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你好。”她忽然变得咬牙切齿,“你让一个本来很正派的良家女,舍弃一切羞耻心甘愿一辈子做你的玩物,你还不够好?”
“你这是说我够坏。”
“是。因为你够坏,所以你够好。”
“嗯,这么解释也行。”
“你太坏了,你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坏的男人。”
“呵呵,我总说过我很坏的。”
“可我就是愿意被你玩,在你面前我不想做女人,就想做个动物。”
“现在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应该可以解脱了。今晚,早知道你有人了,我就不这么对你了。”
“不!我不愿意!他给不了我这种感觉。”
“可这样......对你们的感情危害很大,如果他知道了这一切,后果很严重。”
“至少,我在答应嫁给他之前,我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肉体。”
“听我的,”我说,“遇到个好人不容易,好好跟他处,学会珍惜。你以前遇人不贤,现在遇到个好人,你别因为自己的过失玩丢了。”
“我知道。我们现在才刚接触,我只是做出了跟他处的决定,还算不上男朋友。下一次遇到你,我可能会有所改变。”
“那就好。”
“但这一次,我还是要跟你玩,尽情的玩。”
说完,她又含住了我。
“我已经没货了,你别让我暴毙在旅馆里。”我求饶,“根本插不进去的。”
“我就是要榨干你,惩罚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她根本不松口。
“毛病。是你要这样的。”我笑,“不过被你含着还是蛮舒服的。”
“好,那你等着精尽人亡吧。”
二十分钟后,我还是被她吸出一点货,看着她吞下。
“你跟他做过吗?”我问。
“没有。我见到他,又成了良家女。可我知道那不是真实的我。”
“其实你是个好女孩。”我说,“你很爽快,也很有教养。你吸我时抬头看我,我看到你的眼神很纯。我特别喜欢会弹钢琴的女孩子,可惜我......”
“说这些有什么用?”她打断我,“你现在就是求我做你女朋友我都不会答应。”
“但你愿意做我的玩物?”
“对,我甚至跟你没有做爱的感觉。”
“只有性交的感觉?”
“对。”
“你这是否定了我。”
“对。”
“我今天不能跟你过夜。”她说,“半夜三更偷跑出来,本来已经很过分了。”
“你父母管你很严?”
“嗯。他们从小对我就管的很严,我离婚他们怕我变得放荡,管的更严了。”
“你够放荡了。”
“他们越管,我反而越渴望。”
“我明白了。你不愿意再生活在他们的阴影下,你在反抗,通过这种彻底的方式反抗。”
“你很聪明,到底是老男人。”
“呵呵,我发现,其实你不是我的玩物,我才是你的玩物。我是你反抗父母的工具。”
她得意地笑了:“你现在才明白?”
我也笑了:“天哪,我真喜欢上你了。”
“可是晚了,如果你认识我后留下来,我会死心塌地对你好的。可我知道你不会。”
“我当然不会。”
“所以,我只能把你当工具了。”
“哈哈,你的智商很高吧?”
“很高,150多。”
“比我高。”
此后,除去逢年过节的问候,她很少联系我。
而我,因为有了女朋友,决心从良,自然也不会联系她。
可如今,她又出现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问。
“一个多星期了,参加一个短期培训。”
“哦。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明天?怎么一直不说一声。”
“怕你犯错误呗。”
“哈哈。那今天干吗又说呢?”
“因为我改主意了。”
“呵呵,你太可爱了。在哪儿?我请你吃饭。”
到了她住的宾馆,见到她已经站在大堂里等候。
她穿了件乳白色的长呢子大衣,脸色红润。
“你比以前看上去状态好多了,看来生活蛮幸福的。”我说。
“那当然啦。第一次那是经验不足又被父母逼迫,第二次看上的男人是我自己选中的,他真的很优秀,对我非常好。”
“那就好,说真的知道这一切我很高兴。”
“真的很高兴?不觉得失落?”
“失落,当然也有一点。”
“你这辈子怕是遇不到我这种女人了吧?”
“呵呵,那是。绝无仅有。”
说着来到停车场。雪后初霁,很冷,风很大。她不由裹紧大衣,瑟瑟发抖。
“北京真冷,又干,这地方真差劲。真想不通你怎么会喜欢这里。”
“呵呵,你该早说的,我会建议你穿羽绒服,这种大衣不顶事。”
“我才不穿那种破衣服呢,鼓鼓囊囊的跟个气故鱼似的,丑死了。”
“你这才叫要风度不要温度。”我打开空调。
“就不要就不要,气死你气死你。”
“哈哈。你真可爱。”
“后悔了吧?”
“哈哈,是,后悔了。”
“向我忏悔。”
“好,哈哈,我忏悔。”
“那我得惩罚你。”
“又要我跪在地上为你舔那里?”我用了稍微文雅一些的称谓,因为,毕竟时过境迁,我们都从良了。
“不但要你舔屄,还要你再把我当一次玩物,再把我的阴唇干肿。”
我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喂,你没病吧?”
“我没病。”她说,“你别忘了,你还有个诺言没有兑现。”
“诺言?什么诺言?”我更诧异了。搜肠刮肚也没想起我曾对她许下过什么诺言。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好好想想。”
“我真想不出来。”
“再想。”
我又仔细回想:“确实想不出。”
“再想。”
我做出一副苦相:“我求你别折磨我了,我真的想不出。”
“你记不记得,你曾答应过我,以后不管你我怎样,你我之间,永远要保持这种最原始的冲动?”
“啊?这个?是......”
“我要你兑现承诺。”
“这不行......此一时彼一时,你我都从良了。”
“可我还没结婚呢,我还是自由身。”
“可我有女朋友了。”我发现,自己又掉进了她的圈套。
“请你再把那句话重复一遍。”
“不管怎样,你我之间,永远要保持这种最原始的冲动。”我如同斗败的公鸡般垂头丧气。
“不管怎样。”她着重重复,“你给我听清楚,你说的是‘不管怎样’。”
“是。当时确实是那么说的,可现在......”
“怎么,你想食言了?”
“不是食言,你我这不都......从良了么。”
“从良?从良能对抗‘不管怎样’吗?”
“可......我真的不想做对不起女朋友的事。你也别做对不起你男朋友的事。”
“不管怎样,我要你兑现诺言。你不是总标榜自己从不违背承诺吗?”
“可这个承诺......”
“也就是说,你不是你自我标榜的那种一诺千金的人。对不对?”
“我平时是的。”我辩护道,“可这个......情况特殊。”
“我不管。”车里足够热了,她脱掉外套,开始解皮带,“我很想再重温那次坐在你车里裸露下体的感觉,想了很久了。”
“别!”我阻止她,“你要是喜欢那样,可以跟你男朋友做嘛!”
“我不。我在他面前就想做个贤妻良母。”
“为什么呢?”
“因为他是好男人,你是坏男人。”说到这里,她已经把裤子褪到腿弯,我又看到她那久违的下身了。只是穿着靴子,她不好全褪下去。
我只好目不斜视i,全神贯注开车。
等红灯时,她抓住我一只手,往她那里塞。
“不要这样。”现在我成了拼命挣扎的羔羊,“我求你冷静点,你这个疯子!”
“我没疯,我只是要你兑现承诺罢了。我记得很清楚,一年以前,一个看上去还不错的男人,终日向我标榜自己一诺千金,然后又许下一个诺言。我当时很迷惘,就相信了,如今我要兑现。这很过分吗?”
“是不过分。”我说,“可那只是床上的戏言啊。我当时还不是说,要好好折磨你,把你干出血的。”
“没问题,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奉陪。”
“你就不怕丢了你的未婚夫?”
“丢就丢。”她说,“只要你肯兑现诺言。”
“你这是什么心态嘛,完全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这是我的选择,我也愿意承受一切后果。”
“你这样会丢掉幸福的。”
“我的幸福被你毁了。”她说,“你让我再不能做一个正常的女人。”
“这话怎么说?你当时自己也挺主动的,而且后来说只是把我做了你报复父母的工具。”
“报复了他们,我是满足了。可从此我再不能像一个正常女人那样生活,因为我不喜欢那种循规蹈矩的生活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对我干的那些事。”
“问题是你要我那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