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诚晚上睡觉前一定要看半小时书,看到精采处,会舍不得放下,继续追看,直到把文章读完才肯关灯休息。他说:“自言到今天,没有一天不看书,除了小说,文、史、哲、科技、经济方面的书都有读,我从不间断读新科技、新知识的书籍,不至因为不了解新讯息而和时代潮流脱节,这其实是几十年保持下来的习惯。”
李嘉诚读书方法是每季度只读一个专题,比如一季度攻读哲学专题,二季度又专读佛学专题,三季度研读人文历史专题……专题读书法既保证读书的深度,每个专题都能博采众家之长,又可以确保涉猎知识的广度,是一种高明读书法。
第三类,孙正义广读法。
孙正义年轻时曾利用住院的两年时间,突击阅读近4000本书,平均一天5本,算是把人间大道读通透了。出院后,孙正义一心想创业,立志做世界首富。他先后调研40多个行业,每个行业写一份创业实施策划报告,通过横向比较研究,决定在电脑软件业大施拳脚,而同年美国的盖茨也正在软件业艰难创业。此二人在事业上抓住了社会经济发展趋势,随行业井喷式发展而极具膨胀,一个成为世界首富,一个当上日本首富,投资阿里巴巴的日本软银财团正是孙正义的买卖。翻回头来看,孙正义事业草创前有多达40个产业可供选择,而他独具慧眼,偏偏选中当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软件业,可见他书没白读,理论结合实际的典范。可以肯定地说,要是他没有读那么多书,也许他根本想不起要去调研软件业。
孙正义投身软件开发项目后,因为手头拮据,只能在地下车库办公。一天,好不容易招到两位员工,他激动地站在汽油桶上带头振臂高呼:“我要成为世界首富!我要成为世界首富!”等喊完口号,两位员工撒腿便跑,一边跑还一边嘀咕:“哇,老板疯了!疯了!”简言之,孙正义是将书彻底读透,大彻大悟,从而有了大智慧和超人眼光,只是这类创业豪杰作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举动,不被外人所知罢了。
第四类,苏轼专一目的读书法。
苏轼在诗词、散文、书法和绘画等艺术领域成就卓著,他的读书法领袖群贤,从古到今,影响深远。 苏轼曾言:“少年为学者,每一书,皆作数过尽之。书富如入海,百货皆有之,人之精力,不能兼收并取,但得其所欲求者尔。故愿学者,每次作一意求之。”翻译过来是说,读书应该采用专一目的、反复阅读的模式。比如,带目的a读第一遍;带目的b读第二遍;带目的c读第三遍;带目的d读第四遍……苏轼读《汉书》的过程是:第一遍学习“治世之道”,第二遍学习“用兵之法”,第三遍研究人物和官制,数遍之后,《汉书》已被他彻底读烂。
阅读时,读者的潜意识会指向一个方面,就像打开一道门,不能使所有知识一并涌入,读一遍书只是获取了意识指向方面的信息。所以,苏轼建议读者每读一遍书,最好只带一个阅读目的,嗯,真是顶级的读书方法。
第五类,华罗庚“蒸馏”读书法。
大数学家华罗庚认为读书类似化学的“蒸馏”,蒸馏过程就是提取某一物质精髓的过程。他曾说:“一本书在未读之前,感到并不厚;在读的过程中,如果对各章节又作深入探讨,在每页上加添注解,补充参考材料,那就会觉得书变厚了。但是,当读者对内容真正透彻了解,抓住全书要点和精神实质后,就会感到书本又变薄了。愈是懂得透彻,就愈有薄的感觉。其实并不是所学知识变少,而是知识已被消化。”
华罗庚还擅长推想读书法。一本书看完书名,他便对着书开始闭目推想:这个题目如果自己来做,该怎么做?待一切想好后,再开始阅读。凡是已知晓的内容,快速浏览,而对没想到的独到观点和内容,再专门去读,这样更容易博采众长,得益良多。
顶级科学家爱因斯坦习惯“总、分、合”三步读书法,即先对全书形成总体印象;再逐页却不是逐字地略读一下全文内容,当然在略读中要特别注意重点和与自己需要密切关注的内容;最后把已获得的知识条理化和系统化地吸收。他是把浏览和精读结合起来,在读书过程中选优汰劣,避免平均用力,浪费不必要的阅读时间,同时做到学与思结合。
华罗庚和爱因斯坦的读书法都是深谙“蒸馏”之理,只是道理相似,手段不同罢了。
此外还有一些名人,比如南宋朱熹、革命家徐特立、明代大学问家张溥等人,也有很好的读书方法。
朱熹是南宋时期理学大家和教育家。他的读书法有四大特点:第一,循序渐进。朱熹说:“读书之法,莫贵于循守而致精。就是说,读书要有先后顺序,读通一书,再读一书。读书要从易到难,从浅到深,从近到远,急不得,也慢不得。第二,熟读精恩。他认为有些人读书收效不大,是由于在“熟”和“精”二字上功夫不够。第三,虚心涵泳。他主张读书应虚怀若谷,静心思虑,悉心体会作者本意。强调读书要耐心“涵泳”,就是要反复咀嚼,深刻体会文中旨趣。第四,切已体察。未熹主张“读书穷理,当体之于身。”
朱熹提出读书要“三到”,即口到、眼到、心到。近代胡适加了“手到”,形成读书要眼到、口到、手到、心到的好方法。只有边看、边诵、边写、边想,才能读得进,记得住,用得上。鲁迅先生把上面的“四到”再加上一个“脑到”,归结为“五用”。他特别强调,不仅要用“心”记,更要用“脑”思索,善于发现规律,提出问题,勇于创造。这种眼、口、手、心、脑五到的提法更加全面,收益更为显著,成为读书一大要诀。
革命家徐特立,有一套日积月累读书法。他学《说文解字》时,把540个部首分作一年来读,每天只读两个字,耗时两年学完。他43岁时开始学外文,也是每日学一个生字,一年学365个字。持之以恒的收获是先后学会了法文、德文和俄文。他说:“读书时常有‘走马观花’、‘狼吞虎咽’、‘囫囵吞枣’、随读随忘的毛病,而我却是读多少就能学多少。”
明代大学问家张溥,喜欢“七焚七录”读书法。读书时先抄一遍,再读一遍,然后把书稿烧掉。再抄再读再焚再抄,反复七次,直到烂熟于心,融会贯通。他苦读成名,给自己书斋取名“七录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