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 033(后面跟上大部队的都留个言吧,让老谈知道每天都有多少人赶上大部队,握手!)
高霞在电话中告诉我腊月二十五下午五点左右车子到达县城。我和老三早早地就作好了接车准备,说不激动那是假话,接女友哪个会不激动呢?怎么说都得丨春丨心荡漾一下呗。至于荡多大的幅度就不明说了,这个意会。
在接车之前,我还特地去青龙巷给高霞的房间打扫了一下,搞了卫生,让她回家就能住上。这是我份内之事,当仁不让。整理完房间,我又烧了几个菜、备了一个牛肉火锅。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一切准备就绪,看看时间四点半,差不多了,和老三骑上摩托车去长途汽车站。五点多钟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了,到五点半左右,暮霭就很沉了,空气阴冷阴冷的。但我心里还是蛮暖和的,为了即将到来的喜悦。
老三冷得直哆嗦,口中咕噜着,“妈的,这鬼天气真他奶奶的冷,老子快受不了啦。”我安慰他说,“冷得不行就抽烟,再不行就跑几圏去,呵呵。”正说着,大巴车缓缓地驶来了,也没开进站,在车站门口的路边停下让旅客下车。
满满的一车人从车上陆续走下来了,这时我无意间发现老三原本轻松的神情突然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脸上失去了嬉笑变换成硬硬的表情,就像酒后的张飞一般。我碰了一下老三问,“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没见过高霞啊?”老三眼睛看也不看我一眼直视前方低声说,“我看到萝卜头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问,“萝卜头是谁?”老三说,“还有谁,在东莞和我一个厂的那孙子,今天老子要好好收拾收拾他。”老三说这句时咬紧牙关的表情至今我还印象深刻。什么叫深仇大恨,这就是活生生的实例。可见老三当时是很恨那个叫萝卜头的同乡,这点无疑。见此状,我慌里慌张中一把抓住就要往前冲的老三劝说道,“老三,今天是来接高霞的,别惹出不开心的事来,要找他算帐有得是时间,不急在今天。”
“不行!”老三说,“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好久,奶奶的,这口恶气得出了。”
“别冲动老三,今天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办这件事。”我可着劲拖住老三。
“为什么?难不成还得看个黄道吉日才能办?”老三瞪着我说。
“你是猪脑子哦,也不想想,这萝卜头是不是和高霞一道回来的?”我劝说着老三。
“是又怎么样?”
“你这不是给高霞为难么,萝卜头肯定想这事是高霞提前通风报信的,这不让高霞以后难做人么。万一这萝卜头脑子坏了,到东莞再找高霞算帐,你想这事得多严重?”我略带夸张地说。没想到我临时想到的这句话还真起了作用,让老三愣在当场不知是退还是进好。就在这当口,高霞从车上走了下来,我拍拍老三的肩膀说,“走,拎东西去,高霞下车了。”
等我和老三靠近大巴车时,萝卜头已经拎着自己的行礼和几个老乡坐上一辆三轮车走了,估计是去找旅馆睡觉去了。萝卜头他们去哪,这事我管不着,我关心的是和老三一起把高霞迎回家。高霞下车后看到我和老三很开心,脸上全是灿烂,把一路上的疲惫全盖住了。这功能比粉底霜更管用,掩饰得彻底,不露痕迹。
高霞没有朝我迎面扑过来,然后给一个深深而忘情的拥抱,这些是电影镜头,我们那时不兴这个,再说还有老三在场,不宜过于暧昧。
“你们俩个都来了啊。”高霞兴奋地笑着说。老三没接话,眼睛还在瞅着萝卜头坐的那辆远去的三轮车,一直目送很远,直到车子消逝在霓虹灯的深处。我用胳膊肘儿触触老三,意思是叫他别发愣了,快从车厢内取了高霞的行礼好回家。老三这才缓过神来,帮我拎起了行礼。
然后,老三驾着摩托车,高霞坐在中间,我垫后,一手拎着一个大包,三人往家返。好在只有十分钟左右就到家了,要是时间再长那么一点,我这双手都受不了,东西太沉、手太酸。
到家进了自己的房门后,高霞见房间整理得干干干净净的有些感动,避着老三朝我脸上偷偷来了一口,就这一口足够产生打扫十间房的能量!你们懂的,我不多说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