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抱到床上,半小时后感觉要到,拔出来塞到她口里。
她吞下去,又咽下去。
“你好强。”她说,“我都想小便了。你把我的尿都玩出来了。”
“那你去吧。”
片刻后她从卫生间回来:“小便疼死了。”
“啊?让你难受了?”
“不,疼得舒服。我那里完全肿了。”
“那你明天上课不得叉着腿走路?”
“对,我就叉着腿走路,一疼就会想到今天。”
“你是不是有些自暴自弃?”我问,“通过这种方式糟践自己?”
“不。不是。其实我一直喜欢这样,总是幻想自己这样。”
“哦,呵呵。”
“在学校里我总得装的很正经,很良家,可我晚上总把自己想成男人的玩物。”
“嗯,你是天性淫荡。”
“或许吧。人人都有最动物的一面,这就是我动物的一面。平时压抑着没有机会释放,反而特别渴望。”
“你前夫没这样对过你?”
“他是最标准的农民式搞法,上来就插,射了就睡。无聊死了。”
“哦,呵呵,他真是一无是处。”
“就是一无是处。”
“别纠结了,放过他,开始自己的生活。”
“唉,可我的生活在哪里呢?我没方向。”
“耐心寻找,积累经验,遇到个好人。不过你得经历过几个,才能知道什么叫好。货比三家嘛。更何况,你已经失败一次了,再次最好成功。”
“答应我件事。”她说,“以后不管你我怎样,你和我之间,永远要保持这种最原始的冲动。”
“呵呵,好,这是一份大礼。多少男人求之不得。”
“哼,求的人,我不给。不求的人,我求着给。”
“不过,最多只能到你我之间有一个人找到另一半。”我说。
“不,我不。我就要跟你永远这样,除非你玩腻了我,我才从良。”
“那不好。如果对方是值得你珍惜的人,你这样对他是不公平的。”
“可他要无法在这方面满足我怎么办?”
“你不能事事都顺着自己的意思来,有时为了得,你不得不舍弃一些东西。”
“那你将来如果结婚,就不玩我了吗?”
“是的。总是要从良的。”
“我不想......”
“你现在是没遇到真爱的人,遇到了,你就不这么想了。”
“其实我挺喜欢你,否则不会这么愿意被你玩。”
“是。可惜我马上要离开这里了。”
“唉,你有了方向,我却没有,还不知以后会怎么样。”她叹息。
“我也一样。不知前面是成是败。”
“至少你知道往哪里走,而我不知道。”
“慢慢成长吧,足够成熟你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是别放弃希望。你的相貌和职业真的都不错,在婚姻市场上应该很抢手。”
“可我不想自己象个大白菜一样被挑。我平时很高傲,很少能看得起男人。”
“那你应该改变一点。男人有很多坏人,也有很多好人。”
“你是好人还是坏蛋?”
“我?我坏透了,天下找不出来第二个的坏。你看,我这么玩你,却抽了鸡巴就走人,实在不是个东西。”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你要是循规蹈矩的,我还不喜欢你了。”
“呵呵。我平时也循规蹈矩的。”
“其实你从相貌上看不出来你一肚子坏水,反而看上去象个单纯的大男孩。”
“哈哈,这就是我最坏的地方,不知骗了多少女人。”
谈到这里,我恢复了体力,又干了她一次。
“呵呵,你到底多大?”她问。
“三十六了。三十六季,该走为上了。”
“不像。你的外貌和体力都不象,你比我前夫大七岁,可体力一点不输于他,他都没有一晚上干我两次。”
“哈哈,可能跟我常锻炼有关吧。”
“能不能再干我一次?”
“不行了,我这也到顶了,再干,估计我得死在你身上。”
“哈哈,不行,我就要你再干,榨干你。”说完又含住我。
吮了大概十多分钟,驴哥又硬起来,可就是感觉空空的疼。
她立刻翻身骑在驴哥身上。
可到底是强弩之末,还没进去就软了。
“我说吧,我已经烂泥扶不上墙了。”我说。
“呵呵,不过已经可以了。”
“你什么时候动身?”她问。
“后天。票都买好了。”
“坐火车还是飞机?”
“火车。”
“哦。那明天咱们再抽时间?我好喜欢这样被你玩到烂。”
“好。你今晚怎么不留下来呢?”我看外边天黑了,问。
“不行,我离婚后都待在爸妈家里,他们管的严。明天吧,再让你玩一次,让你一想起这座城市就得想起我。”
“呵呵,何止,我想起这座城市会想起一堆人。哈哈。”
“那第一个,最记忆深刻的,必须是我。”
“那倒是。”
“我是不是很独特?”
“确实。”
我送她回家。下车后她直接要走。
“回来。”我说,“亲一口。”
她笑了笑,伸进头来亲了一口,消失在夜幕中。
两天后,驴哥的鸟上写着两个“正”字,高唱“雄纠纠气昂昂”的正气歌,神气活现地杀进北京城这个新的名利场。
而这“正”字的最后一笔,堪称收山绝作、画龙点睛。
当然,乐极生悲。
得意忘形中,驴哥一个驴失前蹄,险些跌进土萝莉的陷阱。
之后,又有了新的开始......
我曾若干次回去看望家人,虽也有联系她的冲动,可她住在城市另一端,路途实在太远,而且估计每次玩她都会花掉半天时间,我那短暂的探亲时间总想多跟家人待在一起,所以也就没太多联系。
有一次回来,前妻事先曾商量好亲热一番,可那天飞机晚点十一点才到前妻家。
前妻说太晚了,不想亲热。
因为是事先的约定,我做了准备和期待,所以很失望。
我没跟她吵,只是问:“你真的不做?”
“嗯,明天再说吧。”
“你确认?”
“嗯。”
“再说一遍,你确认?”
“你神经病吧?”她很不耐烦地答道。
“OK。”我站起来穿上衣服就走。
“你干什么?”前妻问。
“我找人睡去。”
“找人?你找谁?”
“不用你管。”
出门后前妻又给我电话:“你怎么回事啊?”
“我没什么。”我说,“只是我不想被欺骗。”
“我欺骗你什么了?”
“你自己去想。”
“你说不做的事?”
“对。”
“我不是说明天吗?”
“可我们约好是今晚。”
“你真是有病!”她语气着急,“今天太晚了啊?”
“晚吗?11点算很晚吗?”
“可我确实困了。”
“我又没责备你。你困了,你自己睡,我不困,我找人玩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
“没什么。我觉得一个人承诺了别人的事,就必须不惜代价做到。更何况这事并不需要你花费什么代价。你如此轻诺寡信,我怎么信任你呢?当年咱们离婚,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我无法信任你。你天天自食其言,跟你费很大力气去讨论某件事,结果你总是阳奉阴违。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可这不是多大的事啊?”
“不用争了。你我在这个问题上永远达不成一致。你睡吧,别担心我。”
说完,我挂了电话。又拨了小妞的号码:“我回来了,今晚能不能玩你?”
“这么晚?”她说,“我爸妈看的紧,我出不了门啊。”
“哦。”我很失望,“那就算了。”
因为已经出了前妻的门,再回去实在没面子,可我又没带故居的钥匙,无处可去。
我想了想,去了一家商务旅馆。
刚刚住下,小妞打电话给我:“我出来了,你在哪儿?”
“我在XX旅馆XX路店。”
“我马上去,等我啊。”
半小时后她到了,穿着一件很漂亮的丝质裙,鹅黄色的,脚踩一双明黄色鱼嘴高跟鞋。
“你今天打扮得像个公主。”我说。
“你还欠我一次惩罚。”
我笑道:“好,我认罚。”
我跪在地上撩开她的裙子,赫然见到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真是够淫荡。”我说,“你就不怕的士司机看见?”
“看不到,我这裙子够长。”她俯视我,“再说看到又能如何?”
“呵呵。你是想再重温上次在车里露着下体的感觉?”
“是。”
重复上次的游戏后,两人都疲惫极了。
“说说你现在?”她问。
“我?我很好。一切顺利,凯歌高奏。”
“找到另一半了么?”
“还没。”
“为什么?”
“没遇到呗。”
“但你肯定不会闲着。”
“哈哈,那是。你呢?”
“我?我认识了一个男的,比较优秀,想和他多处处。”
“哦?那很好啊?”
“没你好。”
“怎么会没我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