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 130
蜜雪儿_ 2011-05-0814:41:24有时候觉得这楼里最可怜的是老谈,我们都是来玩的,就他天天给逼着码字,抢个沙发给人说是不务正业。码得慢了也不行,天天一大群人跟着让上菜,不码了还得请个假,所以想想也是蛮好玩的一件事,好像老谈请来一屋子白吃白喝还挑剔的客人,有时候客人还相互间闹点小别扭,老谈还得给说和,真真有趣,盖楼盖成这样,天涯老谈估计也是独一家了,呵呵!
[续]
上车后,我原本心情不好,脑子昏昏的,但是因为偶遇上了一名不知名的民间藏家而变得心情舒坦了些。此人姓谁名谁自始至终都未知,但他给我留下的一幕却是记忆犹新。
刚上车时,天还亮着,我和这位不知名的老师傅同坐一排,他外我里。起初吧,我心里头装着事,一直侧头脸朝着窗外,看些什么全是没印象。那种状态下也不会去留意真看什么,侧头只是一种姿势,眼睛是糊的,视觉神经已经脱离了大脑神经总枢纽的指挥。
上车后时间不长,天慢慢黑了,此时车子已经驶出市区,车窗外灰乎乎的一片,此时我再将头扭向窗外也没什么味道了。当我扭头坐正身子时,边上的一位老师傅就朝我开口问话了,“小伙子,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有什么解不开的烦心事啊?”
我一愣,恍了一下神笑笑说,“没有,没有,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脸色有点难看吧。”
“没有就好,年轻人嘛凡事得想开、想得长远些,这样日子过起来才有咸有淡。”老师傅说,算是开导我也算是旅途闲聊吧。
“听口音老师傅是市里的吧?”我得接着人家的话唠唠,不能失了礼貌。
“嗯,我住市里,你住哪?”
“我是下面县里的。”
“哦,那你今晚可到不了家。”
“要回去的,打车回。”
“打车很贵的,”老师傅说,可能是对我打车这一举动产生了好奇心,从而问,“你是干什么的?”
“我,我没什么正事,就是跑农村收点老货在省城卖卖。”我尴尬地说,表情之下似乎对自己这种职业难以启齿,怎么说都有点不务正业之嫌,好在车内光线很暗,别人看不清楚我尴尬的表情。没想到老师傅兴奋地说,“你是铲地皮的啊,呵呵,干这一行可不容易。”
老师傅一句铲地皮让我眼前一亮,敢情这会还碰上了一个同行?一般人也不知这专业名词啊,都说是收老货或者说是收古董的。想到这,我几乎脱口而问,“老师傅是个藏家吧?”
“藏家谈不上,和这还差得很远,平日里喜欢收点古玉把玩把玩,没事时盘玉就是种自我享受。”老师傅说,语气中透着种淡淡的幸福。
“原来老师傅是前辈啊,以后有机会得多向你学习学习。”我谦虚地说道,这是应该的,看对方的年龄就值得我谦虚一回。
“不能说向我学习,呵呵……”老师傅小声而爽朗地笑着说,“你们收老货的才是见多识广,什么都懂,比我可是强多了,我只对玉略懂皮毛,其他类一概不懂。”
“老师傅,你太谦虚了,我们铲地皮的懂得是多,但没一样精的,全是皮毛,遇上高仿品只有瞎眼的份。”我回着话,也不算是全实话,以谦逊为主。
“你专业做古董生意的吧?”老师傅问了一句。我说,“是的,下岗了,找不到好工作就干上这个了。”
“几年了?”
“有三、四年了吧。”
“那时间也不算短了,看你年轻轻的难得啊。”老师傅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话茬儿一转问我,“你身上有玉器吗?”我一听这话来了点精神,搞不好在这车上还有生意可做,算是意外收获,赶紧说,“包里有几块老玉,在省城附近农村收的,但都是老普,不太好意思拿出手。”
“老普也是古董嘛,拿出来看看。”老师傅说。
我听了更觉得有戏,刚要站起来从行礼架上取下包裹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说,“车里这么暗没法看哦。”但是老师傅说,“不碍事,拿出来看看。”
我还是挺疑惑的就嘿嘿地笑着说,“还是算了吧,也没灯光黑乎乎的没法看。”老师傅坚持地说,“叫你拿你就拿吧,我有办法看就是了。”
我顺从老师傅的意思从行礼架上取下包裹,然后打来用手摸出里面一个小包裹包着的几块玉来。大概有七八块吧,记得不是很清楚。取出来后,我随手递了一块给老师傅,意思是看他怎么个看法。
老师傅接过去后用手捏着,然后问我,“小伙子你贵姓?”我说,“免贵姓谈,谈话的谈”。老师傅就说,“这谈姓可不多见啊,小谈,你知道古玉和老玉有什么区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