也勤快,可说的也是废话,尽是一个劲儿地问我在干什么吃饭了没有,我怒,我十分的怒啊怒。临近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我忍不住给霍打了一个电话,确定了他跟L筒子在一起我就放下了心口上的那块大石头了。我悄悄地给霍发去一条信息,说,帮我看好他,什么时候你们分开了记得给我回句话,把地址给我,我要过去搞跟踪。霍回信息说,他在外面没养小情人,真的。楼主我看到这回话,当真是哭笑不得了。霍先生啊霍先生,我压根就没认为我们家这男人会在外面金屋藏娇好吧?说归说做归做,霍还是非常够义气的。某人前脚跟他分道扬镳了,他就把他要去的地方报告给了我。过了会儿,我给某人的另一个朋友发去信息,问某人是否跟他在一起,那个朋友回信息说在啊,晚上我们要在外面吃饭的,等会儿他还要回去接你呢。嗯嗯,这下我就可以安心了~(≧▽≦)/~啦啦啦
小天鹅筒子下午打来了电话,她一开口就是问我,姑娘你跟你那混蛋舒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怒道,压根就没有什么深层的交往何来交往到什么程度一说?妞儿就嘿嘿地笑了起来说,你啊你,开始不诚实了吧?我囧道,为什么啊?她说你这个人啊一发火就基本说明你是认真的了。楼主我无奈地把男人揍了舒大公子哥儿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我说我正为这事儿烦着呢。天鹅说,打得好打得妙,不打不骂不上道!我擦汗道,什么跟什么啊?你不知道武力冲突是要付出代价的啊?天鹅笑道,血债血偿嘛,是他先来招惹你们的,挨顿打有什么不对的啊?这是换在现在的新社会了,要在旧社会非把那小子浸猪笼了不可。我弱弱地提醒她说,你好像搞错了。天鹅不耐烦道,管他什么错没错的,反正老娘我就是那个意思。
这个电话打得真不是一般的漫长,兄弟姐妹啊,整整一个小时半啊。楼主挂掉电话后,耳朵里都是嗡嗡响。天鹅妞说了自己近来的生活状态,好像不是很好,说心爱的男人身边出现了一个特温柔特温柔的好女人,还说心爱的男人对她也不是很避讳。那个女人有勾引好好先生的意思,天鹅妞在一气之下打了那女人一个耳光。最后,喜感了啊。她的男人代替她给那位女士道歉,说‘她还很年轻,接受事物的忍耐力不够,你是一位成熟的女人,比她年长很多,我想你一定能够原谅这样稚气的女孩’,此事不了了之。天鹅说不是怕男人被女人给抢走了,纯粹就是看到那画面后完全抑郁了。妞儿还跟我抱怨说,老娘就是忍耐力不够好,就因为这么一顿脾气啊,害我男人损失了好多好多的钱啊。(那个成熟的女人是她男人的合作对象)小天鹅的男人很爱天鹅妞儿,爱到可以无条件的全部包容,楼主我再次不由地心生羡慕了╮(╯▽╰)╭
傍晚的时候,L筒子打我的电话了,让我下楼说是载我去吃晚饭。
我拿着一串钥匙就扑腾着下楼了,脚上还穿着我那双大大的兔子拖鞋。我从他的眼神里反省到了自己慌忙之中的仓促,连忙说再等我一会儿吧,我上楼去换个衣服。他笑说不用那么麻烦了,只是一个饭局而已,穿什么都无所谓,这样也挺可爱的,刚好脚也可以暖和暖和。我只差谢主隆恩了,正式地喜滋滋地爬上了车。我在车里纠结着自己的头发,因为在家里就是随便的裹着盘了起来,现在这会儿也没办法把它放下来了。他到说,还是盘起来吧,刚好衬你这套家居服。我囧囧地从口袋里掏出小鱼形状的热水袋说道,走得时候忘记把它留在家了,这会儿带着不太合适吧?他的嘴角浮现一个宠溺的微笑说,没关系,热热手也很好。我点点了头后甜甜地笑了。
记得我小的那会儿是不用热水袋的,家里面总是有那种白色瓷瓶,小小的矮矮的,瓶身上是蓝色的几点梅花的饰纹,非常好看。楼主我需要暖手的时候,我妈就把热水装在里面,待水温了基本都进了我的胃里。因为我比较懒嘛,捂脸啊。
包间很豪华,人多很热闹。在座的男人女人们穿得都是十分的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