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理小赵的护士姓马，出身军事世家，父亲是军队的高干，我们以后称之为小马，虽然她没有学习过河的经典故事。

小马，有着强烈的正义感，国家荣誉感，对敌人深恶痛绝，特崇拜战斗英雄。

所以对于自己被调来护理因“小伤”住院的小赵，颇有不满。手指断了算小伤？那什么算大伤？

战争年间：短腿，丢手，失明，血肉横飞。。。这些算大伤，如果在受伤之前还完成了任务，这就是战斗英雄。

如果受伤前独自完成任务，那就是孤胆英雄。

如果入伍前还是大学生，战斗中失去双腿，那就是英雄的英雄，回来就可以唱《血染的风采》了。

所以尽管小马在护理小赵，但因为小赵受伤的只是手指，所以很多时间是小赵在护理小赵，也就是小赵自己护理自己。

小赵也明白小马的想法，所以一再解释是连长赵老四非逼自己来的。

结果小马对于连长毫不在乎，也许小马家的客人随便找出一个都可以管几十个连长。

小赵一看，不行，需要拿出对付女孩子的三套马车。

吹，除主要讲述了赵老四的战斗事迹，还把其他人的战功都说到赵老四身上。东北人特有的口才，把赵老四说的天花乱坠。

哄，表扬小马革命意识强，思想觉悟高，护理知识丰富。。。虽然小马知道这是谎话，但这是女人都喜欢听得谎话。

吓，说前线怎么危险，赵老四怎么英勇无比，如果不是战士们在前方拼命，这里的野战医院都会受到袭击。

总之，赵老四在小马心目中的高大形象正在炼成。

一天，小申去探望小赵，对于前线两个人聊得不亦乐乎。小马在旁边竖起耳朵听，每次听到连长，连长的都会很激动。这个时候门开了，门外进来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女护士，一个特别的女护士。

有什么特别的？在当年不太好形容，因为形容得委婉了，一般人不懂，形容得不委婉了，别人都说你流氓。

那么这个女护士，到底有什么特别呢？

用现在词汇来形容比较简单，这个女护士是“波霸”，估计在E到F之间。尽管现在这样的身材屡见不鲜，但对于物质匮乏的70年代末，这样的身材屡鲜不见。即使是小赵住了好几天的院，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女护士，更不用说小申。小申看呆了，对于不穿衣服的越南女人小申不好意思看，对于穿衣服的中国女人小申太好意思看了。

野战医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这个话题曾将在高中寝室曾讨论过，大家意见不一致。

小白：莫不是男人看见这样的女人都会心血澎湃，促进血液循环，达到治疗的效果？

吴树森：不会的，如果那样血液只是会暂时循环，最终汇于一点，且久久不能消退，更延误治疗。

大家：嗬嗬，哈哈，hyahya.

待这个特殊的小护士离开病房的时候，小申似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真大啊。

如果只说这句，就不会有接下来的故事，小申似乎觉得不过瘾，又对着小赵嚷嚷了一嗓子：有你那个护士小马两个大吧？

小赵一听，脸都白了，冲小申一努嘴，小申猛地一回头：小马杏目圆睁，怒视着小申。

(81)

“你，你就是个流氓”小马怒气未消。

“至于吗？不是就是那两块肉吗？男人在前面放两块肉一样”小申继续打岔道。

“你，你，你太。。。”小马显然很愤怒，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又不是我说的，是我们连长说的，而且是当着全连说的”小申自豪地说道。

“你们连长？还当着全连的面？”小马更惊讶了，似乎认定赵老四就是个流氓连长。

“是啊，我们连长，就是我以前和你说的那个英雄连长”小赵帮着解释道。

“哼，有什么样的连长就有什么样的兵，没一个好东西”小马留下这句话怒气冲冲的走了。

但是据后来小申回忆，当时小马护士脸上流露出令人难以察觉的红晕，而这红晕只有他看见了，连一向精明的小赵都没有看到。

尽管还未见到赵老四，但是赵老四的身影已经深深地扎到情窦初开的小马护士心里。

那是一个崇拜英雄的年代，何况经小赵，小申的渲染，赵老四原本就高大的形象更加高大。

牛顿说：如果说我看得远，那么是因为我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如果上句成立，那么当时的赵老四绝对是站在了牛顿的肩膀上。

前线战事如火如荼，我军顺利的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

小赵的伤养好了，但是仍然留下了残疾，好在只是轻度残疾，但是这个残疾将在以后的日子一直伴随他。

归队心切，在没有得到医院的许可指示下，悄悄的在小申的帮助下，逃离医院，回归连队，为了感谢小马，给小马留下了一封简短的书信。

护理的病人跑了，小马很生气，追到连队给小赵送最后一批的消炎药。

当时小申，小赵和赵老四正在下棋。

赵老四是地道的棋迷，并且棋艺高超，鲜逢对手，在蹲猫耳洞的时候就和身边的人下盲棋。

直到后来遇上了一个人，在棋艺上收拾得赵老四服服帖帖，当然这是后话。

当时小申，小赵合战赵老四，尚取不得一点便宜。就在这时，小马来了。

“赵红兵，你给我出来，谁允许你不经同意离开医院的？你们连长是怎么管理，怎么教育的？”

“我，你说我们连长管理不好？”小赵故意逗小马。

“是啊，你们的连长呢？找你们连长来”小马怒气未消，但是脸现红晕。

“哦，你要找他做什么？”赵老四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我，我要找他理论啊，你，你去把你们连长找来吧”小马指着赵老四说。

“这，这就是我们的连长啊”小赵解释说。

“对，这，这就是我们的“馒头连长””小申在旁边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你。。。”小马腾的一下，脸红了，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你，给我滚出去”赵老四怒道。

赵老四轻易不发火，但是只要一发火，后果都会很严重。

这次喝斥小申，不知道是真发火，还是假发火，反正后来据小申回忆当年在老山前线赵老四的发火，这次没有被包含在内。

和很多故事一样，接下来赵老四安抚小马护士，批评小赵，小申。

那个声势，那个词儿用的，多年后小申还如数家珍的倒背如流。

以至于到了后来，小马护士开始为小赵，小申求情，赵老四这才不继续深究。

当天更是用前线特有的伙食款待了小马护士，小马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前线。

只是后来小马经常找借口给小赵送药，来到连队，但是每次都基本都不找小赵，而找赵老四，后来索性请愿加入前线医疗小分队，离赵老四更近一些。

灾难不因为孩子的善良就不降临在孩子的身上，

爱情不因为战火的无情就不滋生在残酷的前线。

一来二去，赵老四见识到了小马的馒头，两个人战火纷飞的前线突破了对方最后的防线。

最终搞出了人命。

(85)虽然是战地护士，但是小马姑娘还是对于男女事情知道得甚少，起码对于保护措施知道的甚少。在小马确认自己怀孕的时候，已经晚了。

打，打不掉。生，又没有走法律程序。

轻了说，这叫轻浮，这叫道德败坏。

往大了说，这就是违反纪律，要受到重大处分的。

不但是小马姑娘，即使是战斗英雄赵老四，也要受到处分。

说不定英雄，转眼之间就会成为人民批判唾弃的对象。

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办法。在赵老四，小赵，小申的巧妙安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