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笑:“你西门也有发怵的时候啊?这个问题我肯定会考虑,到时候,让他们先预先草拟一个提问提纲什么的,主要还是侧重于这次副市长的工作职责范围内的事务和问题。”
我点头:“这样才好,免得到时候别出了差错。”
刘道:“但是即便如此,还是要事先好好准备一番的,因为现场会有不少专家出席,如果回答得不够专业,那可是要贻笑大方的啊,要展现出咱们清河新一代官员的风采和水平来!”
我点头:“好的,书记放心,只要事前有个谱子,我一定会好好准备,力争到时候在现场会有一个好的表现!”
刘说:“这一点我对你还是有信心的,你还是很有潜力的,你不知道,有不少人叫你西门大才子呢,省城也有人这么说啊。”
我笑道:“别叫我西门大官人就OK啦。”
刘这时又说:“仅有好的表现还是不够的,还要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也要适当了解一下对手的情况。比如,他在准备什么啊,他有什么打算啊,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我点头:“您的意思我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想,刘的意思不仅仅是他所说的让我了解对方的准备和打算,恐怕还有另外一层含意吧,比如,找到对方的软肋,一击以毙之!
从刘的办公室出来,走在宽敞明亮的走廊上,我听到自己的脚步声铿锵有力,这么多年来,我就是一路这么走过来的,现在和将来,我还将会这么充满力量和希望,稳健地坚定地走下去!
我开车到了局里,来到我的办公室,打开门,陈副局长进来对我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我简单地交代了一番后,由他着手去具体办了。我打开办公桌上的抽屉,开始整理,我想,有些东西我现在就需要收拾收拾了吧,这次副市长的选拔过后,我很可能就不在这里办公了哦。
正整理收拾着呢,忽然电话响了,一看,又是表侄打来的,我问他:“什么事?”
表侄说:“叔啊,不好啦,又出事啦!”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妈的,这小子,在这节骨眼上,尽给我捅事儿,又搞出什么狗屁事情来了?!
我心里冒火,问他:“出什么事啦?快说!”
他说:“还是上次那件事儿,没了呢,人家家里人跑到省里去上丨访丨了,还捅到了网上,现在他妈的电视报纸的记者也来了,就快乱套了啊!”
“什么,上次不是都搞定了吗?!”我问。
“搞定个屁啊,”表侄看来也气急败坏了,“现在人家要追究刑事责任呢!而且,还说我的夜总会里黄赌毒,还说你------”他顿住了不说。
“说!”我对着电话命令。
“还说你是我的保护伞呢,这他妈都是谁炒的事儿?!我看恐怕不是他家里的人,背后肯定有人在搞,是不是上次那两个什么齐和郑?!他娘的得了钱还这么搞,我灭了他们!”他在电话里吼着。
我骂道:“你小子别再给我犯浑了,你现在在哪儿?”
他说:“我在店里。”
我说:“你出来,到**湖边来,我们上哪儿谈!”
“好,我马上过去!”他答着,挂上了电话。
十分钟后,我驱车来到了**湖畔,正值深秋季节,满地枯草黄叶,风有些凉了,迎面拂来,我竟然觉得身上的热气在迅速散失。
表侄的奔驰停在岸边,他和两个手下站在车旁,他恶狠狠地抽着烟。
我停下车,他扔掉烟头,快步走过来,拉开车门,上了我的车,坐到后座上。
我按上电动车窗,回身看着他:“怎么回事?”
表侄说:“就是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事儿,叔,现在弄成了这样,你说咱们该咋办?!”
我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有两个方法,一,丢卒保帅,把你那个手下交给公丨安丨局处置,该判刑判刑,该枪毙枪毙,二,花钱消灾,再花一笔钱堵上死者家属的嘴!其他的事,等风头过了,再慢慢查,查出来之后再搞也不迟嘛!”
他皱皱眉:“那,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火了:“还有屁办法,不这么做,你就得完蛋,我也要跟着完蛋,我们都得完蛋!舅舅已经完蛋了,难道你也想我们一起都完蛋?!”
他是知道我的脾气的,咬咬牙,说:“好,叔,就照你说的办!妈的,让我查到了背后的家伙,我灭了他全家!”
我说:“先就这样吧,我这段时间你也知道,正在弄副市长的事,弄好了之后,我们的整个事业又可以上个新台阶,很多事,有得必有失,眼光要放远一点,要向前面看,牺牲了一点,换来了全部,还是值得的,再说了,你那个手下进去了之后,也不一定就会重判,很多事情还是可以运作的嘛,找找关系,找个好律师,他可能只是过失伤人致死,因为对方下药**犯罪在先嘛,甚至还可以搞成正当防卫都未尝不可,反正是在你的店里发生的,现在对方又死无对证了,怎么样都是可以弄的,凡事要多动动脑子嘛,总之,这段时间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否则,要是副市长这件事儿给我弄黄了,我可能连现在这个局长的位子也坐不稳了,到时候某些人再来个落井下石,咱们都得完蛋,你懂不懂?!”
表侄的脸一直阴沉着,我知道,他对他的那个手下黑哥是真的不舍,但是事已至此,已别无他法,他把牙齿咬得咯咯响,他重重地点点头:“好,叔,你说咋办就咋办,我听你的!”
表侄走后,我还在那湖边呆了很长时间,我静静地坐在车的驾驶室里,车子也没有启动,也没有开音乐,总之,没有任何声响,我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只将车窗开了一个小缝以用来透气。
我的脑子里在飞速地旋转翻腾,我忽然有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我在想,事情,绝非像我先前想象得那么简单,我隐隐地觉得,好似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和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和推动这一切,难道,苏已经动手了?!他的动作比我还快?!这件事是他在搞鬼?!或者,还有更深的幕后?!
看来,这一次,这段时间,我真的该好好对待,该重视和认真处理这些事务了。
一向自信得甚至有些自负的我,此刻,觉得有些恍惚了,我忽然有了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是的,力不从心,我不知道该如何去下手了,我刚刚跟表侄说的那些个方法,看似有用,也不过都是被动的防守,这么被动的防守不是我的性格,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已经先输了一招了,防守是什么?如果不能有有效的进攻,防守就不过是一个手忙脚乱的溃败过程!
那么,我该如何进行有效的攻击呢?!我不知道。
不要说“幕后”,即便对于苏,就如刘所说,苏的“软肋”在哪儿呢?我也不得而知。
这种时候,这种事,必须要一击而中才行,可是,对方的要害在哪儿呢?!
我想到了闫昵,我的昵子,只要她在我身边,似乎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是不是该招她回来了?让她老是在舅妈那里是不是太浪费人才了啊,而且,我现在这边局势这么紧张,一员大将在外赋闲,简直就是严重的浪费啊,舅妈那里,可以让别人去的嘛,比如说家里随便找个亲戚都是可以的,反正那边现在已成定局,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
该招昵子回来了!
我摸出手机,给闫昵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闫昵好听的声音,她的嗓音,不像莲儿的嗓音那般细嫩甜蜜,而是一种沙沙的温柔的成熟女性的味道,可以说与莲儿相比,是别有一番风味,就如同她的身体。
闫昵说:“老大,想我了是吗?”
我说:“是啊,我的宝贝昵子,你在那里还好吗?”
“很好啊,”她说,“我都长胖了哎,今天上午称了一**重,重了好几斤呢,我要开始减肥了哦。”
我说:“我倒是有个非常好也非常适合你的超级有效的减肥方式,你可想一试?”
她便在那边笑:“你呀,肯定不是什么好方法?”
我说:“你笑什么?”
她更是忍不住地笑:“不笑什么啊,想笑就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