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外章四 “爬啊,爬啊。” 在众人的鼓励声中,那个圆头圆脑的小家伙坐在原地无动于衷,基本无视周边的热烈。 场面有些尴尬,却也无可奈何,谁也不能左右一个刚刚满周岁的孩子的自发行为。即便是成年的大人们,谁又能左右对方的心呢? 还是孩子的外婆及时想出了主意,将一只红得鲜艳的苹果放在了孩子的面前。 宝宝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跟着苹果的滚动来到了一字排开的物什前。 一只万宝龙钢笔、一只单位公章、一辆雪福来汽车模型、一架玩具战斗机、一把尺子、一个计算器、一个听诊器还有那只苹果。 宝宝慢慢地伸出了稚嫩的小手,众人开始屏声静气。 在一片惊呼声中,宝宝抓起的第一件东西是那只红色的公章。 正在大人们煞有介事地评论着这孩子的未来将是怎样的权贵时,宝宝又开始抓取了第二件器物——一只计算器。 众人一阵哄笑,立刻就有反应快的人笑着大声宣布:这孩子当了官就开始数钱算账了。 众人笑得更开心,目光始终牢牢地聚焦在宝宝的小手上。 宝宝抓取的第三件东西正是他外婆临时加进去的苹果。一个中年女人见状笑着说:先当官再发财,最后要大吃大喝了。 这个意头很好,很吉利。大家立即用笑声附和,表示赞同和祝贺。 宝宝交完人生的三项“志愿单”,一生的大业仿佛也被奠定了基业。现在,任务也算完成了,他母亲便重又把他抱入怀中,满意地亲了亲他粉嫩的小脸,小家伙张开红嘟嘟的小嘴,一脸欢颜。 有了摄像机的全程跟踪拍摄,这家人此刻的笑容,将被永远完整地记录在案。 我想,等到这个孩子日后功成名就,坐在家里啃苹果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看看他父母当初的用心良苦。 抓周结束后,晚宴便正式开始了。 等黄毛带着老婆抱着宝宝来我们这桌敬酒时,大家赶紧端起酒杯纷纷站起身来,此起彼伏地恭喜道贺,再顺手掏出红包塞进宝宝的衣兜。 我笑呵呵道:今天你家公子可真够争气,这么小就这么有逻辑啊。 旁边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跟着笑道:是啊,有权有钱了再开始享受,我看你们下半辈子就不用愁喽。 大家一阵会心的笑。 我却道:那个苹果,我倒还有一种说法。苹果不光是吃的水果,其实也象征着智慧和爱情。说明你儿子今后不光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要先立业再成家,还说明,他今后会有个很明智的选择,一段完美的姻缘啊,到时候,你这个公公就有福喽。 黄毛若有所思的笑道:是吗,呵呵,承你吉言了。来,感谢大家百忙中抽空来庆贺犬子周岁,我先干为敬了。 黄毛喝完了,我也跟着干了。接下来,我就没再喝过酒,这桌上除了她,我根本就不认识其他人,而且,这里也没一个喜欢闹的,看着都是些沉稳安静的细致人儿。 原先说好了,还有几个一个窟里呆过的老狼友要来的,结果,最后真正来的只有我一个。 周围都是陌生人,也没人主动跟我交流,所以我也不免有些拘谨起来。 午饭本就吃得晚,现在我们都不饿,于是简单动了几筷子,好不容易等到晚宴结束,我们跟黄毛夫妇道了别,便返回了酒店。 标间里被我用茶叶包替换了门卡插着取电,空调已足足打了一天,此时已是温暖如春。 我除去外套,懒洋洋地趴在床上打开电脑。 系统这几天也不知怎么回事,回去了是肯定要重装的。开个机都要3分钟,运行速度也跟着越来越慢,点个网页都要半天才能打开。我平时上网算是把细的了,也不乱下载什么,一查杀,还是中了木马。这年头,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软件。 正看着新浪新闻,她梳洗完毕从浴室里出来了,带着一身令人迷乱的香气催促我赶快进去洗,临了,还诡秘地朝我一笑:快点哦,我等你。 我顿时充了电般,立马合上电脑,从床上跳将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干净。一声:得令,便一溜烟冲进浴室。 睡惯了自家的大床,难得又回到了学生时代的小床,我忽然变得很兴奋,很激动。 说实话,有很多人睡觉认床,我就不。但换了个环境,我确实睡得不太好,倒不是因为认床,是因为,越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我就越感到神秘而兴奋不已。 从前跟谢欣在一个靠铁路很近的宾馆住过一晚。整晚都是列车压过铁轨发出的轰鸣声,要真是累了,我估计那点儿动静也奈何不了我。但就是那种对陌生环境的兴奋劲儿,让我莫名地躁动,自然也少不了去骚扰谢欣。最后,一直弄到大家都精疲力竭,天都快亮了,才酣然睡去。 闻着身侧那熟悉的香味,我捧起她还未吹干的秀发,拿在手上拨弄,却道:我来了,你还等啥呢? 她笑呵呵地迎上我的唇。 第二天醒来,发现肩膀酸痛,不知是不是被她枕着睡了整整一晚的缘故。 还好,她帮我揉弄了几下,也就不觉得那么酸了。 刚洗漱完毕,黄毛夫妇就来敲门。 今日的行程是总统府、鸡鸣寺。 跟中山先生的画像合影之后,便来到了尼姑庵。不是我成心亵渎神佛,实在是这世道变得太快,文字都不再是原先的意思。于是,这寺名就起得古朴中透着香艳了。 开始只当是庙里的和尚从小没吃过肉食,长得矮小瘦弱,却又一个个裹得跟粽子似的,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只小蜡烛飘在砖道上,感觉可笑至极。走近了仔细打量之下,才发现原来都是些尼姑。于是,赶紧收敛起嘴角的笑意,庵里容不得野男人纵情声色。 拾阶而上,药师塔下有个佛堂,一眼看见那牌匾时,让我心里顿时一沉——一念堂。 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 双手握无限,刹那是永恒。 问芸芸众生,何处是归途, 却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我不曾学佛,更不曾参得慧根,如若说这世间万物,在如来眼里早已空灵通透,我等凡夫俗子,只能在一念之间辗转揣测。 忽又想起那些陈年的往事,历历在目。看着眼前人方知,我从前的孽障太多,不知何时竟然得以解脱。却拈香上前虔诚伏拜,为自己求一份心安,也为她们祈一份平安。 长长的沪宁线漫无边际地延伸着,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前方。那里,有我们的未来。 一路玩得开心,中午还陪着黄毛夫妇多喝了几杯,此刻,车内空调的温度正合适,她坐在我身边已然睡熟。 硕大的“镇江”指示牌,瞬间被甩在了身后,渐渐缩成了模糊的一小团。 我想起什么,侧身看了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温柔的眼睛,显得越发娇俏可爱。看她睡得安详,我心里突然有种满足的感觉,这让我前所未有的踏实、平静。

2010-05-26 15:45:06

外章五

2010年过年前,我跟朋友一起喝酒。那天是大年二十七,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喝完了又吐完了,接着转战k厅。由于都是男人,没个女人在身边当然会显得了无生趣。于是,我们从长得像猫咪一样的妈咪身后一人挑了一个陪唱又陪聊的美女。

快过年了,在外谋生的美女们大都收拾起心情,洗去脸上的浓妆厚粉回家过年了,那天还能有这个条件,实属不易,所以,我们几个都很知足,也很理解。

男人呆在一起,几杆枪撞得“铛铛”作响,一旦有了女人,就会变得琴瑟和鸣,要是再加上些酒水和段子,气氛自然更加热烈。

可气氛火候刚好的时候,坐在我身侧的美女唱着唱着,哭了。

我抬眼看着大屏幕上的歌曲,是杜德伟的《不走》。这歌很好听,就是老了点儿,美女哭得不难看,还是纯了点儿。

我想,她一定跟这个城市里每一个年轻的人们一样,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只是,她的故事,并不开心。

带着对那个故事的猜测,我终于在大年二十九中午返回了老屋。

看见久违的父母,我就如一片落入尘埃的叶子,安全而踏实,那些经年的疲惫,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虎年大吉,托基督耶稣释迦摩尼默罕默德的洪福,爹娘的身体看上去还算硬朗,思想也还是那么乐观向上,这就是我心头最大的慰藉。

我还是像从前一样,从跟父母见面时的激动万分,到感觉到无话可说,只用了短短几个小时。大家的生活照旧,吃完饭,老爸被一个电话叫去打牌,老妈问我下午出去吗,说我要是不出去的话,就在家陪我,我要是出去的话,她就出去打麻将了。我乐呵呵地告诉她,你只管去,知道你约了老搭子。

难得我这么贴心,老妈爽快地出了门,于是家里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看了会儿电视,确实感觉到内陆很需要一次及时的“文艺复兴”,除了电影和体育频道,现在的节目多数从内容到形式都已病入膏肓惨不忍睹。为了不被污染,其实我已经一年到头很少看电视了,没想到难得看一次,还是如此地索然无味或者说如遭雷劈。

叼着烟,走在老屋外的大街上晃悠,大白天的居然都看不见几个人,更别提熟识的了。好不容易碰到毛驴的妈推门出来晒衣服,我便连忙上前叫声阿姨好,然后问毛驴回来了吗。她闻声端详着我的脸,仔细辨认了几秒,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是阳阳啊,长胖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我尴尬地傻笑着,默认自己确实肥得“变了形”。事实上,我的体重跟我上次见到她时几乎就没有变化,兴许是水往低处流,肉往高处长,我身上的肉这几年全部跑到脸上来了。

毛驴他妈又笑嘻嘻地告诉我,毛驴昨天刚回来,现在正在家上网呢,于是朝里屋大喊一声,说李阳来找你了。没多久,毛驴抖抖霍霍地裹着件羊毛大衣出来了。

毛驴他妈让我进去坐坐,我说不了,还是在门口走走吧,今天难得有太阳。毛驴会意地换了鞋跟我一起走在大街上,这种默契就像很多年前一样,一成不变。

毛驴自幼家教严厉,父母面前从不敢放肆,人前人后都是个活行为规范。所以,都快30岁了,班也上了,女友也有了,却还是不敢在家里或者在父母面前公然抽烟。虽然跟毛驴也有些年没见了,但这些我都记得,并且,我还知道,这小子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人家抽烟都是一根灭了歇一会儿再点,他喜欢连着抽,一般三四根接龙。

果然,遛了几个弯,拐到他娘看不见的路上时,这厮立刻从内袋里掏出一包芙蓉王来,抽出一根递给我,然后自顾一根接一根地点上。据他说,深圳现在也流行抽这个牌子。

没走出去多远,毛驴说天太冷,还是找个地方喝喝茶吧。

我说你南方呆惯了吧。

他说不提了,回来的时候穿着件长袖体恤套件夹克就回来了,没想到这里这么冷。

我说,那你今天出门时不晓得起码穿件羽绒服吗?

他说家里有,不高兴穿,反正也就是出来一会会儿,家里有空调,也冷不到哪里去。

我没说什么,感觉这厮还是挺幼稚的。其实我晓得,他身上这件薄薄的范思哲大衣看上去挺有范儿的,就是不知道这牌子的热火程度能不能带来那么神奇的保暖效果。我当初也有过这么一段时间,要风度不要温度。可那个时候我年轻,不怕冷,现在不一样了,我需要足够厚实的衣物来帮我维持体温,形象臃肿点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冻不到我才是真的。

大街上走了一个来回,我们聊的不多。

毛驴告诉我,原本准备结婚的那个女人,现在快跟别人结婚了,他们共同出资购买的房产也被卖了平均分配。为这事儿,毛驴回来就被老爹老娘缠着狠狠地教训了整整一夜,弄到现在都感觉自己跟真的做了什么反人类的坏事似的,鸡飞狗跳人神共愤地不得安宁。

但是,毛驴始终没告诉我原因。我问他们在一起谈了几年了?他说有三年了,本来准备今年过年时把事办了,没想到会这样。我很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他面无表情地一声叹息。我突然想起张学友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中唱的第一段17岁时的感情,正好也是三年,不同的是,毛驴已经快三十了,才放弃那段维持了三年的感情。按照“老爹”的话来说,他“还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两个大男人,不是十几岁时候的光景,为了一桩简简单单的事情,一包烟一瓶啤酒,就可以坐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谈上足足一整天。我不想跟毛驴像对**一样地坐在卡座里喝茶交心,事实上,很多年来,我很少愿意正儿八经地跟人交流自己真实的想法。这么做出于自我保护,没想到最后也可以变成一定意义上的自我封闭,但大多数人管这个叫成熟。

老屋周边基本上没有什么娱乐休闲场所,唯一可供消遣的项目就是逛大街。随着人们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所以,这里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并且大都只在过年时才会回来跟父母团聚。可我听说离老屋大约六公里处新建了一个主题野生动物园,主要养了一些不会飞的禽类,人们拿骄傲并美丽的人作比方时,通常会联想到那种动物。

等我们逛了一圈,转回我的“狮子”旁边时,我的提议是喝茶没劲,既然都没什么事做,不如去那个动物园转转。

毛驴欣然同意,问我需要换鞋去吗?他料定那里的路肯定不会像深圳的公园一般好走。

我说我也不晓得那里是什么路,反正我后尾箱里就有运动鞋,我是不怕。说着,我干脆打开后尾箱,拿出那双鞋换下脚上的皮鞋。

毛驴饶有兴致地浏览着我的后尾箱装备,当他发现那只安放在整理箱里的足球时,顿时两眼冒光,兴奋地道:你现在还踢球啊?

我说是啊,就是难得动了,一把老骨头了。

他笑着说,要不先动动?我也好多年没动了。

我说好啊,小场单挑,一球一百。

毛驴头也没回地狂奔回家换鞋,没出十分钟便又出现在我面前。

来到中学操场,远远望去这里新铺了草坪,寒冬里满眼的新绿让人心生活力。等我们走近了才发现,这草坪却都是塑料做的,不免有些失望。所幸弹性、柔软度都还好,不会影响到我们踢球。

空空荡荡的操场上,随处可见被人丢弃的空矿泉水瓶子,我们各捡了两个当做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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