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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楚,白今天毕竟是第一次见我,初次见面,他谈,我听,可能他还会比较喜欢这种交流方式。但是,若是下次再或以后有机会见面,他就会不再满足于这种他谈我听的交流方式了,他就会更喜欢我可以和他对上话,可以和他讨论讨论研究研究,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就算是再喜欢当老师的人,也还是渴望能与听众有所交流和共鸣的,否则,永远是他独自在那儿谈,听众只是像傻子一样只知睁着两只茫然空洞的眼睛看着他点头,岂不是对牛弹琴,了然无趣?!

待白终于说完,我才小心翼翼地插上话:“白省长,这个条幅,就放您这儿吧,我也不太精通书法艺术,搁我手里也糟蹋了,俗话说骏马配壮士,宝剑赠英雄,放您这儿,也算是物归其主了吧。”

白微笑道:“怎么个物归其主啊?这又不是我的东西。”

我笑道:“书法作品,当然要在爱好并且懂书法的人手里。”

白说:“这样吧,你花了多少钱弄来的,我给你多少钱。”

我忙说:“没花钱没花钱,一个朋友送的。”

“哦,”白笑道,“就算你没花钱,那我这也是横刀夺爱啊,总得给你点补偿才是,要不然,我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我心里一喜,但随即,又警觉地一惊:白,这是不是在试探我什么啊?!

我赶忙摆手说:“不需要不需要,哪里要什么补偿啊,”可是,话一出口,又觉得这不是让白难以下台阶、难以笑纳了吗?,于是,又忙改口道,“要不,这样吧,白省长,你哪天若是有空了,到我们书法联谊会去坐坐,给我们上上免费的书法课,我们就不给你付讲课费啦,呵呵。”

白笑道:“好啊,今天看来是没空了,改天吧,有时间我一定去和老书法家们好好聊一聊。”

“那太好了!我要是回去把这个消息一说啊,大家保准欢呼雀跃啊!”我附和道。

白却陡然话锋一转:“张希泉是你舅舅?”

我差点没反应过来,但是多年官场上的历练,使我有了超强的语言应变能力,我忙点头:“是啊。”

这一瞬间,我的脑海里翻过了几个跟头,首先,我必须承认,张希泉是我舅舅,因为这是事实,但是,承认了之后,我又不能多说一句什么,因为,多说一句话,要么显示或表达我与舅舅的关系很好很近,要么显示或表达我与舅舅的关系很差很远,但是,在此刻我对于白内心的态度还没有把握摸透的时候,我是不能有任何显示或表达的。否则,我只能陷于被动。所以,我只能非常简单地说出这么两个字------“是啊”。然后,静待下文,静观其变。

白说:“你最近去看过他吗?”

“噢,”我脑袋里继续翻滚旋转,“上个月去过一次,是去省城开会,顺便去看了看。”

白点点头:“他这个人嘛,能力还是有的,就是有时候有点儿固执。”

“是啊是啊,”在白的态度还没有完全明朗之前,我也只能打蛇顺杆上地随声附和了,“我有时见了面也劝过他,可是他改不了,呵呵。”干笑。

白却又话头一转:“不说你舅舅了,说说你自己吧!”

“说说我自己?!”我觉得自己真是快要被他搞晕了,脑袋瓜跟不上他的话头啊,“我有啥好说的呢?”我笑着挠头,装出一副憨厚朴实的样子道,“我这个人,能力不高,但是,有一个优点,坚决服从领导的指示和决策,领导指向哪,我就打向哪,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偏差!”

在领导面前,两点最重要:一要谦虚,你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要低调谦虚;二要听话,绝对服从绝对听话。我这句话,这两点都包含和做到了。

白哈哈笑道:“好,好啊,我们现在就缺少这样的同志啊,很多人总是喜欢搞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往往是,上面很好的政策,到了下面执行和贯彻的时候,就不能到位了,就歪掉了走样了,导致很多问题明明可以很简单地很迅速地解决,却变得越来越复杂而难以解决。”

“是啊是啊。”我依旧附和,以不变应万变。附和总是不会出大差错的。

白却又转了话题:“怎么样,中午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他抬腕看看表,“已经不早了哦!”

从白每次总喜欢迅速转换话题来看,我好像可以判断出,他是个特别喜欢牵着别人鼻子走的人,一会儿牵着你往这边走,一会儿又突然改变方向,以此来控制和考验观察你。

我当下立刻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状,满脸都是惊喜的笑容道:“那,这,好吧,既然省长大人发话了,我焉有不从命之理?我的原则,就是对领导的话坚决服从嘛!”

白笑道:“好,听说最近你们市准备换个副市长,你这么年轻,要有上进心,要努力争取啊!”

我心里这会儿是真的一惊了:“好,好,一定努力争取!”

及至吃完饭,酒喝得晕晕乎乎地出了市政府大门之际,我的脑海里,仍在一遍又一遍地回响回荡回味着白最后说的这句话,他,这是什么意思呢?是要向我传达一种什么样的讯息呢?

今天的谈话,我始终也没能摸清他对于舅舅的态度到底是怎样的?

是深恶痛绝?

是略泄小恨?

还是欲扬先抑,欲重用之而先打压之?、、、、、、

而他最后的这句话,明明是在暗示我什么吧?!

暗示我什么呢?

“要有上进心,要努力争取”,怎么争取?如何争取?向哪个方向给力,使劲?!

我再回过头来,想想他评价舅舅的那句话,虽然很短小,却精悍丰富,内蕴深刻啊,“他这个人嘛,能力还是有的,就是有时候有点儿固执”,先肯定,再指出问题,这是领导作指示的惯用手法嘛,能力还是有的,也就是说,此人还可堪用,就是有时候有点儿固执,也就是说,这份固执是不好的,当然,这固执要看对谁了,那么从白的角度来说,他反感和讨厌舅舅的这份固执,也就是说,舅舅在对待自己和白的关系问题上,不该固执,可是,舅舅已经低头了啊,上一次不是亲自去他家送礼吗?可他门都不让进啊?!

那么,是说,舅舅的头低的还不够?或者说,心还不够诚?!

那么,舅舅该如何做,才能让他满意?!

而且,他在说舅舅的同时,为何又话锋一转,说要说说我?啥意思?

难道是要我,在他和舅舅之间起到某种他所希望看到的作用?什么作用呢?桥梁?纽带?还是说客?抑或,“杀手”?借我之刀,“杀”舅舅于无形?!、、、、、、

此念头一起,我只觉心头一凉,紧跟着全身一冷,犹如三九严寒兜头泼下一盆冷水,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晚上回到家,我想了想,还是把我今天和白的整个见面过程向舅舅在电话里回放了一遍。

舅舅沉吟了一会儿,嘿嘿一笑道:“小子,他这是要考验你呢,看你是否真的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对领导绝对忠诚服从啊!”

“考验我?”我不太明白,“这怎么考验?”

舅舅说:“我很固执,你很听话,就看你怎么样把我的固执也变成你得听话,明白了吗?”

听舅舅这么一说,我似乎有些懂了。

可是,我要怎么做呢?或者说,我和舅舅要怎么做呢?才能符合白的“考验”?!

第五章 迷魂阵与迷香诀

(1)

舅舅的话,不仅使我未能茅塞顿开,反而越发地糊涂了。

白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呢?

难道他真的是想借助我之手,来使舅舅的顽固不化得到消融开化?!

可是,我又觉得不那么简单。

那一晚,和舅舅通过电话以后,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泡上一杯浓茶,坐也坐不住,两头地踱步,手背在身后,一遍一遍来来回回地走。

茶是妙玉配的,我也不知她用的是什么原料,总之,她说,可以醒脑提神之外,还可以降脂通络活血养身,其味奇苦无比,却又奇香无比。妙玉说,它的名字就叫迷香诀。“迷香诀”,迷乱馨香之外,是大苦将至吗?!

真想去看看妙玉!

每逢这样的时刻,奇怪的是,总会想起她!

我这个人,平时看似大大咧咧无拘无束,但在重要的关键性问题上,我还是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的。所谓重要和关键,那就是指能够决定个人命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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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潘金莲---一个贪官的心灵史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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