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刘文斌,郭易钢说。
狗日的,你还认识我,刘文斌说。
王周全回头对我说,你把这个女的带别的房间里去,把她关卫生间里去吧。
秦艳听完这话后,自己去了卫生间。
刘文斌收起军刺,上去一拳把郭易钢打倒在地上。郭易钢的鼻孔流出了鲜血。王周全过去照着郭易钢的小腹猛踢了几脚,郭易钢疼得在地上翻滚。
你他娘的以前还让人毒打我,还用烟头烫我的下身,王周全说。
我没有啊,郭易钢抱着肚子说。
没有?我发誓以后要把你阉割了,王周全说。
你是杀丨警丨察的那个宋前卫吧,郭易钢瞪大了眼睛说。
是又怎么样,今天我就把你阉了,王周全狠狠地说。
不要,不要啊。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郭易钢说。
还他娘的还有脸跟我提钱,你认识他是谁吧,王周全用手指了指我。
他,他是赵正品吧,郭易钢说。
对,他就是,他对金钱和女人没兴趣,他就对杀人有快感,王周全说。
我心里觉得好笑,谁会对金钱和女人没兴趣呢?
大爷,不要啊,求你们饶我一条狗命吧,郭易钢哭丧着脸。
你的死期到了,说着王周全掏出了手枪,顶在了郭易钢的太阳穴上。
等一下,全哥,看这个姓郭的还有什么话要说,我急忙说道。
对,全哥,让他留个遗言吧,刘文斌说。
好,那就有话快说吧,王周全皱了一下眉头。
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杀你吗,我问。
知道,你们这是杀人灭口,郭易钢说。
什么杀人灭口?刘文斌问道。
你们那个方老爷子没有给你们说吗,是他们要杀了我。20年前,我和方子剑**了一个女孩,郭易钢说。
是现在国宾酒店那个案子吧,听说那个女孩尸体是在河边发现的,我问。
是的,我们把这个女孩的尸体仍进了河里,今天算是报应了,郭易钢叹了口气说。
还有其他人吗?我问。我记得在看守所的时候,阿贵给我讲过,路边还停着一辆车。
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是个阴险的小人,当初杀人灭口就是他的主意,现在啊,又要杀我灭口了,郭易钢说。
你一点都不冤,如果我们动手慢了,死的人就是我们几个了,王周全说着把手枪对准了郭易钢的太阳穴。
你说的那个阴险小人是谁呢?我急忙问道。我的话音刚落,王周全的枪响了。郭易钢随即仰翻在沙发上。
我暗想不好,本来这个20年前的案子今天就可以完全水落石出的,没想到王周全的性子也太急了。郭易钢没能把话说完,可惜了。
王周全说,下面要收拾这个女人了。
秦艳战战兢兢的出来,她看到倒在血泊里的郭易钢后,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杀了她吗?刘文斌问。
王周全皱起眉头,似乎在考虑这个问题。
秦艳爬过来,抱着王周全的腿哭着说,求你了大爷,我还有三岁的女儿要养,如果我死了,孩子就没有妈了。
王周全看了看我,问,正品,要不要杀了他。
别杀了吧,这个女人还有孩子,我说。
她要是说出去怎么办?刘文斌说。
几位爷,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要是说出去,你们以后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求饶的,他郭易钢是该死的,他不是个好人,你们杀的对,秦艳哭着说,再说了,你们想干我,想操我,随叫随到,我会好好伺候你们的。
别杀了,全哥,我们走吧,我说。
谢谢了大爷,我的女儿什么时候能放出来?秦艳说。
等我们走了以后吧,王周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把手枪放回到枪套里。
在回来的路上,我感情心情很舒畅,20年的案子,凶犯之一的郭易钢今天被枪毙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女孩,应该有些安慰了吧,估计以后,她的阴魂不会再缠着我了吧。还有其它的两个凶犯,有一个方子剑浮出水面了,还有一个是谁呢?难道是秦总吗?王周全为什么不等到郭易钢说出来那个凶手再杀他呢。看来,王周全很可能是知情的。还有郭易钢死了,郭易钢的老婆龚美娟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呢?是拍手叫好,还是哀伤呢?郭易钢毕竟是他们孩子的父亲。
这时,我的手机想了,我看了看号码是乔海艺打来的。难道乔海艺恢复了记忆?还是其它另有原因?
我接通了电话,是乔海艺的声音,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正品啊,我们在什么地方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