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现在很复杂,我们做业务的既要对外斗争,也要对内做斗争,不知道别的公司也这样吗?是不是中国人都喜欢搞窝里斗,是不是中国人的精力太旺盛了?反正,老子说不干就不干了,如果公司哪天把老子辞退了,老子要给公司的每个人发烟发酒发喜糖,好好庆祝一下。
刘红梅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冯起承,你最近可要抓紧追杜诗云了,要不这个猎物就被狼叼走了,”刘红梅说。
“有新情况了?刘总。”
“是的,今天中午,叶辉送了一瓶香水给杜诗云,让我看见了。叶辉经常送东西给杜诗云,这我是知道的,一般都是送些不值钱的东西,什么小布娃娃,小钱包了等小礼物。你知道吗,那瓶香水有多贵吗?”
“有多贵?”
“那是个法国名牌香水,那牌子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一小瓶酒就要8000多块钱,”刘红梅说。
“有那么贵呀,”我说。
“是的,就有这么贵。”
“要不我也送杜诗云两瓶,”我说。
“你送?就你挣那点工资?改天人家要是送辆车,你也能送起?”刘红梅笑着说。
“这么贵重礼物,那杜诗云就收下了?”我问。
“杜诗云也不知道这个香水有这么贵,我给她说了这个香水的价格,她也吃了一惊,接着就把香水退给了叶辉了。从这件事情,你就可以看出这个叶辉有多么阴险。”刘红梅说。
“杜诗云退了香水是不是说明她不喜欢叶辉呢?”我问。
“你可不能吊以轻心啊,杜诗云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但你知道在现实社会中,金钱和权势对人心是有腐蚀作用的。今天不收,不说明天就不收。”
“那怎么办?”
“你要和她约会,时机成熟了,就要向她表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两天我就约她晚上看电影,你也去,”刘红梅说。
“好的,刘总,我听你的。”
我好多年都没有进过电影院了,我跑回家去换衣服。我收拾打扮了一番,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还是很帅的。
“你是不是和女朋友约会啊?哥。”妹妹彩虹问。
“是啊,怎么样,你哥帅吗?对了妹妹,再给你点钱吧,”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了500块钱来递给彩虹。
“哥,你是不是发财了,”彩虹问。
“发财?发什么财?”我问。
“以前我从你钱包里,拿了你50块钱,你知道后,冲我大发雷霆,看那样子你都想把我给掐死了。现在是主动给我,并且一出手就是500块钱,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彩虹说。
“啊,那个这两天,单位发了我500块奖金,我觉得自己也不买什么,就给你花吧,”我说。
“哥,你真疼我,你给我两百就行了,还有,哥,我要提醒你一下,你挣了钱要存一些,别乱花,以后你还要买房娶媳妇呢!”
我早早就到了电影院门口,我是打车来的,我觉得不买车也挺好的,打车很方便,买了车反而不方便,首先停车就是个头疼的问题,到这市中心办事,首先要想着在哪停车。我远远地看到了叶辉的车开了过来,他怎么来了,难道听说杜诗云要看电影,自己不放心就跑来了?这家伙怎么把杜诗云看得这么紧啊?
不一会,刘红梅和杜诗云也来了,两个人穿得都很漂亮,尤其是杜诗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像个天使一样。好多男人从她身边过,都要再回头看看。
“你怎么也来了?”叶辉看着我,皱着眉头。
我怎么就不能来呢,杜诗云又不是你老婆,叶辉这话说得让我很上火。老子是谁?老子的钱不比你老娘的少。我忍住火,不吭声,走着瞧吧,你不就是沾了你老娘的光了吗?
“叶总你怎么也来了,我只有三张票啊,”刘红梅说。
“我在买一张不就行了吗,”叶辉没好气地说。
“你要买就只能买这高价票了”,刘红梅笑着说。
叶辉买了一张票,他走过来带有命令式的口气对我说,“这个票你拿着,我给你换一下”。我看了一眼刘红梅,刘红梅说,“这样吧,叶总,你那张票给我吧,你们三个先进去看,我有点事,先打个电话。”
“那好吧,”叶辉说。
我和叶辉分别坐在杜诗云的两边。杜诗云说,“叶总啊,在办公室里,你不是说不来的吗”?
“本来有应酬的,但巧的是应酬取消了,就跑过来消遣一下,”叶辉说。
电影是生活片,没什么新的意思,讲得是一个女的喜欢一个男的,但这个男的喜欢上了另一个女的,这另一个女的是有家庭的,这个女的被胁迫和这个男的发生了关系,这个女的老公又喜欢前一个女的,简直就是一个连环套,意思看明白了,就是说错爱。最后的结局就是回到了单身的世界。
电影散场了,叶辉说,“诗云,我请你去宵夜吧”。
杜诗云说,“谢谢,不吃了,我怕胖”。这时候,刘红梅走过来,说,“走吧诗云,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玩”。
“什么地方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也去行不行?”叶辉急忙说。
“没你啥事,回去陪你老婆吧,”刘红梅说。
“刘红梅,你怎么说话?”叶辉生气了。
刘红梅招呼我开车。我把车开了几十米,看到叶辉气得直跺脚。
“去哪啊,”杜诗云问。
“我带你去酒吧喝酒去,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刘红梅说。
“刘总,也不能这么说吧,”我说。
“哈哈,把你忘了,不过,你是不是好东西,这要杜诗云说,诗云,你说说冯起承这个人怎么样?”
“我觉得冯起承挺好的,他这个人很有上进心,还乐于助人,”杜诗云说。
杜诗云这样夸我,让我真有点不好意思。
“你看,冯起承的脸都红了,”刘红梅哈哈大说。杜诗云也笑了。刘红梅接着对杜诗云耳语,然后说完就笑了。杜诗云也捂着嘴看着我笑。
“你们说我坏话了吧?”我问。
“刘总说你是处男,”杜诗云笑着说。
“刘总,你怎么开这个玩笑呢?”我说。
“那你不是处男吗?”杜诗云问。
“原则上是的,”我说。
“什么是原则上是的呢,”杜诗云问。
“你真想知道吗?这个以后会专门找机会告诉你,”我笑了笑。
“别,别,我才不想知道呢?”杜诗云说。
“冯起承啊,像你这么大年龄的男人还是处男真不多呀,”刘红梅说。
“我也不想啊,只是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刘总,这么晚了,我不想去酒吧了,明早还要上班,”杜诗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