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就不多说了吧,多说也没什么意思,总之,童是被我给玩倒了,差点倒进桌肚里爬不出来。我看见石和苏,乃至除了童之外的众人都很开心地笑着,这一场酒,大家是把童当成了马戏团的小丑了吧,这个草包,能博得大家一笑,也不错。
之后大家又互相喝了不少,及至酒散之际,我虽没醉,但也是有些晕晕了。我随众人来到酒店门外,石说:“都不要自己开车了,每人找个代驾的。”
苏说:“石市长说得对,都不要开车了,找个代驾的,我来付钱!”
可是谁会让他付呢,都推让嬉笑着找了代驾,然后上了各自的车走了。
我坐在车后座上,将头靠在椅背上,对代驾的司机说了莲儿的地址,然后闭目养神。
这时,忽然听到手机响了一下,是短信,我摸出来一看,竟是宋惠发来的,只简单的几个字:“有空吗?我找你有事。”
找我有事?这么晚了,她找我有事?这丫头,别不是发错了吧?我懒得发短信,直接把电话打过去:“丫头,发错了吧?”
她却在那边嘻嘻一笑:“没错啊,就是发给你的啊。”
“哦,发给我的?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我问,有些诧异。
她却答非所问:“你好像酒喝多了吧?在开车吗?多危险啊,注意安全啊。”
我说:“我自己没开,别人在开,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她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我想见你。”
我的心里“狠狠地”动了一下,她想见我?!我的脑海里一下子闪现出她那曲线玲珑的身子和漂亮的脸蛋来,不由不假思索地答道:“好,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宾馆里,值夜班呢。”她说。
“噢,知道了,那我过来吧。”我让司机调转车头,往宾馆方向驶去。
她说:“你来之后给我打电话吧。”
我说:“好。”
不多时便到了宾馆门口,我让司机把车停到车库,付了他费用,打发他走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头有些晕,但我的心里是非常清楚明白的,我知道,莲儿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可是,我又觉得我的体内被一种不知名的冲动所左右和诱惑,我想做点儿什么,做点儿什么呢?!
我给宋惠拨了电话:“我到楼上的总统套房里等你,十分钟后你过来吧。”
她答应着:“好的,我知道了。”竟没有丝毫的犹疑。
我乘电梯直接上了八楼,进了我的“总统套房”,里面照样每天都有人打扫得干干净净,我打开柔和的壁灯,那些壁灯的灯光是淡粉色和微紫色的,灯光将房间里装扮得暧昧而朦胧。
我泡上了两杯茶,一杯给自己,一杯给即将上来的宋惠,然后打开电视,混时间。
可是过了约半个小时了,门口还没动静,这丫头,别不是忽悠我吧?正疑惑间,门轻轻地被敲响了,我说:“请进。”门轻轻被推开,宋惠穿着宾馆的工作装套裙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说:“快进来啊。”
她走进来,反身关上了门。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茶杯:“你的茶,特地为你刚泡的。”
她微笑着走到茶几旁,端起茶杯,揭开盖子,不是喝,而是用鼻子闻了闻。
我问她:“干吗?很香吧?这可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好茶哦!”
她竟然一笑说出了一句让我哭笑不得的话来:“我是看看你有没有放药啊?”
我笑着摇头:“你呀,我为什么要放药啊?”
她却又说:“那我怎么知道呢?”
彻底被她搞晕,我只好转移话题,问她:“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啊?”
她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她穿的工作装套裙很好地衬托了她姣好的身材,那丰满的胸部在白色的衬衫里高耸欲出,而及膝的裙子在她坐下来之后,正好将她穿着黑丝袜的美丽双腿暴露在我的视线之内。
我叹了口气。
她问我:“你叹什么气啊?”
我笑笑,没说话。我怎么能告诉她,我叹气,是因为我知道自己的理智防线正在一点点迅速地瓦解崩溃。
她说:“也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问你,上午听我说了应经理的事,你准备怎么办呢?”
她为何急着问这些呢?我便说:“这个啊,我当然先还是要调查核实一下,然后再做决定,再说了,现在这个宾馆,除了小应,暂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来担任这个经理。”
她对我的这个回答显然有点失望,她撅着小嘴儿低声地说:“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老是跟你说这个事情是吧?”她低下头,忽然抽抽搭搭地抽泣了起来。
“咋啦?”我忙问。
她也不回答,还是抽抽搭搭地哭。
我觉得这是个时机,便走过去,来到她的身旁,从茶几上抽出纸巾来递给她,一边柔声凑近她问道:“怎么啦?刚才还笑得那么好看呢,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呢?有什么委屈就说嘛,我一定给你做主。”
她接过纸巾一边擦泪一边说:“我前几天因为工作上的一个失误,被应经理狠狠骂了一顿,我气不过,就和他顶撞了几句,吵了一架,我,我怕他会------”
我听他这么一说,呵呵地笑了起来。
她却伸出小拳头在我胳膊上捶了一下:“人家正伤心着呢,你还笑,怎么办嘛?”
我就势捉住她的小拳头,说:“好办得很,我跟他打个招呼就是了,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是莲儿的老乡,他又不是不知道,来,我看看这小拳头,打人还挺疼的呢!”
我握着她的手看,那手儿白白嫩嫩的,软软的。
她含泪一笑梨花带雨般地说:“干嘛这么看人家的手啊?喜欢,你就亲一口嘛!”
我便将那只手儿放到唇边狠狠地亲了一下。
她就势偎到我的怀里来,一把搂过我的脖子,将她温热湿润的唇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的头脑里便嗡地一声,全身的血液和着晚上的酒精一起沸腾窜动起来。
我一下子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她轻轻地呻吟了一声,这声呻吟,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经,我迫不及待地去剥她的衣服,她在我耳边呢喃:“坏嘛------”、、、、、、
我将她剥光之后抱到那张宽大豪华的席梦思床上,我开始吻她,吻她的山峰,吻她的沟壑,吻她每一块可以让她燃烧疯狂的肌肤和区域,她在我的热吻中呻吟扭动、、、、、、
这一刻,我觉得我爱上了她娇美躯体扭动的样子,是的,在床上,她扭得真好看,这是世间最美的一种舞蹈,而且,只在此刻,只为我一个人扭动!
这一刻,我觉得我也爱上了她的呻吟,是的,在此刻,她的一声声颤声娇柔的呻吟,便是这世间最好听最动人最让人心弦悸动最让人销魂蚀骨的歌吟,而这歌,却只在这一刻为我一个人吟唱!
我在她的扭动和呻吟中也快要、不、已经疯狂了!
我扯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扑向她的扭动和呻吟,和着她一起狂热剧烈地扭动呻吟、、、、、、
(5)
这一夜,好生折腾!
我折腾累了,她便开始折腾;她折腾累了,我便又开始折腾。
直到天快亮时,两人才再也折腾不动了睡去。
一觉睡到上午十点,我们几乎是同时醒来,她看着我,叹了口气说:“唉,怎么会是这样?”
我笑笑:“这样又有什么不好么?”
她说:“我不知道。”
我说:“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她说:“你是男人嘛,当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也许你心里正得意呢,又有了一个情人了哦,好有成就感,是不是啊?”
我呵呵一笑:“好像是吧。”
她便伸出手来掐我:“坏死了你!”
我就势将她搂到怀里,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肌肤一相触碰,便又似干柴烈火一般,腾地冒起了火苗!
就在我们将要再次沸腾燃烧的一瞬间,我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我不想理它,我想继续,可是,心里却忽然跳出来一个念头:会不会是莲儿发来的短信呢?
这个念头一起,立刻身体就软了下来,我从宋惠身上爬起来,抓起手机,一看,果然是莲儿发来的:“你还好吧?担心你了,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