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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领导又发了新指示,对我们的新的自查报告不满意,只是由于时间原因,先交上去了,还让我们继续跟进。陈晓丽也不满意,“没问题他非要什么问题呀,他不就是想把以前的工作说成一堆烂摊子吗,要真是那样黑总会升职吗,谁不会睁眼自己看呀。”张静说,“他大脑进水,赶紧让他回支行吧。”陈晓丽发泄完不满,叹口气说“没办法,你家是头儿,咱们是兵,---你们把自己手头的支行差错都总结一下,今天下班报给我。”我们几个开始互相翻白眼了,什么差错啊,谁也没专门负责找差错啊。张静和朱美美开始翻笔记本,朱美美说,“唉,我知道了,找审计部问问,我认识大刘。”张静说,“你再问问会计部,他们好像也定期查。”我也搜肠刮肚的想,想起一家支行打电话问过我,存款超5000美元忘记跟人家要取款凭条了怎么办,我当时不明白怎么回事还翻了半天文件,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是哪家行了,偷眼看了一下张静的工作笔记,记得清晰工整,显得相当有心,不由后悔当时没记下来。其实我一直都有点儿妒忌张静,觉得上天特别的眷顾她,长得漂亮,家事也好,性格也开朗,同事们(尤其是男同事)都挺喜欢她,现在又发现,她工作也挺有方法的。朱美美给那个审计部的大刘打电话,我听见她说“你们这个月的审计差错能给我一份吗?..啊?…那也行,新官上任三把火嘛…呵呵,我们国际部都着火了。”然后话题就转了,“真的?真的?什么时候啊,她也怀孕了,哈哈,我们部门两个怀孕的….”大嘴朱美美,我还想告诉她吴迪的事儿呢,看来绝对不能说,否则只要认识朱美美的人必然知道此事。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接起来却是一家支行问问题,对方问他们一家客户的资本金想结汇买房能不能办,我想了想不知道,捂住电话问张静,张静懒洋洋的接过电话,还是懒洋洋的语调说“你没有资本金结汇的文件吗,我们不都发了吗?”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张静顺手拿过桌上的文件汇编,翻开说到,“第×页的第*条就是这个,不用我给你念了吧。...恩,好吧,那这样,再见啊。”最后再见说的婉转柔和,是全部问答里最美好的一句,张静把电话给我,超朝我一笑,说“那本汇编上都有,以后给他们念制度就行了。”我也一笑,却很惭愧,这本制度汇编我极少翻,翻也不过脑子,不可能说出第几页第几条来,陈晓丽也说过让我多看看业务,我却实在提不起兴趣。(我知道这是错的,大错特错,身在办公室里还敢讲什么兴趣,找死呢。但爱憎却好似丨毒丨品,往往身不由己,想戒都很难,我倒很愿意去钦佩那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勇气。)

第二天一早,小罗拿着一个特大的旅行包进了办公室,有人问,“你要出差啊?”小罗脸上笑开了花,打开旅行包,“发喜糖了,发喜糖了,我要结婚了!”办公室就热闹了。小罗可真是带了不少的喜糖,恨不得每人都发一包,莫姐带着抑制不住的欢笑,特意到小罗身边说,“小罗也结婚了,真好啊,对了,张强,你比小罗还大吧,你什么时候结婚啊?”张强说“我说了不算,得看别人。”小罗咧着嘴说“好,你也有说了不算的时候,美美,跟他要东西,逼他..美美呢?”美美听见问张强,早就跑了。石屏屏说“我们倒是想听听你女朋友跟你要什么,怎么逼你了?”小罗心情超好,笑着说“她肯跟我结婚,我得谢谢次贷、谢谢雷曼、谢谢金融危机。”石屏屏说,“你没事儿吧。”小罗接着说“唉,简单说就是她们公司裁员,她让人给裁了,她没钱了想找个长期饭票,我说‘我呀,我多长期都行,永不过期,下辈子通用’,嘻嘻,就搞定了。”莫姐笑着说“行啊,你还‘下辈子通用’。”小罗说,“真的,莫姐,我跟她在一块五年了,我要哪一分钟不是真心的让我天打雷劈!”石屏屏冷笑了一声,“你犯不着在这儿跟我们起誓。”小罗仍然笑,说“赶紧吃我喜糖啊,吃完都发财!” 然后抱着包去了程总屋里,程总没在,小罗在办公桌上放了两包喜糖,出来还说“拿多了,谁还没有呢。”总算有好事儿了,虽然不是我的,我剥了一颗糖,听见张强说“你还当人家长期饭票呢,你那饭票够用吗?”小罗月光,我们都知道,小罗说,“以后我把钱都给她,有她管着我就够用了。”我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小罗,发现张静也在看小罗,我俩对视,张静说“我怎么没发现小罗是这么个新好男人啊。”我强烈点头同意。十年修的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人家是怎么修的呀!

今天下班后答应了见吴迪的,我想今天会不会开全体大会呀,那样就好了。结果下班之后,程总真的在办公室里喊了一句“常书记,叫他们开会!”(现在程总就把常书记当办公室主任用了)我心中一阵窃喜,常书记跑进办公室又跑出来,笑着招呼道,“张强啊,小丽,刘娜,咱们开会了。”小罗惨痛的问,“全体啊?”常书记笑着说“别人不用啊,就组长开,呵呵。”我郁闷的翻翻眼,领导进了会议室,门一关,刚才还仿佛工作的忘了时间的人们开始呼啦啦收拾东西。莫姐笑呵呵的招呼我,“换衣服,趁领导开会,咱们赶紧走。”

他们已经在我们单位附近一家火锅店定了位子,我和莫姐先到了,半天吴迪也没来,给莫姐打了电话说有点儿事儿一会儿到。我想起那天晚上他说在楼下等我结果根本没在的事儿,觉得这人真没劲。莫姐说“咱们先点菜吧,”又说,“你别一脸的不情愿,你不愿意谁还能逼你,就当吃他一顿呗。”说着自作主张拿起菜单。一会儿,吴迪来了,一进来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有点事儿被老板抓回去了。”莫姐说“什么事儿啊。”吴迪看看周围,小声说“上头不让说,就是上周营业室着火的事儿。”莫姐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吴迪喝了一口水,“就是线路老化呗,领导们都跟阶级似的,要‘严查、严查‘。”说完忽然看了我一眼,腼腆的笑了一下,他讨论线路老化的问题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没什么胃口,夹着一片白菜涮来涮去,莫姐说,“吃点儿肉,你别老吃白菜。”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吴迪说“她减肥呢。”我气的瞪了他一眼,心想这人真多嘴,莫姐笑道“减什么肥呀。”然后就滔滔不绝跟我说起了吴迪怎么好,吴迪就笑嘻嘻的瞥着我,听着别人夸自己,一副特得意的样子,非常气人。刚才莫姐说让我吃他一顿,但我觉得这应该是她的想法,莫姐大大方方的吃完了之后,掏出手机看了看,说,“哎呦,八点半了,我儿子说好这时候来接我,我的走了。你们慢慢吃啊。”我站起来说,“这么晚了,我也走了。”莫姐按下我说“别走,你就吃了几片白菜,再吃点儿。”说完朝我使劲眨眼,就是“不行也吃他一顿”那个意思。

莫姐走了,我也掏出手机,准备找个借口就走。吴迪见我不理他就自言自语的叨咕起来“周五那天我在那等你,结果营业室一条线老化自己冒烟了,当时不知道什么事儿,怕影响第二天开业,查了一晚上,我那天都没回家。今天也是说这事儿。”我心想你爱几天不回家几天不回家,还看着自己的手机,后悔来时没订个闹铃,到时候一响,我就装接电话然后走了就行了。吴迪忽然说“你也别觉得自己就太了不起了好不好,说句话啊。”我怒目抬头想说那你别理我就行了,却正迎着一双笑嘻嘻的眸子,忽然就有点无所适从了,他的眼睛闪闪的,柔声说“你为什么生气的时候总不说话?”我正不知道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方玲急切的在那边喊“你快回来,咱们家着火了!”啊,着火了,都是他线路老化、线路老化说的,我站起来就走,说“都怪你,我们家着火了!”吴迪在后面喊“你这谎也太假了吧。”管不了了,赶紧回家。

我急急匆匆回到家,在楼下就往上看,好像也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救火车,看来不太严重。我冲上了楼,门大开着,屋里黑乎乎没开灯,有一股烟味冒出来。进到客厅,就看见方玲正呆坐在沙发上,看见我哭腔说,“吓死我了。”原来家里没电了(我们是那种先买电的方式),方玲想先凑合一晚上就点了一根蜡,(真不知道她怎么还有蜡)结果一打瞌睡蜡烛倒了把桌布燎着了,方玲大惊,慌慌张张就用被子把火压住,把火扑灭了。我说“被子还能灭火了?”我没听过她这种灭火方法,进到她屋里去看,屋里已经乱成一团,烟从被子底下冒,我一时心惊,说“不会一会儿连被子都着起来吧!”方玲也战战兢兢,于是我俩开始打水泼被子,正乱乎着,节老师也回来了。他回来,我俩才稍微定了神,节老师看了半天,又把被子撩起来,说,“都灭了,你们还泼什么呀。--我去买电吧,你们收拾收拾。”其实就是方玲屋乱,外头就是烟而已。我俩喘着气坐在沙发上发呆,根本没有力气收拾,我想,幸亏不是我的房间,要不我就撞死算了。节老师相当镇定,买完电回来还盛赞了一下我们行的自助机具,“你们行那个,那个什么还挺好用,我用了不到一分钟就买完了,以后不去柜台排队了。”说完把回单夹在墙上的一摞单子里,那是我们月末平摊的费用。窗户和门都大开着,为了放烟味,节老师就没事儿人一样的坐在屋里看书了。我想起吴迪说他们查了一晚上,就说“咱们要不要看看还有什么…什么火灾隐患。”(好专业的词儿,自己赞一个)方玲苦着脸想了半天,说“我觉得咱们中邪了。”她的话说的我一个激灵,她接着说“我根本不困,怎么就睡着了?真的,我一点儿都不困。而且,前几天你洗手机、丢钱包,没一件好事儿,你说,咱们要不要…怎么破一破?”我哭笑不得,心想‘得了,我都倒霉完了,破也该找节老师去破,就差他了’,嘴上安慰她“没事儿,什么中邪啊,你别吓唬自己了。”那天折腾到很晚,方玲说别睡觉,烟没有散尽,容易中毒,自己坐在客厅里。管它呢,反正我是又累又困,睡了,而且并未中毒。(说起来我和方玲也算是共过患难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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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银行工作的苦乐年华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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