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艳乖乖地做到了刘文斌的身边。刘文斌说,搞点水来喝吧,我口干舌燥的。秦艳就去厨房到水,过一会,她露出头来,问,几位大给是喝红茶,还是铁观音?
铁观音吧,王周全说。
秦艳倒好茶,又端出出香蕉和苹果来,她掰给我一个香蕉,看了我一眼,说,这位大哥很眼熟啊,好象在哪见过你?
我笑了笑说,你们小区里还贴着我的相片呢?
我说完后,王周全瞪了我一眼。我才知道自己失言了。秦艳又问,你真是药监局的吗?
我点了点头,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来,坐过来,给大爷说说你的风流韵事,刘文斌说。
大哥,我没什么风流韵事?
说说你怎么和刘副市长勾搭上的,王周全说。
我一个大学女同学介绍的,然后,他就盯上我了,后来,我离婚也是因为他?秦艳说。
听说这刘副市长可不只是你一个女人啊,刘文斌说。
我后来才知道的,介绍我的那个女同学也和他上过床,秦艳拿着水果刀边削苹果边说。
这老头的床上功夫还行吧,我听说他喜欢把女人绑起来玩,李文斌笑着说。
嗯,还行吧,有点变态,秦艳小声说。
怎么又和郭易钢勾搭上的?王周全问。
是刘副市长介绍我认识的,他们的关系特别铁,秦艳说。
听说你们都在一起睡?你们还很新潮啊,刘文斌说。
没,没有的事,秦艳低着头说。
嘿嘿,说说吧,都干了,就别不好意思了,我们也学习学习你们这个先进性教育,刘文斌笑着说。
有一次和他们喝酒,他们两个人把我灌晕了,然后,后面就那样了,秦艳说。
后来你们就经常在一起搞吧?王周全说。
秦艳不吭声。
他娘的啊,这些有权有钱的男人真是很爽啊,我他娘的上个女人要多说多少废话,刘文斌感慨地说,你是随叫随到吧。
秦艳点了点头。
你这不是高级妓女吗?
秦艳又点了点头。
我们大爷三个今天没带钱,你看看怎么办?刘文斌说。
秦艳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们可是真材实料,比你那两个老头强多了,刘文斌说。
秦艳点了点头。
王周全把秦艳拽了过来,然后把她的头按下去,说,我先来吧,你们兄弟俩要不先看会电视。
行,你先忙着,我去参观一下房间,刘文斌说。
我也起身,跟着刘文斌去了卧室。卧室很大,有一个小阳台,阳台上面有两把藤椅子,一个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张秦艳的相片。
这个房子不错啊,估计值300多万吧,我说。
是的,刘文斌边说边掏出军刺。
刘文斌掏出军刺,让我想到了20年前,他那时候,拿着一把军刺到我们学校耀武扬威,我们班里有个同学都吓得尿裤子了。
文斌,你还不知道吧,我20年前就认识你,我说。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那次手握军刺到我们学校找人很威风的,我说。
不记得了,刘文斌笑着说。
我还能记得,那天学校的广播里放的是齐秦的,《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这首歌,我说。
我好象有点印象,刘文斌说着鞋也没脱就跳上了床,他拿着军刺挥舞着。
我看着刘文斌,心想,人啊,真得很难改变,20年前的刘文斌和现在的刘文斌区别不是很大,仿佛依旧还是那个性情暴戾的少年。而我赵正品呢,似乎还是20年前的赵正品,虽然混入了黑社会,但性情还有着从前一样的腼腆。
刘文斌跳下了床,跑到客厅里。过了一会,他进来说,正品啊,你去看看吧,那个精彩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砰砰直跳,我觉得如果现在去看,肯定自己把持不住的。
下一个,王周全在客厅里喊。
正品,你去吧,刘文斌很大义凛然地说。
文斌,还是你去吧,我来扫尾,我说。
我话还没说完,刘文斌嗖得一声窜进屋里。
时间一秒一秒地走着,墙上有一幅油画,是俄罗斯画家列宾《伏尔加河上的纤夫》,我觉得这个画不适合放在卧室里。我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刘文斌还在忙碌着。
这时,屋里响起了门铃声。郭易钢进了屋后,王周全从后面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刘文斌上前去把军刺架在他的脖子上,说,郭狗屎,你看看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