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老张平日里极少喝酒，但其酒量却是惊人的好，素有张六斤的美誉。这六斤，不是啤酒红酒甜酒，乃是堂堂米酒。

事实上，老张撑死也就一斤半米酒的量。六斤，其实是李胖子夸大其辞。自一次河马庆功宴上，老张豪气吹掉半瓶小糊涂仙之后，李胖子凡人必夸他酒量惊人。开始的时候，说的是两斤，后来逐步升级到六斤之巨。任何事情经过反复转述，它离真相就越远，它得到了加工，再加工，深度加工。

老张被升级为张六斤之后，但凡酒席中有与客户敬酒之务，他必一力承担。老张喝酒的实力，我自叹弗如，两人酒前较量，我常常溃败千里，不知今夕是何年。

这天晚上，我和老张相约在龙洞一家大排档吃宵夜。人逢喜事精神爽，我最近接了一个幼儿园外墙装饰的外单单。一万包干。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工程。从设计草图到绘制完成，只需两天时间。一万大圆唾手可得。事成后，我和老张五五分账。

“今晚谁先喝醉，谁请客桑拿！”老张乜斜着眼看我，一脸坏笑。

此时，我们已经干掉了十八瓶珠江纯生。老张今天状态似乎不佳，此时已醉眼朦胧。看山不是山，看云不是云。

我翻翻白眼，说：“喝可以，不过，要喝米酒。”

“成，随你的便。”老张说完，吩咐老板拿了四支九江双蒸红米酒过来。

我和老张天南地北地胡侃，不知不觉已经把六支九江干完。老张显然已经喝不下去了，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是左右摇晃了。

此时，只见他从椅子上颤巍巍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三步，摇摇晃晃地弯下身子，用手捂住肚子，开始呕吐起来。呕了大概有三分钟左右，他又回到座位上，嚷着叫老板拿酒。

我不让他喝了，付了酒菜钱，起身要扶他。他用力推开我，说自己没醉。说完，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老张拍拍我的肩膀，笑眯眯地：“现在上半身的问题解决了，下半身的事情怎么安排？”

我光笑不说话。

“|怕陶莎查岗？”老张见我心不在焉，咯咯直笑：“那就不勉强了，老子桑拿去，夜深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我暗暗好笑，想这厮一提到桑拿，就精神百倍，走路似乎稳健多了。我说你急什么，你现在这样怎么去？

老张酒意已浓，色心正起。他沉吟半刻，说：“酒后‘驾驶’，来劲！”

我走了之后，老张并不急于去桑拿，他慢悠悠地向一条黑洞洞的巷子走去。在一个拐弯处的微弱灯光下，他看到几名浓妆艳抹的女子，穿着极透明的衣服，正相谈正欢。

老张走到他们身边，故意问：“几个妹妹在等谁呢？”说完，忍不住笑。

“等你呀。”几个女孩几乎是异口同声。

老张最后挑了一个瘦高个的女孩，跟着她上了出租屋。

那女孩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让老张脱衣服，她也算识趣，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然后，他们在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席子上折腾了几分钟，老张的作案工具始终绵软无力沉睡不起。他要求女孩帮他口爆，女孩趁势加价五十，他无奈答应。

“轻点，疼死了，敢情我花钱受罪来啦！”老张痛得大嚷。

十五 (此章节完整版）

老张平日里极少喝酒，但其酒量却是惊人的好，素有张六斤的美誉。这六斤，不是啤酒红酒甜酒，乃是堂堂米酒。

事实上，老张撑死也就一斤半米酒的量。六斤，其实是李胖子夸大其辞。自一次河马庆功宴上，老张豪气吹掉半瓶小糊涂仙之后，李胖子凡人必夸他酒量惊人。开始的时候，说的是两斤，后来逐步升级到六斤之巨。任何事情经过反复转述，它离真相就越远，它得到了加工，再加工，深度加工。

老张被升级为张六斤之后，但凡酒席中有与客户敬酒之务，他必一力承担。老张喝酒的实力，我自叹弗如，两人酒前较量，我常常溃败千里，不知今夕是何年。

这天晚上，我和老张相约在龙洞一家大排档吃宵夜。人逢喜事精神爽，我最近接了一个幼儿园外墙装饰的外单单。一万包干。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工程。从设计草图到绘制完成，只需两天时间。一万大圆唾手可得。事成后，我和老张五五分账。

“今晚谁先喝醉，谁请客桑拿！”老张乜斜着眼看我，一脸坏笑。

此时，我们已经干掉了十八瓶珠江纯生。老张今天状态似乎不佳，此时已醉眼朦胧。看山不是山，看云不是云。

我翻翻白眼，说：“喝可以，不过，要喝米酒。”

“成，随你的便。”老张说完，吩咐老板拿了四支九江双蒸红米酒过来。

我和老张天南地北地胡侃，不知不觉已经把六支九江干完。老张显然已经喝不下去了，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是左右摇晃了。

此时，只见他从椅子上颤巍巍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三步，摇摇晃晃地弯下身子，用手捂住肚子，开始呕吐起来。呕了大概有三分钟左右，他又回到座位上，嚷着叫老板拿酒。

我不让他喝了，付了酒菜钱，起身要扶他。他用力推开我，说自己没醉。说完，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老张拍拍我的肩膀，笑眯眯地：“现在上半身的问题解决了，下半身的事情怎么安排？”

我光笑不说话。

“|怕陶莎查岗？”老张见我心不在焉，咯咯直笑：“那就不勉强了，老子桑拿去，夜深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